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发烧而已,又不是什么大病 偏执魏少:心尖宠夜夜失控
“大小姐。”李管家站在书桌前適当的位置,微微躬身。
“说。”魏砚秋头也没抬。
“少爷不肯用午餐。”李管家言简意賅,“因为边小姐病了没出现。”
魏砚秋难得停下手头上的工作,只是语气听起来不太好:“因为边枝枝?”
“目前看起来是这样的,边小姐高烧请假,少爷询问后,得知边小姐也未用餐,便拒绝进食。”
李管家如实匯报,顿了顿,补充道,“少爷看起来……很在意。”
“边枝枝……”魏砚秋念著她的名字,没什么感情,嘴角扯出一个没什么温度的弧度,更像是冷笑。
身体向后靠进皮椅里,片刻后,魏砚秋开口,没有丝毫犹豫。
“发烧而已,又不是什么大病。子羡不吃饭怎么行?他身体本来就弱。”
在她价值天平的两端,边枝枝的病情与魏子羡可能出现的“绝食”倾向,轻重立判。
边枝枝是雇来的疗愈师,她的健康是消耗品,是成本的一部分。
而魏子羡是她的弟弟,他的身体状况直接关係到她的计划,关係到股权,关係到他们在家族中的地位和未来。
孰轻孰重,一目了然。
“去,”她看向李管家,下达指令。
“把边枝枝叫起来,让她去活动室。告诉她,只是安抚一下子羡,让他把饭吃了就行。不需要她做別的,露个面,说几句话而已。”
她的语气理所当然,仿佛在说一件再简单不过的小事。
仿佛让一个高烧38.5度的人强撑著病体去“安抚”別人,是天经地义的。
他跟隨魏砚秋多年,太清楚这位大小姐的行事风格。
在她的世界里,目標至上,过程和方法只要能达到目的,都可以妥协,都可以被利用。
而人的感受,尤其是“外人”的感受,从来不在她的优先考量清单上。
“是,大小姐。”李管家垂首应道,没有任何异议。
“还有,”魏砚秋在他转身前又补充了一句,眼神更深了一些。
“看著点。別让她说些不该说的,做些不该做的。子羡现在对她反应有点过于敏感了。”
魏子羡对边枝枝的依赖肉眼可见地加深,这固然是她最初想要的效果。
一个能稳定魏子羡情绪,甚至能引导他走向“正常”的工具。
但当这个工具开始反向影响被作用者,甚至可能引发不可控的情感联结时,事情的性质就变得微妙起来。
她需要这把刀足够锋利,但又必须確保刀柄牢牢握在自己手里。
“明白。”
李管家听懂了言外之意,再次躬身,退出了书房。
边枝枝正陷在一场光怪陆离的梦里。
梦里一会儿是家里的小客厅,父母愁苦的脸在眼前晃动,討债人的叫骂声隔著门板传来。
一会儿又是魏宅那间活动室,满地碎片,魏子羡蜷缩在角落,一遍遍问她:“你为什么走?”。
一会儿又变成魏砚秋那双没什么温度的眼睛,看著她,说:“这是你现阶段最重要的目標。”
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吵得她头痛欲裂。
就在她快要被梦魘彻底吞没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硬生生將她从昏沉的深渊里拽了出来。
“咚咚咚。”
“边小姐?边小姐?”
是李管家的声音,隔著门板传来,虽然依旧保持著礼貌的克制,但那频率和力道,明显带著催促的意味。
边枝枝费力地睁开眼,眼前一片模糊,好一会儿才聚焦。
喉咙干痛得像是要冒烟,每一次呼吸都带著灼热的气流。
头晕得厉害,稍微转动一下脖颈,就感觉天旋地转。
浑身像是被拆散了重组,酸痛无力。
她强撑著想要回应,却只发出几声嘶哑的气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