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9章无情,似有情  西门大官人,篡位在红楼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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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局棋,从不只关乎贾府兴衰,也不止於十二釵的命运逆转。

西门庆独坐於密室之中,烛火摇曳如鬼影,映得四壁古籍斑驳。

案上,一枚铜钥静静横臥,蝶翅之形泛著幽光,与那枚胡僧所赠的玉佩並列而置——一左一右,宛如阴阳两极。

他闭目凝神,脑海中浮现出《太虚幻境录》残卷中的图示:九重云阶、十二玉楼、镜湖倒悬,中央一座无字碑,碑前跪著三十六具白骨,手中皆执相似铜钥。

可当时他只当是警示地宫入口的符令,如今细想,却觉处处违和——若真为开锁之用,何须刻“太虚启钥”四字?

又为何唯独沾染龙涎香?

答案不在地下,而在人心。

忽然间,灵光乍现。

他猛地睁开双眼:“不是开门……是验身。”

这钥匙,根本不是开启铁槛寺秘道的机关,而是通过情念共鸣,確认持有者是否具备『逆命资格』的信物。

所谓“太虚启钥”,启的不是石门,是天机之锁;验的不是血脉,是情劫之深浅。

难怪歷代守镜人耗尽权谋、布尽杀局,最终皆化枯骨——他们以为靠阴谋就能篡改宿命,殊不知,《红楼梦》中一切因果轮迴,根植於一个“情”字。

贾宝玉痴而不悟,故困於梦;甄士隱看破红尘,便得脱身;而秦可卿早夭、黛玉焚稿,皆因情极而殤。

唯有真正动了真心之人,才配触碰逆转命运的权柄。

想到此处,西门庆缓缓取出隨身携带的《海棠春睡图》摹本,轻轻展开,以玉佩压住画角。

此画乃据传闻所绘,描的是秦可卿生前最动人一幕——斜倚绣榻,薄纱半褪,眉间似愁非愁,眼角含露欲坠。

剎那间,异变陡生!

画中女子眼角竟似有泪光一闪,微不可察,却直击心魄。

与此同时,案上铜钥微微发烫,仿佛被无形之火灼烧,边缘腾起一缕极淡的青烟,气味正是那禁用龙涎香!

西门庆呼吸一滯,瞳孔骤缩。

果然如此!

这机关从不依赖机关术数,而是以执钥者心中最深的情念为引,激发与太虚幻境的共振。

玉佩为钥引,画卷为媒介,真情为火种——三者合一,方能唤醒。

“所以……我不是继承者,我是……被选中的人。”

因为他早已动情。

不止一人。

林黛玉咳血之夜他彻夜未眠,薛宝釵冷顏相对时他怒砸茶盏,王熙凤险遭陷害时他亲赴刑部调卷——那些看似冷静布局的背后,藏著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执念。

他不是在拯救她们的命运,是在抢回属於自己的女人。

五更鼓响,寒风穿堂。

忽有僕从急步而来,在门外低声稟报:“铁槛寺方向……又有黑烟升起。”

西门庆起身推门而出,立於庭院高台,举目北望。

只见远处山巔,一道浓烟冲天而起,却与往日笔直升腾不同——这一次,烟柱扭曲盘旋,竟形成一道断裂的环形,如同破碎的玉璧,又似裂开的镜面。

他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这是圆通和尚的第二道警示。

对方已发现骨灰罈被动过,且察觉有人掌握了玉珏秘密。

更可怕的是,那烟形分明是在模仿“风月宝鑑”的裂痕——他们在警告所有窥视者:镜已碎,命將乱,天机不可逆。

但西门庆只是仰头看著,唇角缓缓扬起一抹森然笑意。

“你们以为我在逃?”他轻声道,指尖摩挲著温热的玉佩,“不……我只是在撒饵料。”

片刻后,心腹悄然归来,单膝跪地:“送往废弃驛站的蜡丸已被取走,回程脚印止於半途,再无踪跡。”

果然——有人上鉤了。

他转身步入书房,提笔蘸墨,写下第七条指令:

“令『影组』即刻潜入南安太妃府邸,查其三年內所有与北静王往来的密笺——我要知道,是谁,在替死去的秦可卿,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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