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满船红金映晚霞,一叠团结以此心 年代:住海边破屋?赶海馋哭全村
这一刻,谭海身上那股子气势,压得所有人都喘不过气来。
这不仅是能赚钱,这是能降妖除魔啊!
村民们看著谭海的眼神彻底变了,那是一种看著神祇的敬畏。
在清理甲板的时候,谭海似是不经意地用脚尖踢了一堆杂物。
几块伴隨著巨鰻尸体被带上来的破碎瓷片,混著烂海草滚到了码头边上。
其中一块沾著泥沙的青花瓷残片,正好滚落在谭贵脚边。
谭贵这会儿正缩在人群后面,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看到滚过来的瓷片,他本能地想要踢开,但眼角余光扫过那抹温润的瓷白,心里猛地咯噔一下。
他年轻时在城里当过几天当铺学徒,虽然学艺不精,但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
这釉色……润得不像话,不像是现在的粗瓷大碗,倒像是……老东西?
谭贵趁著没人注意,飞快地弯腰將那块瓷片捡起来,揣进了裤兜里。
他死死盯著谭海的背影,眼底露出贪婪。
这小子……在海底下到底还发现了什么?
卸货完毕,到了最关键的时刻。
船员们一个个累得跟孙子似的,但眼神却亮得嚇人,围在谭海身边不肯散。
“咳。”谭海清了清嗓子,把军绿帆布包往那个装满红斑鱼的大木桶上一放。
“刺啦——”
拉链拉开的声音,在寂静的码头上显得格外刺耳。
谭海把手伸进去,抓出一大叠崭新的“大团结”(十元面值人民幣),看都不看,直接拍在木桶盖上。
“啪!”
那一声脆响,比过年的鞭炮还要震人心魄。
在这个壮劳力干一天只有几毛钱工分的年代,这一叠钱,就是最致命的毒药,也是最坚固的信仰。
“我说过。”谭海环视著那一圈眼睛发红的船员,声音平稳。
“跟著我,吃肉,今天这一趟,大家把脑袋別裤腰带上跟我闯了鬼哭沟。”
他拿起一张大团结,塞进大副老刘那满是老茧的手里。
“这是奖金,每人十块,另外,今天所有人记双倍工分,月底兑现。”
老刘捧著那张崭新的十块钱,手不住地抖,他干了大半辈子海,从来都是看天吃饭,看干部脸色拿工分,什么时候见过回头钱?
“船长……”老刘哽咽了一声,突然转身,对著那帮年轻后生吼道。
“都他娘的愣著干啥?!以后谁要是敢对谭船长有一个不字,我老刘第一个把他扔海里餵鱼!”
“海哥万岁!”
二柱子抱著钱,眼泪鼻涕一起流,喊得嗓子都劈了。
现在,谭海不再只是一个有本事的船长,他是这帮人的衣食父母,是带著他们改命的神。
谭海看著这群狂热的人,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轻轻拍了拍那个空了一半的帆布包。
钱这东西,只有花出去收买人心,才叫资本。
留在兜里,那是纸。
……
夜深了,海风依旧呼啸。
谭海回到自家的海草房,將门窗死死关严,又拉上了厚厚的窗帘。
灶台上,那口大铁锅里正咕嘟咕嘟冒著热气。
没有放油盐酱醋,只是最简单的清水燉煮。
锅里翻滚的,是一块足有三斤重的暗红色鱼肉,那是从那条变异鬼怒鰻王身上割下来的精华,最靠近脊椎大龙的那一块。
奇异的肉香在屋內瀰漫,这香气霸道得很,闻一口都觉得浑身燥热。
谭海捞出肉块,也不怕烫,大口咀嚼吞咽。
肉质紧实弹牙,带著股子难以言喻的野性力量,隨著肉块下肚,仿佛吞下了一团烧红的炭火。
“轰!”
一股狂暴的热流在腹中炸开,顺著血管疯狂冲刷著四肢百骸。
这种感觉比上次吃龙胆石斑还要强烈十倍!
谭海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皮肤泛起不正常的潮红,汗水打湿了衣衫。
他死死咬著牙关,忍受著那种肌肉撕裂又重组的剧痛。
那是生命层次的跃迁,是脱胎换骨的代价。
脑海中,系统的提示音疯狂刷屏一样响起:
【摄入高能生物精华……能量转化中……】
【体质强化进度:30%……60%……90%……】
【叮!能量条充满,开启中级体质强化!】
“咔吧!咔吧!”
谭海的体內传出一阵阵爆豆般的骨骼脆响,他睁开眼,双眸中两道幽蓝色的光芒一闪而逝,在黑暗的屋子里竟拉出了两道实质般的光尾。
痛感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穷无尽的力量感。
他抬起手,看著自己的手掌,原本因为掌舵而磨出的老茧已经脱落,新生的皮肤看似细腻,实则坚韧如牛皮。
他微微握拳。
“嗡——”
空气被捏爆,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响。
【恭喜宿主,体质突破极限,解锁新功能:万物估值(初级)】
【说明:不仅能看穿海货,更能鑑定世间奇珍异宝的真实价值与年代。】
谭海长出一口浊气,那口气竟喷出三尺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