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教教主是恋爱脑35 女尊:扮演恋爱脑,成为万男迷
“放开我,不要这样,她要是知道自己亲手杀了爱人,该有多痛苦啊!別过去呜呜…”
这么多年来,凡是走火入魔之人,都只会沦为六亲不认的怪物。
无一例外。
谢惊鸿不是傻子,他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早在姬白鹤凭空而降的那一刻,破开的气浪就掀开他的红盖头。
那人,就这样直直地落入他眼底。
谢惊鸿流下泪,她果然来了。
但是,她的状態实在是糟糕透了。
浑身是伤,皮肉翻卷。乌髮成雪,根根分明。
谢惊鸿要是没记错的话,她明天,才满十八。
怎会如此!
谢惊鸿被身旁的人带离,封住五感的他只能睁著眼,看她被围,被金钟罩住,被天雷一道接一道劈在身上。
胸腔被巨石压住,耳边风声在嘶吼怒叱,空气在狂叫指责,血脉突突地撞著耳膜。
噗——
一口黑血喷在喜服前襟。旁边喜爹惊恐的伸手,要扶他。
“让开!!”
谢惊鸿大吼挥开他的手,双目赤红,眼底布满血丝,犹如恶鬼。
身边人一时间竟被震住,不敢再拦。
谢惊鸿转身,脚步踩过满地狼藉。
大红喜服在风里展开,像一面燃烧的旗。
真好,能再见到你,真好!
……
路过眾人连声惊呼,伸手想劝阻。
谁都知道姬白鹤为何而来。
她此刻神智尽失,若真是失手伤了谢惊鸿,待日后清醒,那一定是比死更甚的悲剧。
眾人齐齐屏住呼吸,眼看著谢惊鸿半只脚跨进金钟。
完了,就算不被姬白鹤亲手所杀,也会被头上天雷劈死。
眾所周知,心魔钟强悍之处就在引心魔。
心魔越重,里面所遭受的天雷越烈。
天幕外,心臟不好的长辈已经不忍的闭上眼了。
然而,
……一步。
头顶天雷凝滯半空,没劈下来。
两步,
天雷依旧悬著,银蛇般的电光在云层游走。
谢惊鸿就这样一步步走向半跪在地的姬白鹤。
毫髮无损。
又一道水桶粗的天雷轰然落下,
谢惊鸿看见了,扑过去抱住她,闭眼。
就在触到两人髮丝之时,天雷呈现九十度弯曲,砸向一旁,炸出个焦黑。
哦,简单的拐了个弯。
等等,拐了个弯!!
不是,它拐弯!
眾人看得惊掉下巴,谢娼手里的拂尘啪嗒掉落在地。
鸦雀无声。
人群里,有人不信邪的想靠近试探,刚走没两步。
姬白鹤瞬间抬眼,那双黑气无感情的眸子,直勾勾锁住她,钟內雷电重新炸响,银蛇乱舞,地面震颤。
那人乾笑著,默默缩回脚。
……对不起,打扰了!
眾人面面相覷,
很好。看来,她还是没醒。
那么问题来了,谢惊鸿是怎么过去的。
他甚至还完好无损。
走火入魔之人,不应该六亲不认吗?
这简直不符合常理!
在场,凡是修武之人,全都一脸恍惚,对她们来说,这就好比公猪上树,何其荒谬!
独孤破月眼神一亮,大吼道,“谢惊鸿,不能让她继续了,快让她停下来。”
鼎內,谢惊鸿全身心都在姬白鹤身上,他抱她,却不敢用一点力。
她的脊背,肩头,小臂,全是伤口。血痕纵横交错,深浅不一。
那道拐弯的雷,他看见了。
真稀奇,谢惊鸿以为自己已经哭干了眼泪,没想到还有多余的。
他抬手抹去,想看清她。
姬白鹤歪著头,脸上儘是茫然,像是不理解他是什么东西。
但很快,黑气重新覆盖眼底。
她猛地挣脱,站起身,一拳拳砸金钟內壁。
咚。咚。咚。
鲜血淋漓,却没停止。
“白鹤,白鹤!”谢惊鸿站起身,伸手握住她挥拳的手,
“別砸了,太疼了,別砸了!!”
他的肩膀微微耸动,眼泪一滴滴落在她手背上。
一滴,又一滴。
场外眾人看得清楚,客观来说,谢惊鸿的力气,绝不可能钳制住一位剑仙。
但姬白鹤就是停住了。
了尘大师长嘆气,
这男人的眼泪,竟然比她的心魔鼎还管用。
姬白鹤眼神漆黑,口中喃喃,
“不在乎,…都不在乎。”
谢惊鸿听得清楚,疯狂摇头,手掌贴著她脸,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有人在乎,有人在乎。半年之约,你做到了,你来了。你知道吗?所有人都不相信你会来,但我知道,知道你会来,你来了……泣声”
他声音碎的不成调子,努力吸气,
“我知道你为我做的事,我知道你努力变强,我能感受到。这就够了,我也很在乎你,我不想你被它控制,不想你这么死去,
白鹤,醒过来好不好,不要被它所控,我不在乎他人生死,我在乎你。如果你真的杀了无辜的人,你会很难受,我不想你难受……不想你后悔。”
“因为我知道,我的爱人姬白鹤,一直都是个……很好,很好地人。”
“她不会任由自己滥杀无辜,姬白鹤……醒过来啊。”
谢惊鸿哽咽的说不出话,內心已经被绝望覆盖。
走火入魔被心魔所控之人,光靠唤怎么可能会唤醒!
谢惊鸿说完已然没有力气,脱力下坠。
就在膝盖即將磕在地面剎那,一双手稳稳扶住他胳膊。
谢惊鸿不可置信的抬头。
“惊…鸿!”
姬白鹤看著他,黑气寸寸褪去,眼底映照出他的泪。
周围的心魔钟开始消散。
了却大师垂眸,艰涩开口,
“她…醒了。”
姬白鹤努力向他勾唇,身子瞬间脱力,重重跪在地上,眼神渐渐涣散。
她唤著他名字,说,“惊鸿,我贏了。”
眾人纷纷別过头。
谢惊鸿跟著跪下,紧紧抱住她,额头相抵,试图將温度尽数传过去,
“你贏了,你贏了。”
姬白鹤抬眼,双手努力想回抱住他,气息微弱,话语却清晰落进每个人耳中。
“我…贏了!”
没有抱上,她双手垂了过去。
瑞王气急了,提刀劈去,
“不知廉耻!”
一道剑气阻止了她,瑞王阴鷙的看向她,
“小七,什么意思?”
独孤破月沉声,
“姬白鹤的生死,是我的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