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教教主是恋爱脑20 女尊:扮演恋爱脑,成为万男迷
姬白鹤暂时留了下来。
次日,清晨,谢惊鸿照旧去找她,发现房里没人,睡意瞬间没了,往外跑。
院角的一处空地上,姬白鹤正练剑。
经过几日的休整,已经好多了。
晨光照在她身上,衣诀被风带起,剑势乾净利落,起落之间,每一次收势都带著少年人特有的英气。
谢惊鸿站在旁边,呼吸都轻了几分。
直到长剑归鞘,发出一声清脆的嗡鸣。
姬白鹤抬眼望他,浅笑,
“你醒了。今天想听什么?”
这几日,姬白鹤身上的大半事,谢惊鸿想问,她便毫无保留的都说了。
她说完,转身走到院中的铜盆旁,舀起一瓢清水泼在脸上。
水珠顺著她的下頷往下滚,落进领口,洇开一小片湿痕。阳光落在她微湿的脸颊上,透著几分乾净的朝气。
谢惊鸿看著那滚落的水珠,喉结不自觉动了动。
姬白鹤擦著脸走近,见他没反应,抬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你怎么了,走什么神?”
谢惊鸿神智清醒,耳尖有些发烫,
“你大清早洗什么脸?吵得我都醒了。”
这话,姬白鹤一时不知道咋回,
“......我洗脸怎么吵到你了?”
谢惊鸿別开眼,小声嘟囔,“反正就是......看著心烦。”
姬白鹤:“???”
.....
谢惊鸿也是自知没理,从袖中摸出个油纸包,戏謔地举著向她挥了挥。
油纸裂开道缝,露出里面裹著的桂花糕,空气也隨之透出甜香。
谢惊鸿坐到一旁石桌上,抬下巴,
“愣著干什么?过来。”
姬白鹤的目光落在桂花糕上,淡然道,
“我不爱吃这些。”
口是心非。
这几天下来,谢惊鸿早就摸清了这人喜好——表面看著冷脸沉稳,背地里却好一口甜食。
谢惊鸿捻著一块桂花糕,递到姬白鹤唇边,指尖擦过她的唇角。
余光盯著人迅速泛红的耳尖,坏心眼催促,
“你倒是讲啊,”他慢悠悠开口,“昨天说到你那朋友被姑母抓住,然后了?”
姬白鹤偏过头,“別闹。”
谢惊鸿挑眉,末了凶巴巴威胁,
“好啊,本公子都举到你面前了,你吃不吃?”
姬白鹤睫毛颤了颤,见他又似生气,只能顺著他的指尖,小口把糕点含了进去。
见她把最后一点甜意咽下去。
谢惊鸿心头得意得不行。
先前看她时,那点拘谨的鬱气也散了大半,漫不经心地暗道,
纸老虎罢了,
还治不了你。
正说著,嗤啦一声轻响,一道银线混著烟花衝上半空,
姬白鹤抬头一看,眼神一亮,
“是师傅在找我。惊鸿,我先去看看。”
她话音未落,人已经掠出院子。
谢惊鸿看著她远去的背影,心里涌出不好的预感。
.......
晨雾漫过河滩,李姥斜靠在乌木船舷,身著藏青短打,看著不过四十出头,眉峰野气。
离国第一,李夫子。
她耳朵一动,脚尖在船板上一点,人掠过去。
掌风扫到面前,姬白鹤抬手格挡,腕骨相撞,喉头一甜,被后招逼得踉蹌两步,咳出血来。
姬白鹤淡定地擦拭唇角血跡,
“谢师傅,內力顺多了。”
李姥收掌,指尖戳她心口,毫不留情拆穿她,
“顺个屁,心气没了,臟腑震裂,元气泄了三成。短时间內再碰剑,这双手就別要了。没出息的东西,白白伤了精气,非要顾及其余人,自己...”
李姥骂到一半,目光瞥向她苍白的唇色,硬生生憋了回去。
关门徒儿的事情,底下的人也给她说过。
哎,造化弄人。
李姥乾巴巴问道,“不打算报仇了?”
“报。”姬白鹤声音很轻,字字落地,
“但不是现在,等她立了太子,武国朝局稳了,朝野上下盯著储位无暇她顾。我自会提剑去摘武皇的人头。”
姬白鹤说完,回头看她。
素白的脸上还残留几分病色,她眨了眨眼,眼仁黑亮,嘴角往上扬,露出两排整齐的牙。
那笑没有悲凉怨懟,只有一股豁出去的义气和豁达。
李姥別过头,臭著脸,
那你这几年步步筹谋,步步小心,又算什么呢?
“臭丫头,少跟我装模作样。”
她接道,
“那就给我好好练功。你当武皇身边都是些什么人?都是年过半百的老妖怪,一个个浸淫武道几十年,一身功夫早就练到骨子里。你个丫头,再怎么天骄,也不可能越级去杀这么多人。”
李姥顿了顿,眸子里翻涌著些微亮光,那是自己没实现的执念,
考院那一剑,很多人都瞧见了。
第二天,江湖兵器谱百晓堂放言——此子天资,不出十年,必成当世第五位剑仙。
这是极高的讚誉了,毕竟,
当世现存的剑仙,最年轻的也年过半百。
李姥心中暗嘆,外面的人如今都道她走运,收了个天资绝佳的好徒弟。
可只有李姥自己心里清楚,她这份成就附带了多少汗水和一次次把自己逼到极限的理智。
练剑的痴狂態度,绝对的理智和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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