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0章 杀你不需要巔峰 女帝转世:这个师尊过于平凡
肋下的伤口传来刺痛,鲜血浸湿了玄衣。
但东郭源的动作没有停滯。
幽龙牙双刃在空气中划出两道交错的弧线,一记“弧月·十字绝”直斩西门听后心!
这一击的角度刁钻。
藉助西门听格挡前一道刃光时重心微微右移的剎那。
刃锋从死角切入!
西门听的剑慢了半拍。
“霜寂”剑仓促回防,冰蓝剑光勉强架住了交叉的刃锋核心。
“鐺——!!!”
刺耳爆鸣!
但幽龙牙的“破甲”灵韵已然生效,冰蓝剑光剧烈震盪。
西门听闷哼一声,被这股巨力震得向前踉蹌半步,后背空门大开!
就是现在!
东郭源眼中幽暗火焰暴涨,左腿如鞭横扫,狠狠踹在西门听后腰!
“砰!”
西门听整个人被踹得向前飞扑。
落地时单手撑地,另一手“霜寂”剑急点地面,才稳住身形。
他撑地的手微微颤抖,后背衣衫破碎,露出下方一道交叉血痕,血液正汩汩涌出。
“嘶——”
周围观战的双方子弟,都倒吸一口凉气。
又伤了!
西门听再次受伤!而且是后背要害!
南宫家阵营爆发出狂热的欢呼,许多子弟眼中燃起战意。
而西门家阵营,则是一片死寂。许多人握剑的手在发抖。
东郭源缓缓收回左腿,没有喜色,他盯著前方那道踉蹌起身的白衣身影。
【不对。】
【他在保存体力。】
这个念头划过东郭源脑海。
【他服下的那东西,在帮他疗伤。】
东郭源回想起西门听抹唇吞咽的动作。现在西门听的表现,印证了他的猜测。
【他在等。】
【等我状態达到巔峰,然后开始衰退的瞬间。】
燃烧生命恢復的灵力,如同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一旦达到某个临界点,那股焚尽一切的“势”就会开始消散,隨之而来的是虚弱。
西门听要等的,就是那个瞬间。
然后,他会挥出蓄势已久的一剑。
【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
东郭源缓缓吸气,肋下的剧痛被他压下。
幽龙牙双刃上的龙影再次膨胀。
猩红龙睛怒睁,刃锋震颤发出的龙吟中,带上了决绝。
他足下发力,地面炸裂!
身形再次化作幽蓝雷霆,直扑西门听!
这一次,他的速度更快,刃光更密,攻势中多了一份不顾一切的疯狂。
他要在“启蛰惊龙”的状態开始衰退之前。
彻底撕碎西门听的防御,將他斩杀当场!
“弧月·千蝶杀·改!”
幽蓝蝶影化作无数幽蓝刃光组成的“洪流”,以最蛮横的方式,轰向西门听!
沿途的空气被撕裂,发出爆鸣,地面被逸散的刃气犁出深沟。
另一边,西门听的眼眸微微眯起。
血液顺著脊背流淌,浸湿白衣,带来寒意。
体內,那团透明乳胶化开的暖流正飞速涌向伤处,修復著经脉和血肉,同时补充著消耗的灵力。
他的状態,其实比看上去要好。
但西门听没有立刻反击。
他依旧採取守势,“霜寂”剑在身前舞成一片冰蓝光幕。
將东郭源那狂暴的“洪流”格挡。
他眼神冷静,脚步在方寸之间挪移,避开最致命的刃锋。
他在观察。
在东郭源那疯狂的攻势中,观察著每一个细节。
然后,西门听的眼眸深处,掠过了一丝震动。
【圆满级的步法。】
东郭源腾挪折转的身法,每一步都踏在最省力的节点。
轨跡圆融,分明是步法修炼到圆满境界的特徵。
【圆满级的刀法。】
那一道道幽蓝刃光,无论是简单的劈砍,还是复杂的弧月变招。
每一击都达到了近乎“道”的层次。
尤其是那招“千蝶杀”。
竟能將身法精髓融入刀法,形成无死角的攻击网,这只能是圆满。
【还有那种战斗直觉……】
【他恐怕还有一门感知绝学。而且,也是圆满级。】
三门功法,全部圆满。
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分家子弟,在资源有限的情况下,竟然能將三门功法全部修至圆满?
这已经不是“天赋异稟”了。
要將一门功法修至圆满,所需的时间,即使是一名悟道修士的一生也不为过。
东郭源是怎么做到的?
除非……他有某种“机缘”?
思索间,东郭源的“死亡洪流”已轰至面前!
西门听眼神一凝,不再保留。
“霜寂·雪涡·逆!”
冰蓝剑光构筑的光幕向內收缩,隨即以他为中心,向外爆发!
无数道细密的冰蓝剑气如逆流的雪暴,迎向那道幽蓝洪流!
“轰隆隆隆——!!!”
冰蓝与幽蓝的光华对撞、迸溅!
衝击波將两人周围三十丈內的地面掀翻。
碎石、尘土、冰屑混合著逸散的刃气剑气,向四周席捲!
附近几名靠得太近的西门家子弟被掀飞,身上瞬间多出数十道伤口!
烟尘瀰漫中,两道身影同时倒飞而出!
东郭源落地后连退十余步,每一步都在地面留下脚印。
最后单膝跪地,以幽龙牙刃锋插入地面,才稳住身形。
他肋下的伤口崩开,鲜血涌出,玄衣下半截被染红。
他剧烈喘息,脸色苍白,但眼睛依旧死死盯著烟尘对面。
西门听飘然后退七八丈,落地时身形晃了晃,以剑拄地方才站稳。
他身上的白衣多处破损,后背的交叉伤口再次崩裂,血液染红了半边衣衫。
他脸颊上的血痕,以及身上其他几处伤口,都在渗血。
但他握剑的手稳定,眼神冰冷。
烟尘散去。
两人隔著二十余丈的距离,对峙。
东郭源缓缓站起身,拔出入地的幽龙牙。
西门听也直起身,抖了抖“霜寂”剑,震落剑身上的冰晶和血珠。
“咳咳……”
东郭源咳出一口带血的唾沫,声音沙哑。
“保存体力……等待我力竭……你的策略是对的。”
西门听没有回答,只是抬起左手,用食指指背,抹去嘴角渗出的一缕血跡。
在抹过嘴角的剎那,他的喉结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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