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全？”魏子羡笑了，那笑容让陆方池心底发寒，“方池，你忘了我是怎么走到今天的？”

深渊科技的崛起，从来不是温良恭俭让。

魏子羡確实学会了用体面的方式去爱，但不代表他失去了利爪和獠牙。

恰恰相反，这三年的商海沉浮，让他更清楚如何高效地摧毁对手。

“你想怎么做？”陆方池问。

魏子羡走到办公桌前，按下內线：“让战略部的张总、法务部的李总、还有財务总监，十分钟后到会议室。

另外，联繫我们在开曼群岛和维京群岛的关联公司，我要星耀资本所有境外股权结构的穿透报告，24小时內。”

掛断电话，他看向陆方池：“他们想玩资本游戏？我陪他们玩。”

“但边枝枝不会想让你插手。”陆方池提醒。

“她不需要知道。”魏子羡说，“这次，我不会让她看到任何血腥。我会让星耀悄无声息地消失，就像他们从未出现过。”

“你……”

“方池，”魏子羡打断他，“这是我欠她的。”

陆方池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

他知道，魏子羡决定了的事，没人能改变。

车上，从掛电话开始边枝枝状態就有些不对劲，常溪亭察觉到她的异常，“你怎么了？脸色不太好。”

边枝枝犹豫了一下，还是把苏晚说的事告诉了常溪亭。

常溪亭的眉头皱了起来：“星耀资本……我好像听过这个名字。之前在一个饭局上，有人提过，说这家资本手法很脏。”

“我该怎么办？”边枝枝问。

她很少这样直接求助，但这次，她真的有些慌。

“別怕。”常溪亭握住她的手，“有我在，有苏晚在，还有小树洞那么多支持者。星耀再厉害，也不可能一手遮天。”

边枝枝的心稍微安定了些。

“我让团队开始搜集星耀的资料。”常溪亭继续说，“同时，我会以『常青 heritage』的名义，公开表达对小树洞的支持。

在文化圈，我还是有些话语权的。星耀想动你，得先过我这关。”

“溪亭……”边枝枝眼眶发热，“谢谢。”

“又说谢。”常溪亭笑了，“我们是朋友，也是……正在尝试了解彼此的人。互相支持是应该的。”

刚到机场，常溪亭一直在打电话，动用他的人脉网，打听星耀的底细。

边枝枝坐在他身旁，心里五味杂陈。

三年前，她遇到危机时，只能一个人扛，最后选择逃离。

三年后，她身边有了苏晚，有了常溪亭，有了整个小树洞团队。

她不再是孤身一人了。

飞机起飞时，夕阳把天空染成了橘红色。

常溪亭坐在她旁边，还在看手机上的资料。

“有眉目了。”他忽然说，“星耀的背后，是境外一个叫『黑石基金』的机构。

这个基金名声很臭，专门在全球狙击中小型文化企业。

他们在欧洲已经被告了好几次，但每次都因为证据不足逃脱。”

“那我们……”

“別担心。”常溪亭放下手机，“我有几个在国际艺术法律领域的朋友，可以帮忙。而且，如果星耀真的敢用非法手段，我们也不是好惹的。”

边枝枝点点头。

她转头看向舷窗外，云层之上，夕阳如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