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年轻人间的爭论 我真的不懂赛马
明明已经是冬天,但此刻东京竞马场中瀰漫的热浪却几乎要凝成实质——日本杯的最终衝刺阶段,全场数万人的吶喊声浪几乎要掀翻看台的棚顶。
解说员也正在大声吼著——
“好歌剧已经领先!但在外面是黄金旅程!然后森林宝穴也飞奔而来!”
“现在来到最后的坂道,好歌剧领先!”
“但是森林宝穴正在缩小差距!第三名是黄金旅程!”
“森林宝穴猛扑向前!向『最强马』的名號发起决斗!现在是时候与好歌剧决一胜负了!”
“最后是谁?!”
“是森林宝穴!德比马的骨气不容动摇!森林宝穴击败了好歌剧!”
解说声嘶力竭的咆哮通过扩音器传遍全场,伴隨著震耳欲聋的欢呼与嘆息声。
丰川古洲坐在看台高处,目光追隨著屏幕上定格的衝线画面——森林宝穴以一个马鼻的微弱优势,在终点线前瞬间反超了好歌剧,硬生生將这场g1的胜利从对方手中夺走,也送给了志在卫冕的好歌剧苦涩的二连败。
掌声渐息,丰川古洲放下手,正准备起身离开这喧闹的漩涡,却听到旁边座位传来一个低沉的自言自语,声音不大,但因为离得很近,所以他听得格外清楚。
“日本德比,加上这个日本杯……两场东京2400米的g1优胜,让森林宝穴作为种马的价值彻底稳固下来了。”那是个穿著卡其色外套的年轻男人,或许是因为常年户外工作,被风霜刻下了痕跡,皮肤泛著健康的红褐色。
他摩挲著下巴,眉头微蹙:“不过……总觉得还差了点意思。要是能有更纯粹的速度型种马就好了。”
丰川古洲不动声色地瞥了对方一眼,隨即自然地收回了视线。虽然听不出明显的口音,但能根据他的嘀咕推测出来一些信息。
“北海道的牧场主,而且规模绝不会小。”他心下有了判断,“普通的牧场,可没底气这么挑拣社台系种马。”
丰川古洲脑海中迅速闪过当前日本种马市场的格局。表面上,是周日寧静、拜仁时光、东来宾“三雄並立”,但只要稍微深入了解就知道,这种说法多少有点为后两者脸上贴金了。
就好比南关东的骑手排行榜上,的场文男和石崎隆之两人的胜场数常常比第三名到第八名加起来还多。
而在种马界,周日寧静甚至要更恐怖——只看去年一年的数据,拜仁时光和东来宾,就算再加上排行第四的歌剧院,这三匹种马的子嗣所获得的入著奖金,比起周日寧静还差了足足两亿日元!
回想当年,在周日寧静尚未证明其血脉的优越性时,与社台关係不睦的早田家曾坚称拜仁时光更胜一筹,日高系的一眾牧场也多追隨这种观点。
然而,当“周日寧静四天王”在中央赛场上横扫千军,用无可辩驳的成绩宣告谁才是真正的“版本答案”后,这些没能提前上车的牧场面临著一个残酷的现实。
要么接受社台开出的“2500万日元一炮”的天价,要么就只能另寻他路。
有的继续坚守拜仁时光,有的退而求其次选择东来宾,至於资金更拮据的,则只能將目光投向目白麦昆、东海帝王、小栗帽等曾经的明星赛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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