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盟约 西门大官人,篡位在红楼
眼前豁然开朗——巨岩环抱,隱秘水域如盆藏天地,狼山岛內港赫然在目!
火光点点,堆积如山的桐油桶清晰可见,显然是预备火攻之用。
更有数十艘改装战船藏於岩穴之后,桅杆低矮,船身漆黑,正是专为江面突袭而造。
西门庆取出白来创所制“烟火信標”模型,对照地形默记方位。
忽见一哑童被鞭打拖入仓廩,瘦小身影踉蹌不堪,他瞳孔微缩——那是小灯笼,他曾见过的孩子。
返程途中,他命沙老四故意触礁留痕,製造“商船误入覆没”假象。
火种已埋。只待风起。
三日后,凤姐坐镇金陵码头调度中心,墙上已掛起大幅《江防联动图》,每艘商船位置皆以彩旗標记,井然有序。
忽然,楼梯传来脚步声,高妈子扮作卖茶婆,提著竹篮登楼而来,脸上堆笑,眼角却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紧张。
三日后,凤姐坐镇金陵码头调度中心,墙上已掛起大幅《江防联动图》,每艘商船位置皆以彩旗標记,井然有序如军阵布列。
她指尖轻点“济安號”所在红旌,眉心微蹙——那船孤悬江心,像一颗被推入死局的棋子。
忽闻楼梯吱呀作响,高妈子提著竹篮登楼而来,灰布裹头,手中热茶腾腾冒白气。
她笑著递上一碗薑汤:“奶奶操劳过度,喝口暖身。”眼角却极快地扫过四壁无人,迅速將一张浸油纸条塞进茶碗底。
凤姐不动声色接过,指尖触到异物,待高妈子退下,掀开碗底,只见墨字赫然:“狼山仓满油,七日內必运。”
她瞳孔一缩,脑中电光火石般掠过西门庆临行前那句低语:“火不止於灯,亦可焚山;兵不出於甲,而在人心。”
无需多想,她猛然拍案而起,铜铃连响三声,传令官疾步入內。
“即刻通令全线——所有南下商船暂停启航,改走陆路绕行!另放出风声:西门公子毒伤復发,命在旦夕,联盟不日將散。”她的声音冷如霜刃,字字凿入空气,“我要让整条长江听见这个消息。”
不过半日,市井酒肆、漕帮暗桩、乃至內务府密报中,皆传遍一则惊雷:西门庆病危,群龙无首,江南商路即將崩盘!
瓜洲水寨,凌沧海立於礁岩之巔,独目望江,虬髯怒张。
听闻此讯,他仰天大笑,声震山谷:“好!天助我诛尽浊富!”
他当即下令:提前徵收“过江税”,凡舟船通行者,须缴银三成,否则沉船焚货!
更调集主力战船三十艘,尽数集结瓜洲咽喉,只待最后一击——截杀薛家“济安號”。
他不知,那船上运的不是金银,而是林黛玉续命所需的雪莲引。
此药寒地独生,三年一采,错过此航,黛玉將再无生机。
但他更不知,这一切,正是西门庆亲手递来的刀柄。
北岸芦苇盪深处,石双鹰赤膊执刀,三百漕帮残部伏於泥沼之中,人人黑巾蒙面,刀刃淬毒。
他盯著对岸灯火,眼中燃著復仇之火:“老子的兄弟死在你们的铁链下,今日,我要用你们的骨头铺回漕路!”
三十里外,白来创率匠工夜以继日,在沿江七处高地悄然筑起信標塔。
每座塔內藏猛火油、硫磺棉、爆竹引线,只待烽火一点,便可千里传讯,联动围剿。
子夜,江面浓雾如织,天地混沌一片。
“济安號”孤舟缓行,船头立著一名白衣女子——林黛玉亲自押船,髮丝飘散,面色苍白如纸。
她手中紧握一支火折,是西门庆临別所赠,说是“危急时点燃,自有神明来救”。
她不懂神明,但她信他。
突然!
轰!轰!轰!
两岸火光冲天而起!
七座信標塔接连引爆,烈焰如龙腾跃,火蛇蜿蜒爬满江岸,照得江水赤红如血!
“动手!”石双鹰怒吼,数十艘偽装渔船从芦苇盪杀出,箭雨破雾,直扑敌舰!
瓜洲水寨大乱。
凌沧海惊觉中计,急令:“回援狼山!那是空城诱饵!快——!”
可迟了。
就在同一瞬,一艘小舟如幽灵般滑入鬼漕渠。
西门庆立於船尾,右耳贴水,听著远处爆炸的节奏,嘴角浮现一抹冷酷笑意。
他亲自潜入敌后。
三枚浸透火油的竹筒,顺著通风口逐一投入狼山岛主仓。
轰!!!
千桶桐油连锁爆燃,火浪翻滚,巨响撕裂长夜。
整座狼山岛剎那化作炼狱火海,烈焰冲天十丈,映红半片江域!
爆炸声中,水红芍纵身跃入江心,欲救被困仓廩的小灯笼。
她身法如电,却被一道黑影从暗处突袭,一把捞住腰肢,力道霸道不容挣脱。
“放开我!”她怒骂,拳脚齐出。
西门庆將她紧紧箍在怀中,任她挣扎,只在她耳边低语,声如雷霆压雨:
“你义父烧的是船,我烧的是局——但都为了同一个人活。”
远处江畔高崖,张道士负手而立,道袍猎猎,望著火光照亮天穹,喃喃如讖:
“火非灭,乃生;舟非沉,乃起。此子不在五行命格,已在运数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