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教教主是恋爱脑46 女尊:扮演恋爱脑,成为万男迷
墨姥语气缓了几分,“这丫头,是真把你放心上的。你当初带著目的接近她,怕是也没想到破月这丫头回之以真心。”
“从始至终,我们都不是同路人。”
墨姥也不著急走了,逼问她,
“离国皇宫那些顶尖高手,是你杀的?”
“是。”
“你杀了离皇和太子?”
“是。”
“外面传的魔教教主真是你?”
她轻笑一声,“如今,是我。”
墨姥眼前发黑,“杀了这么多人,你还想杀谁?瑞王吗?”
姬白鹤嗤笑,反问道,“她不该死吗?”
墨姥气笑了,大声道,“无论如何,她如今都是武朝的皇帝。”
“皇帝又如何?”姬白鹤抬手,身后碎石滚落,漫天飞沙走石。
“皇帝便能隨心所欲夺人夫?皇帝我便不能杀,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她冷漠道,“我已经杀了一个皇帝,不介意再多一个。”
这话说得猖狂又桀驁。
偏偏她有这个实力!
“姬白鹤!”老人气极了,指著她骂,
“我原以为,你只是性子烈了些点,年少慕爱了些。没想到,竟是个不择手段的小人。李姥要是还活著,定会叫你活生生的气死!”
那人不再说话,佇立在石头上,夜风卷著枯草擦过她的衣摆,雪白的髮丝黏在脸颊边,透著几分难言的苦涩和寂寥。
墨姥別过脸,闭上失言的嘴巴。
杀离皇,让离朝上下人心惶惶;建魔教,又做了多少恶事,江湖上人人得而诛之;如今,还吸乾破月的內力,六亲不认。
她哪里骂错了?
墨姥踏前一步,指责中又想劝说,
“你还想杀瑞王,是知道自己活不成了,就想拉著天下人为你陪葬吗?”
是的,姬白鹤再强又如何,天魔功,鬼梟功,蚀骨功,三大邪功她一人全修了。
如果邪功真有这么好,其他人为何不抢著练?
姬白鹤快死了,眾人很清楚。但她究竟何时倒下,无人知晓。
姬白鹤偏头,没有丝毫温度,
“你再不走,下一个死的就是你。”
墨姥变脸,叼著独孤破月转身提脚就跑,背影颇有几分落荒而逃。
她真是老糊涂了,跟一个入魔之人讲什么道理!
风带著她的声音,“回去告诉瑞王,她的头,等我来取。”
姬白鹤暗嘖一声,实力不够还敢当面蛐蛐我,真当我绵羊啊!
“我说,偷听这么久,你也该出来了。”
“阿弥陀佛。”
了尘从草丛中跨步而出。
老和尚眼含涩意,打量著如今的少年人。
黑衣裹身,衬得面容越发冷酷,浑身上下紧绷的要死,似一张拉满的玹,只看什么时候彻底断掉。
明明之前,木屋里,还不是这般。
那时候,她雪白的头髮被谢惊鸿寻来偏方染黑,身上的衣服也是红衫黄裙青蓝紫。
唯一不变的是,件件和谢惊鸿同色同款。
那时候,她的身体也半垮,但身上还有属於少年人的朝活气,看向爱人的目光还有情。
让人知道她是活著的。
不似现在,迟暮无半分活力。
了尘开口,“姬施主为何要骗墨姥?”
姬白鹤淡淡道,“何谈得上骗?难道我不是魔教教主吗?”
了尘语塞,別人不清楚,她一个天天蹲守,准备除魔的还不清楚吗?
天天守在那大美人谈情说爱,绝顶聪明的脑袋瓜子,都用来哄人开心去了,
哪来的时间去发展什么魔教?
可一年前成为剑仙的她,和半年前新出的魔教,时间线隔得实在太近了。再加上她入魔后杀穿离国皇宫是事实,没人说得清。
了尘义正言辞,“老衲不管事实如何,如果你真要杀瑞王,老衲先对你动手。”
姬白鹤道出事实,“你不是我的对手。”
了尘双手合十,“阿弥陀佛,一条性命罢了,若是能换更多人生,死又何妨?”
姬白鹤定定的看著她,忽然嘆了口气,
“老和尚,你真以为,杀了我,就能阻止这场战乱?”
她往前走了几步,一旁的了尘如临大敌,蓄势待发。
姬白鹤却没理会,只是弯腰抓起一把沙石,指缝一松,沙石纷纷扬扬,没了踪跡。
了尘皱眉,“你这是什么意思?”
女子站在崖边,崖风刺骨,万丈深渊,看不见底,也没有回头的余地。
“亦或者,我换种方式问——三种规矩,三种法度,三分天下割裂,对天下人来说,真是一件好事吗?”
老和尚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