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倒是睡得舒服的，他无奈地嘆口气，走出房间下楼去了。

她吐的那一摊秽物还等著他去收拾乾净。

……

翌日，天蒙蒙亮，叶沁如被热醒了。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整个人居然趴在顾慎言的身上睡，怪不得这么热。

“头好痛。”

她抬手敲著脑袋，忍不住闭上眼睛，等那股晕眩感过去。

“醒了？”

顾慎言侧过身看著叶沁如，她动的时候，他就醒了。

“嗯，我的头怎么这么痛？”

叶沁如紧蹙著眉头，脑袋沉沉的，像灌了铅一样。

“你昨晚喝了一整瓶红酒，喝得醉醺醺的回来。”

顾慎言好笑不已，“以后我可不敢再让你碰酒了，你昨天真是折腾了我半宿。”

昨晚他收拾到卫生上楼来，发现叶沁如没在床上，跑浴室去了，连衣服都没脱就爬进浴缸里泡著，开关没关，水都已经漫到地板上来了。

他只好又认命地將她身上的水擦乾，换了睡衣，再弄到床上，最后再去清理浴室那一地板的水。

他以为这样就结束了？

不，他清理完浴室的水，顺便冲完澡出来，看到叶沁如已经將衣帽间里的衣服扔了一地。

他那些手工定製的西装被她踩得不像样，领带更是好几条同时歪歪扭扭戴在她的脖子上。

等他將她弄回床上，压著她几分钟，她才算消腾了，安静地睡著了。

他只好將衣帽间的衣服全部整理一遍，折腾到后半夜。

他躺在床上，以为可以放鬆地睡一觉了，她又像只八爪鱼一样爬到他的身上趴著，他怕吵醒她，也就任由她压著了。

就她这点重量，对他来说还不是负担。

“啊？我第一次喝酒，没想到酒品这么差。”

叶沁如眨眨眼睛，朦朦朧朧地记起自己做的那些事。

“顾慎言，对不起。”

看到叶沁如自责的样子，顾慎言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没事儿，虽然你捣了不少乱，但我觉得挺可爱的。我去给你拿粒醒酒的药。”

顾慎言起床走出房间，下楼去了。

叶沁如拉高被子蒙住自己的脸，真丟人啊！

以后她自己也不敢再提喝酒的事情了。

她看著身上穿的睡衣，想到是顾慎言给她换上，脸红得像煮熟的虾。

顾慎言拿著水杯和药走进房间，看到叶沁如在发呆，唤道，“来，把药吃了。”

“谢谢。”

叶沁如將药吃了，又喝了大半杯水，才抬眼看著顾慎言，尷尬道，“你帮我换睡衣，有没有……”

她不好意思说了，顾慎言挑眉，“放心，我闭著眼睛换的。”

他不闭上眼睛，怕是会控制不住地將她吃干抹净了。

“哦。我去洗漱。”

叶沁如红著脸，低著头，进浴室去了。

看著镜子里自己那肿胀的双眼，她嚇得惊呼一声。

天哪，那个丑八怪是她吗？

“怎么了？”

顾慎言走到门边询问，叶沁如声音闷闷地回道，“我比丑八怪丑。”

他笑了，“不会，我觉得还是挺可爱的。洗漱完下来吃早餐，我去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