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疯狗末路 东莞黑神话
但那把肋差的刀尖,也在惯性的作用下,划破了他的左臂。
一道血口出现,鲜血瞬间染红了衣袖。
李默只是皱了皱眉,看都没看伤口一眼,带著人迅速消失在黑暗中。
这点小伤,对他来说,和被蚊子叮一口没什么区別。
……
主战场。
当三声狙击枪响过后,整个战局,发生了雪崩式的变化。
乌鸦手下那群东星马仔,本来就是靠著人多和一股疯劲在撑著。
现在,他们最后的底牌——日本人的枪手,哑火了。
而王振华那边,那个如同鬼神一般的男人,已经快把三百个日本武士砍杀殆尽。
东星的士气,彻底崩了。
“顶不住了!跑啊!”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嗓子。
一个马仔扔掉手里的开山刀,掉头就跑。
多米诺骨牌,倒下了第一块。
“跑啊!”
“干不贏,大家各自跑吧!”
“我不想死啊!”
恐慌像瘟疫一样蔓延。
上千人的队伍,瞬间乱成了一锅粥,开始四散奔逃。
他们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胡坤杀得正兴起,一根螺纹钢管上下翻飞,每一击都带著碎骨断筋的闷响。
他一脚踹飞一个想跑的东星仔,吐了口带血的唾沫,仰天大吼:
“跑?问过老子没有!”
“杀!一个不留!”
八百洪胜和的兄弟,士气如虹,如同驱赶羊群的饿狼,追著溃散的敌人砍杀。
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屠杀。
王振华的双刀快得只剩下残影,每一刀挥出,都必然带走一条人命。刀锋切开骨肉的声音,清脆得像是菜市场剁排骨。
他身上那件白衬衫早已被血浸透,暗红一片,在探照灯下泛著诡异的光。
血水顺著刀尖滴落,在他脚下匯成一片小小的血泊。
他踩在血泊里,一步一步,不紧不慢,继续收割著生命。
那些所谓的武士道精神,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脆弱得就像一张厕纸。
一开始他们还嘶吼著衝锋,到后来,他们看到王振华走过来,嚇得腿都软了,握著刀的手抖得跟得了帕金森一样。
乌鸦站在原地,呆呆地看著眼前这幅景象。
他的上千兄弟,他从坂本先生那里借来的三百精锐。
一切,都完了。
他眼睁睁看著王振华在人群中杀了个七进七出,三百个凶悍的日本武士,在他面前连三十分钟都没撑住。
看著自己的手下溃不成军,被人追得满地乱跑,哭爹喊娘。
最后的希望,千智子的枪手,也如同石沉大海,没有半点回音。
败了。
败得一塌糊涂。
败得莫名其妙。
“为什么……会这样……”
乌鸦喃喃自语,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
“砰!”
一只脚狠狠踹在他的胸口。
乌鸦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手里的开山刀也脱手飞出。
张力面无表情地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脚踩在他的手腕上,用力一碾。
“咔嚓。”
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啊——!”
乌鸦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嚎。
张力却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只是警惕地护在王振华即將走来的路径上。
战场上,最后的惨叫声也渐渐平息。
王振华提著两把雪亮的西瓜刀,从尸山血海中,一步一步走了出来。
日本人全部被他一个人干掉了。
他的白衬衫已经变成了暗红色,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爆炸性的肌肉线条。
血水顺著他的发梢,顺著他的刀尖,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每一步,都像踩在乌鸦的心臟上。
他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气息,已经不能用杀气来形容。
那是尸山血海中凝练出的,如同实质般的死亡领域。
乌鸦这位在港岛横行无忌,视人命如草芥的梟雄,在这一刻,被彻底击垮了。
他挣扎著往后退,用那只没断的手撑著地,在满是血污的地面上蹭出一条狼狈的痕跡。
他怕了。
真的怕了。
王振华在他面前停下。
“你的时代,结束了。”
冰冷的话语,不带一丝感情,如同九幽地狱传来的判决。
王振华缓缓举起右手的西瓜刀。
刀锋上,还掛著一片碎肉,在探照灯下反射出妖异的光。
乌鸦看著那把缓缓落下的刀,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一切,都结束了。
然而。
就在刀锋即將触碰到乌鸦脖颈的那一刻。
“小心!”
胡坤的暴喝声突然响起。
一直被他压著打,狼狈不堪的千智子,不知何时挣脱了他的压制。
她像一条被逼到绝境的毒蛇,眼中闪烁著同归於尽的疯狂。
她从旗袍的大腿根处,猛地掏出了一把通体金色,小巧精致的手枪。
枪口,死死对准了王振华毫无防备的后心。
她扣动了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