第6章 贝斯 不准在乐队搞修罗场!
吃过晚饭,花山院雪奈光脚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跟在橘时雨身后来到位於一楼走廊尽头的琴房。
推开房门,按下开关,两侧墙壁上方率先亮起射灯,光线聚焦在不同顏色、不同款式贝斯保养得当的漆面,泛起光泽。
几秒后顶灯才照亮空旷的房间,除了悬掛在两侧墙壁的贝斯,琴房內什么都没有,映出人影的黑色大理石地面透出几分清冷寂寥的意味。
“你以前学过贝斯吗?”橘时雨问。
如果花山院雪奈完全是个新手,他肯定不会从头教她弹贝斯,而是请一个每天固定时间上门教学的老师。
“自学。”
花山院雪奈的目光落在左侧墙壁一把灰白色漆面的贝斯,缓步走过去,抬头仰望:“这是你第一次演出的琴,我想试试。”
“你看过?”
“网络上有录像,画面很模糊,但音质还不错。”
橘时雨本不想把自己的宝贝贝斯借给別人,但花山院雪奈连他的第一次演出都知道,那是去年的梅雨季,在下北泽的一个小livehouse,她能一眼认出这把贝斯,没有必要太小气。
於是橘时雨走过去取下这把好久不弹的贝斯,递给花山院雪奈,她掛好肩带,抱贝斯的姿势相当標准。
噔、噔——
扫弦试音后,花山院雪奈走到落地窗前,转身面对他,纤细的指尖快速掠过琴弦。
贝斯独有的八度音程跳跃比因贝斯肩带滑落的睡裙领口更吸引人的视线,见橘时雨的视线从锁骨处细腻的肌肤挪开,花山院雪奈才正式开始演奏。
低沉的震颤声相当熟悉,橘时雨很快辨认出歌曲,《那个乐队》,对贝斯手要求相当苛刻的一首歌。
全程以190bpm的速度狂飆,八分音符密集且持续不断,节奏复杂。
花山院雪奈所谓的“自学”完全不可信,涌动的音符没有丝毫差错,连音与闷音的切换精准,只论技巧,橘时雨自愧不如。
但她演奏的音乐並不好听,如果是在livehouse,说不定会把客人赶跑。
明明技巧出色,为什么听起来这么烂?
橘时雨作为最熟悉这首歌的人,思考著她的演奏问题所在,直到他无意间和花山院雪奈对上视线,看到那双酒红色的眼眸中,毫无情感波动可言。
“麻烦暂停一下。”
橘时雨握拳做了一个“收”的手势,旋律声戛然而止,花山院理世歪头疑惑。
“很烂。”他毫不客气地评价道。
“我知道,所以想要你教我。”
花山院雪奈坦然承认,低头看向怀中的贝斯:“你第一次演出这首歌,也是用这把琴,我想过是琴的问题,原来是我的问题。”
“缺乏感情,能告诉我你弹奏时在想什么吗?”橘时雨问。
无论是何种乐器,吉他、钢琴、小提琴或者是吹奏乐,旋律中蕴含的感情都是相当重要的部分,最直接影响听眾的感受和心情。
花山院雪奈的演奏和工作站的电子编曲没有任何区別,如果音乐没有情感,那根本不需要人类演奏,电脑和ai绝对不会出错。
“乐谱。”她理所当然地说。
“这首歌最重要的部分是强烈的情感表达,孤独、坚持和对抗外部压力,你能理解吗?”
见花山院雪奈摇头,橘时雨更加详细地解释说:“我在舞台上弹奏这首歌时,总会想到母亲说我不务正业,有时间玩乐队的话,不如重拾钢琴或者去学小提琴。”
花山院雪奈依旧摇头,表示难以理解。
“那你想想北部玄驹,巔峰期过去后,她不是一直在与自己对抗吗?或者东海帝皇,伤病也是一种外部压力。”
橘时雨略作停顿,见她无可挑剔的容顏依旧面无表情,有些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再试一次吧,去体会那种心情。”
花山院理世似懂非懂地再次拨动琴弦,但並非从头弹起,两人的对话后,她竟然还能接上刚刚断掉的音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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