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研研回过神来。

她深吸一口气。

“我明白了掌门。但是我父亲……他不一定同意。”

她的声音有些为难。

柳家是湘西的大家族。

世代传承巫蛊之术，在异人界也算有些名气。

让整个柳家併入全性，成为下属家族。

这要求太大了。

她父亲是柳家家主，怎么可能轻易答应？

王玄看著她，眼神平静。

“你话传到了就行。这也是你柳研研是我全性之人，不然我会亲自去。你明白了吗？”

他话锋一转，目光瞥了一眼柳研研。

柳研研身子一僵。

她感受到王玄的目光。

那目光很平静。

但她知道，这平静下面是什么。

她立马站起来，保证：

“好的掌门，我一定將您的意思完整的传达。那我就先走了。”

王玄点头：

“去吧。”

柳研研转身，快步离开別墅。

大门关上。

客厅里又剩下王玄一个人。

他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

脑子里继续想著下一个目標。

“下一个……”

他睁开眼。

“龙虎山。”

张之维那里，他得亲自去一趟。

那个老人，值得他尊重。

也值得他亲自登门。

……

与此同时。

湘西。

柳家老宅。

柳研研站在老宅门外，看著那扇熟悉的大门。

她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

穿过院子，走到正堂。

正堂里坐著一个中年男人。

男人五十岁左右，穿著一身深色长袍，面容严肃，眼神犀利。

他就是柳家家主，柳研研的父亲，柳长空。

柳长空看到柳研研进来，愣了一下。

“研研？你怎么回来了？”

他放下手里的茶杯，站起来。

柳研研走到他面前，停下。

“父亲，我回来替掌门传话。”

柳长空的眉头皱起。

“掌门？全性掌门王玄？”

柳研研点头：

“对。”

柳长空的表情变得严肃。

“传什么话？”

柳研研看著他，一字一句说：

“掌门让我告诉您，让柳家併入全性，成为全性下属家族。同样，全性也將庇佑柳家。”

柳长空愣住了。

他看著柳研研，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

柳研研重复一遍：

“让柳家併入全性，成为全性下属家族。全性庇佑柳家。”

正堂里陷入沉默。

柳长空盯著柳研研，眼神复杂。

良久，他开口：

“这是他的原话？”

柳研研点头：

“对。”

柳长空深吸一口气。

他转身，走回座位，坐下。

沉默了很久。

柳研研站在原地，等著他说话。

终於，柳长空开口：

“研研，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柳家传承数百年，从未依附过任何人。你让我把柳家拱手送给全性？”

柳研研看著他：

“父亲，我不是在说服你。我只是在传话。掌门让我把话传到，我的任务就完成了。”

她顿了顿：

“至於您答不答应，那是您的事。但我提醒您一句，掌门他……不是一般人。他让我传话，是看在我在全性的份上。不然，他会亲自来。亲自来是什么意思，您应该明白。”

柳长空的脸色变了。

他当然明白。

亲自来是什么意思？

就是不用谈了。

直接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