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里斯本的午餐 东莞黑神话
午后的阳光洒在特茹河的波浪上。
美声餐厅,里斯本唯一的米其林三星餐厅。
平日里这儿一位难求,还得提前三个月预约,还得看主厨心情。
但今天,整个餐厅空荡荡的。
除了靠窗的那张长条桌。
十几位东方美人环肥燕瘦,鶯声燕语,手里拿著刚从自由大道“扫荡”来的战利品,正在互相显摆。
空气里瀰漫著昂贵的黑松露和更加昂贵的香水味。
“老公,你看这个光泽,绝了!”
禾青青手里拿著一只小镜子,脖颈高高昂起,像只骄傲的天鹅。
那条价值连城的“大西洋之泪”,那颗50克拉的深蓝宝石,正贴在她雪腻的锁骨窝里,隨著她的呼吸起伏,闪烁著幽冷而高贵的光芒。
这东西戴在她身上,少了几分欧洲贵族的暮气,多了几分东方美人的野性。
“好看。”
王振华切著盘子里三分熟的小牛排,刀刃划过肉肌,渗出丝丝血水。
他头也没抬,只是隨意地用叉子指了指:“这破石头也就你能压得住,换个人戴,像暴发户。”
“那是!”禾青青美滋滋地转头,衝著旁边的林雪挑了挑眉,“听见没?老公夸我气质好。”
林雪优雅地抿了一口红酒,眼神都懒得给她一个:“他是说你凶,能镇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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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女鬨笑。
王振华嘴角噙著笑,享受著这难得的愜意。
阴影里。
李响无声无息地走了过来,弯腰,在王振华耳边低语。
“华哥,鱼来了。”
王振华手里的刀叉没停,甚至连咀嚼的节奏都没乱。
“让他进来。”
话音刚落。
餐厅那扇厚重的雕花木门被推开。
原本守在门口的侍应生被几个黑西装保鏢粗暴地推开。
两排神情肃穆的安保人员迅速涌入,封锁了各个出口,那架势,仿佛进来的不是食客,而是来视察的一国元首。
皮鞋踩在大理石地砖上的声音,沉闷,有力。
一个穿著深灰色手工西装,头髮花白,眼神锐利如鹰的中年男人大步走了进来。
阿尔维斯·席尔瓦。
葡萄牙议会议员,自由党党魁,未来那个谈判桌上葡方代表团的核心人物之一。
他身上带著那种长期身居高位养出来的傲慢,目光如雷达般扫视全场。
最后,他的视线定格在禾青青的脖子上。
那是他家族传承了百年的荣耀,此刻却掛在一个东方女人的脖子上,像个廉价的装饰品。
阿尔维斯眼角抽搐了一下,压住心底的怒火,径直走到长桌主位对面。
“杨先生?”
阿尔维斯开口了,用的是英语,语调拿捏著一种矜持的优越感,“我是阿尔维斯,你买走的那条项炼的主人。”
全场安静。
林雪放下了酒杯,赵明珠眯起了眼,李响的手悄然摸向了后腰。
只有王振华,依然在切肉。
“我知道。”
王振华叉起一块肉放进嘴里,甚至没看对方一眼,“钱没收到?不应该啊,我给的是瑞士本票。”
这种无视,让阿尔维斯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是议员,是贵族,在这个国家,还没人敢坐著跟他说话。
“钱,我收到了。”
阿尔维斯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带来一股压迫感,“杨先生出手阔绰,帮我解决了竞选资金的燃眉之急,我很感谢。但是……”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冰冷。
“这里是里斯本,不是拉斯维加斯,也不是你们东方的暴发户市场。有些东西,即便你买了,也不代表你配拥有。我想提醒杨先生一句,做人要低调,否则有钱也没命花。”
这就是敲打。
拿了钱,还要立牌坊。
还要告诉王振华,这里谁才是爹。
眾女的脸色都变了。
禾青青更是把手里的刀叉往桌上一拍,柳眉倒竖就要发作。
“滋——”
一声刺耳的摩擦声。
王振华手里的餐刀在瓷盘上划出一道白痕。
他终於抬起了头。
那双墨镜后的眼睛,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
“阿尔维斯先生。”
王振华拿起餐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角,“你是来教我做事的?”
“我是来教你规矩。”阿尔维斯冷笑。
“规矩?”
王振华嗤笑一声,把餐巾隨意地扔在桌上,身体往椅背上一靠,翘起二郎腿。
“我出了市价的三倍,这就是最大的规矩。”
“既然你收了钱,那就是卖,我是买。买卖公平,童叟无欺。”
说到这,王振华点了一根烟,透过烟雾看著对方。
“至於我想怎么花钱,想怎么高调,那是我的事。別说一条项炼,只要我高兴,把你这身皮扒了买下来当擦脚布,你也得笑著说谢谢。”
“你!”阿尔维斯身后的保鏢瞬间拔枪。
哗啦——!
李响和杜威几乎同时动了。
黑洞洞的枪口,直接顶在了最前面两个保鏢的脑门上。
气氛一下子僵住了。
剑拔弩张。
阿尔维斯脸色铁青,他没想到这个东方商人竟然如此猖狂,不仅不给面子,还敢在他的地盘动枪。
“好,很好。”
阿尔维斯气极反笑,“杨先生是吧?希望你走出这个大门的时候,还能这么硬气。警察厅长正在赶来的路上,涉嫌非法持有枪枝,恐嚇议员……”
“父亲!”
一声虚弱,却带著颤抖的女声,打断了阿尔维斯的威胁。
门口的光影里。
两个侍女搀扶著一个年轻女人走了进来。
她穿著並不合身的宽大长裙,手臂和额头上缠著厚厚的绷带,脸色苍白得像纸,但那双湛蓝色的眼睛里,却燃烧著某种疯狂的火焰。
伊莎贝拉。
阿尔维斯愣住了:“伊莎贝拉?你不在医院躺著,来这里做什么?这里危险!”
伊莎贝拉根本没理会父亲。
她推开侍女,踉蹌著向前走了两步。
她的目光穿过人群,穿过那些对峙的枪口,死死地钉在那个坐在主位上、正漫不经心抽菸的东方男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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