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7章 血洗高天原 东莞黑神话
车队拐下高架,直奔世田谷区。
王振华把棋手交代的那份名单从口袋里掏出来,在膝盖上展平,指头点在最后一行备註的地址上。
“世田谷区成城五丁目,私人会所,掛的是料亭的牌子,实际是高天原基金在东京的现金中转站。”
张桂芝歪著脑袋凑过来看了一眼,嘴角抽了下。
“我知道这地方,幡野贤二每个月月底都去,名义上吃怀石料理,实际上是分红。”
“今天几號?”
“二十九。”
王振华把纸折好,摸出通讯器切了杨琳的频道。
“幡野贤二现在什么位置?”
杨琳的声音隔了两秒才传过来,带著键盘敲击的底噪。
“他的公务车二十分钟前从警视厅地下车库出来,关掉了公务手机,换了部一次性的,信號基站跳了三次,最后锁定在世田谷区成城五丁目附近。”
“跑了?”
“受贿新闻播出去四十七分钟了,警视厅內务监察课已经立案,他要是不跑,明天早上就得在看守所里吃早饭。”
王振华扭头看赵龙。
“成城五丁目,多快能到?”
赵龙瞄了眼导航。
“走环八通,十二分钟。”
“英子那边调人了没?”
“调了,松叶会在世田谷有个堂口,英子十分钟前派了三十个人过去,堵在成城五丁目外围。”
“让他们把周围三条街的路口全封了,连条狗都別放出去。”
赵龙一脚油门踩到底,保姆车的引擎嗡地一声拔高,车身往前一窜。
张桂芝靠在椅背上,手指摩挲著膝盖上那把四寸短刃的刀鞘,眼皮半耷拉著,嘴唇上刚回的那点血色压不住底下的苍白,手背上的青筋还在微微跳著,那是癒合丸跟毒素拉锯的痕跡。
“王振华,幡野贤二这个人我跟他打了三年交道,他胆子小,但心眼多,身边常年带著两个前自卫队的保鏢,枪法不差。”
“你担心什么?”
“我不担心你打不过。”
她顿了一拍。
“我是告诉你,这人一旦觉得跑不掉,会咬自己的舌头。”
“他死了对我没用。”
“所以你得快。”
张桂芝把短刃从刀鞘里抽出半截,刃口在车厢的暗光里闪了一下。
“他的命,留给我。”
王振华侧过脸看她,这女人的眼睛里烧著一团火,跟几个小时前在底舱里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判若两人。
“夫人,你的毒还没清乾净,能站稳么?”
“站不稳也得站。”
张桂芝把短刃推回鞘里,攥在手心。
“他拿我怒罗权的兄弟当实验品,又反手查封我的总部,这笔帐要是让別人来结,我张桂芝在道上就算彻底完了。”
王振华没再说话。
十一分钟后,车队拐进成城五丁目。
这一片全是独栋別墅,围墙高,绿化密,路灯隔得远,凌晨五点多的街面上连个行人都看不见。
松叶会的人已经把周围三个路口堵了,黑衣服的人影散在墙根和树丛后头,安静得跟死人一样。
赵龙把车停在一栋两层日式建筑的正门外,围墙里头透出暖黄的灯光,院子里停著一辆黑色的雷克萨斯ls,后备箱敞著,里面塞了两个行李箱。
“跑路跑到一半。”
赵龙从腰间摸出枪,拉了下套筒。
王振华推开车门,皮鞋踩在柏油路面上,抬头扫了眼围墙。
三米高,顶上拉了一圈红外感应线。
“谁先进去?”
赵龙刚要答话,张桂芝已经从另一边下了车。
她右手攥著短刃,左手在车门框上撑了一把才站稳,绕到围墙侧面,抬手指了指角落一扇半掩的铁门。
“佣人通道,幡野每次来都让司机从这走,不过主门。”
王振华朝赵龙比了个手势。
赵龙带著四个人从正门翻墙,落地的动静被院子里的碎石地吃了个乾净。
王振华跟张桂芝走佣人通道。
铁门没锁,推开就是厨房的后门,里头灯亮著,灶台上还搁著一壶刚烧开的水,茶杯倒扣在托盘上,没来得及用。
穿过走廊,和室的推拉门虚掩著,里头传出翻箱倒柜的动静和两个男人压低了声调的对话。
“快点,把那个黑箱子搬上车。”
“幡野先生,保险柜的密码打了三遍都不对。”
“第三位是7不是1,你眼睛瞎了么。”
王振华一脚踹开推拉门。
木框碎成三截,纸糊的隔扇炸开一片白屑。
屋里三个人。
幡野贤二蹲在墙角的嵌入式保险柜前,西装外套脱了扔在榻榻米上,衬衫袖子擼到肘弯,满头的汗。
旁边站著两个短髮壮汉,一个正搬箱子,另一个手搭在腰间,摸到枪套的同时,王振华的黑星已经指在了他的眉心上。
“手放下来。”
壮汉的手停在半空,往后缩了两寸。
第二个壮汉扔了箱子伸手去掏枪,赵龙的人从后窗翻进来,枪托砸在他后脑勺上,人扑在榻榻米上,后脑勺淌出一大片血。
幡野贤二蹲在保险柜前头,脸白得跟纸一样,额头上的汗珠子一颗接一颗往下掉。
“你,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王振华没搭理他,下巴一抬。
赵龙上去把第一个壮汉的枪缴了,脚踹在膝弯上,人跪在地上。
“华哥,屋里清了,外面院子还有个司机,兄弟们摁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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