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8章 同病相怜 我在四合院当活阎王
一个想要找人养老,一个想要生个孩子。
这俩人,好像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易中海走到家门口,刚要开锁,余光瞥到田淑兰进了傻柱那屋。
傻柱那大嗓门接著就传进他的耳中。
“田大妈,小鸡都燉好了,你咋才来啊?”
田淑兰笑著说道:“家里这月副食票还没用,回头拿给雨水买糖…”
人家那边热热闹闹,自己回家冷冷清清。
易中海阴沉著脸,走进黑咕隆咚的屋里。
他没有开灯,也没有做饭,甚至连杯热水都没喝。
一个人躺在床上,心里对聋老太的火气越来越大。
凭什么那个死老婆子还有人伺候,自己却是孤苦伶仃。
正瞎琢磨呢,房门被“咚咚”敲响。
“老易,搁家没?”閆埠贵明知故问。
易中海坐起身,不耐烦地回道:“啥事?”
“晚上来我家喝点?”
阎老抠请客,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易中海走过去敞开门,眉头紧皱,“老閆,我没听错吧?你要请我喝酒?”
閆埠贵老脸有点儿掛不住,“凑伙,凑伙,来不来?正好有点事儿跟你聊聊。”
老实说,易中海不想跟这个算盘精打交道。
但现在,两家都被李大炮狠收拾过,倒也算同病相怜。
“走吧,”他从柜子里拿出一瓶牛栏山,“反正也没事,嘮会儿。”
閆埠贵瞅著那瓶酒,老脸堆起褶子,“老易,还得是你,不管啥时候,都是那么局气…”
一碟小咸菜,一小盘水煮花生米,一条巴掌大的小鯽鱼,这就是閆埠贵的待客排场。
易中海也没嫌弃,一屁股坐下,等著他入座。
閆解放兄妹仨跟易中海打了个招呼,就回了自己屋。
“解放他们吃了?”易中海隨口问道。
杨瑞华尬笑道:“吃了,吃了。”
自己家老二替自己养老三老四,她都没脸说出去。
不过拜许大茂所赐,院子里几乎都知道。
要不然,阎老抠早就迫於无奈,去给李大炮下跪了。
閆埠贵拿出酒盅,给俩人倒上酒,“来,老易,走著。”
这傢伙平常喝自己兑水的酒,都是分好几口咂摸。
今儿喝著易中海的牛栏山,却是一口闷。
他的算计,已经形成了本能。
易中海端起酒盅一饮而尽,夹了个没啥盐味的花生米扔嘴里,“老閆,现在工作有著落没?”
閆埠贵苦笑著倒满酒,“去哪找啊?一听我是被开除的,谁都不要。
我家老婆子,想去街道接点粘火柴盒的活,都不给。”
杨瑞华停下手里的针线活,愁眉苦脸的接话,“整片鼓楼街道,全都知道我们两口子惹李书记生气。
所以…”她甚至都不敢直称李大炮的名字。
易中海嘆了口气,“那你没去买个工位?
这样下去,不得早晚喝西北风?”
閆埠贵摇摇头,“听说轧钢厂自从李书记上台,待遇越来越好。
我本打算去那来著,可那儿的工位根本就没人卖。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