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区別吗？”

摩尔迦娜双手抱在胸前，语气很隨意：“对你我来说，就算隔著一道门，也能很清楚地『看』到里面的动静吧？”

“客观上可能没区別，但主观上是有区別的。形式很重要。”

西泽尔也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纠缠，申明了一下观点后，就接著说道：“有事吗？”

“有。”

摩尔迦娜点点头：“这件事情是跟你有关的……我今天去外面走了走，偶然发现几个人类，其中一人的气息，曾经出现在城郊河，就是你被那些人类刺杀的那天。你对这个有什么头绪吗？”

“嗯？”

西泽尔眼皮一跳。

这可是条重要情报！

上次从城郊回来后，西泽尔並没有把自己的猜测，告诉艾琳娜、艾尔、以及夏洛等人——告诉他们没用，这种事情跟他们专业不对口。

而西泽尔自己，也没空天天去外面走访调查，揪出他们的尾巴。

她剧本都不够写的呢。

所以，西泽尔原本的打算，是提前制定好预案，然后在“路演”的这天，视现场情况，隨机应变。

没想到，摩尔迦娜倒是替她做了一回探子，而且一出手就是王炸。

“来得好！”

“既然这些傢伙一心作死，那我也只能勉为其难，给他们一点好果子吃了。”

西泽尔抬头看向摩尔迦娜：“摩尔姐，我想请你帮个忙。”

“嗯？”

摩尔迦娜挑了挑眉：“是要把那几个傢伙杀掉吗？”

“不，杀掉太浪费了。”

西泽尔抿唇一笑：“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们应该是想要在这次『路演』上，对我……不，是我们公然发难，搅乱我们原本的安排。

“这本来是一件坏事，但是……我们可以將计就计，將他们的破坏计划，转化成我们的助力，这样才算是杀人诛心。”

“哦？”

摩尔迦娜不解。

西泽尔招了招手，示意摩尔迦娜弯腰，然后自己踮起脚尖，在她耳旁低语了几句。

——以她们俩超过二十公分的身高差，如果不这么做的话，西泽尔大概得展开龙翼飞起来，才能凑到摩尔迦娜耳旁说话。

“……有意思。”

摩尔迦娜眸光动了动，脸上流露出玩味的笑容：“亏你能想得出这种办法，有时候我真想把你这颗脑袋打开，看看里面到底装著些什么。嘛，这个忙我帮了，不过我有一个要求。”

“你是说……”

“没错，只要你出演塔兹米就行。”

摩尔迦娜说道。

“……成交。”

西泽尔说。

得到她的答覆后，摩尔迦娜微微一笑，然后就再一次化作寒风，离开了房间。

只留下几片冰屑，落在她刚才站过的地方。

很快。

又有一阵匆促的脚步声，出现在外面的走廊里，然后是艾琳娜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西泽尔大人，您好了吗，需要帮忙吗？”

“已经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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