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压卷 我真的不懂赛马
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妙同步感涌入脑海。他的心跳竟仿佛与名符其实的步频同调。
每一次有力的搏动,都伴隨著赛道上那道身影的每一次蹬踏。
此刻,丰川古洲不再仅仅是一个旁观者,他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深长而急促。
心臟鼓动得越来越快,视线死死咬著名符其实不放,马群们掀起的灰尘也无法阻碍他的目光。
名符其实大步流星地率先进入最终直道,此刻石崎隆之推著敘事曲女士来到了第二名的位置。两匹马之间还剩下2马身的差距。姥名正义和採矿女士已经落到了第三名,速度甚至还在不断下降,看上去大概率连现在的名次都保不住了。
“能守住吗?”这个念头清晰地撞进丰川古洲的脑海,带著噬咬著心的焦灼。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却浑然不觉疼痛。
这一刻,丰川古洲的心神全数系在了名符其实的身上。
船桥竞马场的最终直道长达308米。当户崎圭太瞥见距离终点还剩200的指示牌睽惚间闪到身后,他不再只是单纯地推骑。
余光注意到石崎隆之和敘事曲女士出现在了右后方的户崎圭太,毫不犹豫地將马鞭换到左手,把韁绳在右手上缠了一圈后,左手持鞭在名符其实的脸颊边飞过,然后落在了它的屁股上。
一鞭下去,得到示意的名符其实就像是被点燃了燃料的火箭,猛地加速。几秒钟就把自己和敘事曲女士之间的差距又拉开了一个马身。
石崎隆之见进入最终直道的名符其实不但没有如自己预想的那般势弱,反倒是气势更盛地开始衝刺后,咬紧了嘴唇的他赶紧跟著挥起了鞭子,催促敘事曲女士追上去。
如果在这里输掉的话,岂不是说明自己做了个错误的选择吗?
南关东头號骑师不愿意承认这件事。
看台上观眾的吶喊声,现场解说员声嘶力竭的咆哮,此刻在丰川古洲耳中都化作了模糊的背景音。
他的世界里,满眼只有正在拼命奔驰的名符其实。身后的敘事曲女士虽然也在奋起直追,但它们俩之间的差距正在不断地拉开。
五十米,二十米……终点近在眼前!
石崎隆之恨不得把马鞭甩出残影,但名符其实,这匹被前任马主判定为“没有前途”的马,在户崎圭太全身全灵推骑的下,狠狠地用四蹄砸在船桥的沙土之上。
“名符其实!春天的不甘在秋天的船桥得到了紓解!女王赏的桂冠属於三岁的名符其实!船桥马的骨气就连中央也要退避!”
丰川古洲高举双拳,有些失態地大声喊叫:“nice job!”
3000万日元的优胜奖金啊……扣除分成和税后,实际到手的1600万日元不光回了本,连名符其实接下来三年的生活费都赚出来了。
看台下层,川岛正一兴奋地抱住了父亲:“太棒了!名符其实果然很强啊!”
而川岛正行只是怔怔地看著大屏幕上在名符其实和敘事曲女士之间亮著的,代表两匹马差距的“3”。
能够在大外道出发的情况下以三马身的优势战胜敘事曲女士……
“有这种实力,去东京湾杯是不是有些浪费了?”中年男人呢喃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