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二亿美金 东莞黑神话
血花飞溅。
“老板快跑!”
阿正忍著剧痛,抬手就要还击。
李默根本不给他机会。
砰!砰!又是两枪,精准无比。
第一枪打在阿正的手腕上,手枪掉落。
第二枪,正中眉心。
阿正瞪大了眼睛,身子僵硬了一下,隨后重重地倒在许忠义身上。
鲜血喷了许忠义一脸。
“阿正!”
许忠义尖叫出声。
恐惧瞬间淹没了理智。
他手脚並用地推开阿正的尸体,去拉车门。
车门锁死了。
“开门!开门!”
许忠义疯狂地拍打著车窗。
李默坐在驾驶位上,冷冷地看著后视镜里的丑態。
就在这时。
三辆黑色的轿车从后面疾驰而来,將计程车团团围住。
车门打开。
张力和梁立带著十几名七杀堂的兄弟走了下来。
梁立手里拿著一把白朗寧手枪。
张力则是双手插兜,一脸的平静。
“砸开。”张力下令。
一名手下走上前,抡起铁锤。
哗啦!
后车窗玻璃粉碎。
许忠义还想反抗,从怀里掏出一把袖珍手枪。
那是他最后的保命符。
他颤抖著举起枪,对准窗外的人影。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
是张力。
他不知何时拔出了枪,枪口还冒著青烟。
“啊——!”
许忠义惨叫一声,手里的袖珍手枪掉在地上。
他的右手手掌被子弹打穿了一个洞,鲜血直流。
“敬酒不吃吃罚酒。”
张力收起枪,挥了挥手。
几个兄弟一拥而上,粗暴地拉开车门,把许忠义像死狗一样拖了出来。
阿正的尸体被扔在路边。
许忠义被按在满是碎石的地上,脸颊被粗糙的地面磨破了皮。
“你们是谁!我是许忠义!我有钱!你要多少我都给!”
许忠义嘶吼著。
张力走过去,一脚踩在他受伤的右手上。
用力碾了碾。
“啊!!!”
杀猪般的惨叫声在空旷的野地里迴荡。
“许老板,钱是个好东西。”
张力蹲下身,拍了拍许忠义沾满尘土和血跡的脸。
“但有些钱,有命挣,没命花。”
“带走。”
黑色的头套套了下来。
世界陷入黑暗。
……
一个小时后。
西贡附近的一处废弃渔村。
空气中瀰漫著海水的咸腥味,还有死鱼腐烂的恶臭。
一间破旧的瓦房里。
许忠义被绑在一张生锈的铁椅子上。
头套已经被摘掉。
他的脸上全是血,那身昂贵的西装也被撕成了布条。
十根手指,有三根呈现出诡异的扭曲角度。
张力坐他对面的木箱上,手里把玩著一把手术刀。
刀锋在昏黄的灯泡下闪著寒光。
“许老板,咱们都是文明人。”
张力语气很温和,就像是在谈生意。
“我问,你答。”
“多一句废话,我就切一根手指。”
“十根切完了,就切脚趾。”
“脚趾切完了,还有耳朵,鼻子。”
“反正你要去美国整容,少点零件也不影响。”
许忠义浑身颤抖。
他看著眼前这个斯斯文文的年轻人,心中的恐惧比面对王振华时还要深。
“我……我说……”
许忠义崩溃了。
养尊处优二十年,他早就没了当年的血性。
那些所谓的江湖豪气,在真正的酷刑面前,连个屁都不是。
“海外帐户。”张力把玩著手术刀。
“在……瑞士银行……”
“帐號。”
“xzy88……9527……”
“密码。”
“我……女儿的生日……加上……”
张力挑了挑眉。
这老狐狸,密码设得倒是挺有情调。
他朝旁边的李默使了个眼色。
李默立刻拿出笔开始记下来
那是他半辈子的积蓄。
是他在深城吸血二十年攒下的家底。
就这么完了。
五分钟后。
李默按著纸上的帐號密码打完核实电话,转头看向张力。
“对的。”
“多少?”
“两亿美金。”
张力吹了声口哨。
两亿。
还是美金。
这许忠义,还真是只肥得流油的猪。
“很好。”
张力站起身,走到许忠义面前。
许忠义此时已经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脑袋耷拉著,嘴里流著血沫。
“许老板,配合得不错。”
张力拍了拍他的肩膀。
然后拿出手机,拨通了那个烂熟於心的號码。
深城的王振华。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通。
……
“华哥。”
张力的声音瞬间变得恭敬,背景里还能听到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
说到这,张力看了一眼旁边像死狗一样的许忠义,压低了声音问道:
“龙头会的森哥那边一直在催消息,说是等著分那一半……华哥,这钱,是打给他,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