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幸运女神在微笑 我真的不懂赛马
8月20日,丰川古洲离开了北海道,再次乘坐飞机前往萨拉托加。
他此行目標明確——观战名符其实要参加的个人荣誉让赛。这场g1赛事其名来源於美国上世纪八十年代一匹生涯十三战全胜的传奇赛驹。
比赛如其名,也是每年美国东海岸泥地古牝马战线的顶点,与西海岸的“金文夏殊让赛”並列,象徵著除育马者杯外美国牝马赛事的最高荣耀。
美国赛马和政治一样,从来都不是铁板一块。
东海岸与西海岸互相关注对方,但大多数时间里鲜少交手。
地域的辽阔让两边的强马都选择各守一方,只有经典三冠与年末的育马者杯,才能让它们匯聚一堂以一较高下。
也因此,即便个人荣誉让赛摆出了40万美元的诱人奖金,西海岸的强豪们也依旧按兵不动。
飞机在云层之上平稳飞行,靠窗坐著的丰川古洲手中摊开的是本场比赛的出战表——
summer colony/避暑地、transcendental/超越、dancethruthedawn/黎明之舞……加上名符其实,一共四匹马出战。
“数量是少了些,”他指尖轻轻敲著纸面,心头却无半分轻视,“可哪一个都不是善茬。”
避暑地手握两场g2胜利,气势正盛;超越则在之前的权杖让赛中紧隨名符其实,拿下第三;而黎明之舞,更是上场比赛中的第二名。它们代表了今年东海岸牝马战线的最高水平。
本场名符其实需背负120磅(约54.43公斤),与避暑地、黎明之舞持平,唯有超越因战绩稍逊,负重略轻,为114磅(51.7公斤)。
不过这点差距在山度士眼里完全不用在意。
此时的萨拉托加,山度士正面对著一群记者侃侃而谈。站在训练场边的他身上是沾了些草屑的训练服,脸上却带著近乎桀驁的从容。
他听到记者的问题,嘴角扬起一个篤定的弧度:“参赛马数量少,对於对手们来说是好事,至少它们作为失败者可以確保一个好看的名次。”
这话说得狂妄,却意外地没有在舆论场掀起太大波澜。
几乎所有关注本地赛马的人都心知肚明,名符其实在上场比赛中所展现出的能力,让山度士的发言听来完全是陈述事实。
只有当地的报纸,在自家专版上酸溜溜地写道:“很难想像这场比赛有谁可以威胁到这匹来自日本的牝马。选择运输困难但对手较弱的东海岸而非运输容易的西海岸,是该阵营今年最明智的决策。”
这吐槽並非全无道理。
谁都知道,如今全美公认最强的泥地牝马——那头名为azeri/亚塞拜然的怪物,正稳坐西海岸,虎视眈眈著所有的挑战者。
“所以我才不愿意让名符其实去参加育马者杯啊……”丰川古洲合上手中的资料,望向舷窗外无边的云海,轻声自言自语。
如果有稳稳赚取50万美元的机会,他怎么会不愿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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