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佛心动摇 斩龙台上问斩,我成了杨戩妹夫
幽冥地府,森罗殿內。
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阎罗王缩在案台下首,眼神飘忽,手指藏在袖子里疯狂掐诀,试图沟通翠云宫的那位地藏王菩萨。
“別白费力气了。”
苏白眼皮都没抬一下,手中的判官笔在指间灵活地转了个圈,语气慵懒却透著一股彻骨的寒意,“本帅那十万天兵,此刻不仅封锁了鬼门关,还在翠云宫外布下了『天罗地网阵』。你那个靠山,现在估计正忙著跟我的兵讲道理呢,听不到你的呼唤。”
“啪!”
苏白猛地將手中沉甸甸的生死簿摔在桌案上,发出一声巨响,嚇得阎罗王浑身一哆嗦,刚聚起的一点法力瞬间溃散。
“本帅时间有限,没空跟你玩捉迷藏。”
苏白翻开生死簿,那书页哗啦啦作响,无数生灵的名字如过江之鯽般划过。他的目光如电,最终定格在了一页散发著淡淡金光的名字上。
【金蝉子——第十世转世身:陈禕(待定)】
“找到了。”
苏白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提笔蘸满了硃砂,那鲜红的墨汁宛如即將流淌的鲜血,“想要西游取经?想要功德圆满?问过本大元帅手中的笔了吗?”
……
西方灵山,大雷音寺。
如来佛祖看著画面中苏白那提笔欲写的动作,眼角的肌肉微微一跳,但隨即便恢復了平静。
“痴心妄想。”
如来轻哼一声,声音中透著强大的自信,“金蝉子乃是本座二弟子,佛心之坚,世所罕见。他在佛前听经万载,早已参透红尘虚妄。这十世轮迴,不过是走个过场,洗去他身上的因果罢了。”
“那苏白以为改改生死簿,弄些磨难,就能动摇金蝉子的佛心?简直是可笑。”
观音菩萨闻言,也是微微頷首:“佛祖所言甚是。金蝉子师兄慧根深种,所谓磨难,於他而言不过是修行的资粮。越是苦难,他的佛心只会越发通透。”
西方诸佛皆是点头称是。在他们看来,凡人的手段,岂能坏了真佛的道心?
然而,下一刻,老君推演的水镜画面中,隨著苏白手中硃砂笔的落下,金蝉子的转世画面骤然大变!
……
**第一世:持戒之殤**
画面中,赤地千里,饿殍遍野。
金蝉子这一世,乃是一位恪守清规戒律的苦行僧。他衣衫襤褸,却浆洗得一尘不染;面黄肌瘦,却眼神清亮。
他行至一处灾民聚集的村落,手中托著一钵刚刚化缘得来的白米饭。那米饭的香气,在充满了腐臭与死亡气息的空气中,显得如此格格不入。
无数双枯瘦如柴的手向他伸来,无数双浑浊的眼睛里闪烁著对生的渴望。
“大师……行行好……给口吃的吧……”
“救救孩子……救救孩子……”
哀嚎声此起彼伏,宛如人间炼狱。
金蝉子看著这一切,眼中闪过不忍,刚要將手中的米饭递出。
然而,就在这时,他抬头看了一眼天色。
日头偏西,已过午时。
佛门戒律:过午不食。
不仅是自己不能食,连手中所持之食,若过了午时未用,便视为“不净”,视为“残食”,更不可给予他人,以免坏了眾生的“福报”,也坏了自己的“戒体”。
这是一个死板到近乎变態的教条,但在这一世金蝉子的认知里,这便是天,便是道。
“阿弥陀佛。”
金蝉子闭上双眼,口宣佛號,在无数灾民绝望的目光中,竟然將那一钵救命的白米饭,缓缓倒在了一旁的脏土之中。
“午时已过,此食已非食,乃是业障。”
他盘膝而坐,开始诵念《超度经》,试图用佛法来超度这些即將饿死的亡魂,试图用经文来填饱他们的肚子。
“不!!!”
一个母亲发出悽厉的惨叫,她怀里那奄奄一息的孩子,就在金蝉子的诵经声中,咽下了最后一口气。眼睛死死地盯著那堆被倒在脏土里的米饭。
灾民们疯了,他们衝上来,抓起脏土里的米饭往嘴里塞,一边塞一边用仇恨的目光盯著这位“高僧”。
金蝉子依旧闭目诵经,但那颤抖的眼睫毛,和额头渗出的冷汗,却暴露了他內心的挣扎。
死守戒律,却眼睁睁看著眾生饿死。
这,便是佛吗?
……
西方灵山,一片死寂。
如来佛祖脸上的淡定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错愕。他没想到,苏白竟然从“戒律”二字入手,將“持戒”与“慈悲”对立到了如此极端的程度!
但这还没完,画面流转,第二世的悲剧接踵而至。
**第二世:农夫与蛇(高僧与妖)**
这一世,金蝉子是一位心怀大爱、立志普度眾生的圣僧。
深山古剎,雪夜。
一只身受重伤、满身血煞之气的狼妖倒在寺门前。猎户们举著火把追来,要將这只作恶多端的妖孽打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