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教教主是恋爱脑8 女尊:扮演恋爱脑,成为万男迷
【討厌男人:啊啊啊,谢惊鸿你给我出来,之前谁建议他进天幕的,把他拉出来。】
【姬白九九:完了,姬神栽了,她这眼神跟上个天幕看秦恆一模一样。】
【恶人自有天收:我真服了,姬白鹤是忘了自己身上的家仇了吗?】
【独孤破月第一:果然是罪犯,母父恩情说忘就忘,还有空隔这情情爱爱。】
【多反思自己:谢惊鸿该死,为什么要勾引人?】
【黑眼圈:都是男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吗?眼里算计都快溢出来了。】
......
现实里,谢惊鸿是娱乐圈顶流男星,也是圈內女粉最多的男人。
粉丝横跨各个阶层,不炒作,不玩人设,站在那,就有人愿意为他脸买单。
是娱乐圈公认的“神仙哥哥”。
此刻,秦家別墅的保父正在浇花,听到楼上传来噼里啪啦的声响——瓷器砸在地板上的动静。
保父嘆了口气,自家少爷又在发飆了。
自从上次探监回来,秦恆就像换了个人,整日阴沉著脸,稍不顺心就摔东西。
可保父一想到根源,又能理解。
那样完美的人,谁能不动心呢?
外界不知有多少人,想替代自家少爷。
秦恆颓废地坐在地板上,眼睛死死盯著画面上姬白鹤的眉眼,
那种眼神,他太熟悉了,正因为熟悉,才更加心痛。
又不捨得关掉天幕,只能任由胸腔里的忮忌疯涨。
书台上的信封被风吹落,轻飘飘落在秦恆脚边。
信纸从封口滑出半截,上面是姬白鹤的笔记,只有短短八字——
心门已闭,爱无从起。
片刻后,男人垂下眼,下定了决心,拨通了眼熟的號码,
“喂,白........”
外界不管多少人拼了命想阻止,都无法立即伸手进天幕去。
天幕內,小院中,谢惊鸿被她看得失笑,
这种眼神他见多了。
但如此招摇,且毫不避讳,这人是头一个。
这般想著,他乾脆蹲下身,故作温柔的伸手替她拂去脸上的尘土,语气戏謔,
“姑娘摔进来,莫不是摔傻了?”
温热的指尖擦过脸颊。
姬白鹤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回过神,往后缩了缩,耳根红得更厉害。
她別过脸,咳了两声,强装镇定,
“没……没有。”
墙外的廝杀声渐渐弱了下去,独孤破月的声音急吼吼大叫,
“姬小凡!你在哪儿?死没死啊?”
“这儿!”
姬白鹤扬声应道,声线带著底气不足的沙哑。
话音刚落,墙头就探出一个脑袋。
独孤破月见她满身血污,脸色骤变,抬脚就要往里跳,
“我滴个亲娘啊,怎么这么多血。”
姬白鹤刚想摇头解释,一旁的谢惊鸿突然冷下脸,
“蛮妞。”
声音不大,却更像一道指令。
独孤破月慌忙后跳,堪堪避过拳头,落在墙外的空地上,又惊又怒,
“喂!你这小男,好生蛮横。老子找我朋友,动什么手。”
谢惊鸿倚在柳树边,慢悠悠道,
“光天化日,翻墙入院,非君子所为。”
“光天化日?”
对方的拳脚密不透风,独孤破月一边接招一边分神抬头,头顶明晃晃的太阳照在脸上。
她不可置信的指向姬白鹤,
“那她呢?她不也在里头,你怎么不叫人打她?”
谢惊鸿闻言,勾起唇角,瞥了眼姬白鹤。
眼尾的红痣添了几分艷色,如愿看到对方惊艷的目光后,轻笑道:
“她长得好看。”
五个字轻飘飘落地,把独孤破月炸无语了。
蛮妞这人力大,但也未出全力,所以独孤破月躲得不难。
虽是如此,
所以自家亲亲好友为啥还不帮她说话?
独孤破月转头,就看见自家被夸长得好看的好友。
此刻正撑著断剑,脸颊泛红,嘴角掛著傻乎乎的笑,看样子连肩胛的伤都忘了。
......心塞!
“.......走了,还想不想拜师了?”
独孤破月找到破绽,把人拉走。
蛮妞退回他旁边,谢惊鸿目送两人离去,突然低低笑出声,神情却似悲凉,
嘲讽道,
“你瞧,长了一副好皮囊就是方便。”
蛮妞眉头拧成了疙瘩,诚实思考,
“没用。”
她那副皮囊,竟招蜂引蝶去了,全是麻烦。
谢惊鸿也不指望这个母亲派来的,名为保护,实则监视的木头能说出什么。
闻言冷笑道,
“如果换成你倒在良家男儿小院,早被报官抓起来了。”
蛮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