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说。”

西泽尔微笑，不动声色地回应道：“弗兰先生的事情，我已经听德莉莎说了，实在令人唏嘘，但这也是他咎由自取。我相信，像伯爵大人您这样勤政爱民的领主，才是莱茵贵族真正的脊樑。”

“——呵。”

奥维利亚伯爵脸上的笑容加深了几分，显然对这句夸奖很受用。

他话锋一转，看似隨意地问道：“我听德莉莎说，西泽尔小姐似乎有前往帝都发展的意向？”

“是的。”

西泽尔点头承认：“实不相瞒，《斩·赤》的成功，只是一个开始，我希望能將我们的作品带给更多的观眾。而帝都，作为莱茵帝国的艺术和文化中心，也是我们必须要去的地方。只是——”

“——西泽尔小姐，是在为克洛维家那位少爷的事情，而担心吗？”

奥维利亚开口了。

阿尔杰的事情，西泽尔跟德莉莎早就討论过，甚至帝都那边的几场官司，就是德莉莎帮忙找人打的。作为后者舅舅的奥维利亚，自然不会不知情。

甚至，作为帝国的伯爵，他应该对阿尔杰的情况了解得更加深入细致。

“阿尔杰公开宣扬《fate》系列构思，出自自己己之手的事情，我也略有耳闻。这种剽窃的行为，和弗兰伯爵一样的行径令人不齿，所以西泽尔小姐的愤怒，我感同身受。但是——

“克洛维大公是帝国有数的公爵，位高权重，在帝都也拥有不小的势力，西泽尔小姐直接与其对抗，绝非明智之举。”

“哦？所以伯爵先生，有什么建议吗？”

西泽尔脸上依旧掛著淡淡的微笑，淡淡的问道。

“建议確实有一个。”

奥维利亚伯爵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低：“克洛维大公近年来的一些做法，比如领地扩张和財政税赋问题，已经引起了一些贵族，甚至是皇室成员的不满，只是碍於其权势，无人敢轻易发声。

“阿尔杰的行为，看似聪明，实则愚蠢。剽窃和冒名顶替，在重视名誉的上层圈子里，是极其严重的污点。

“如果能抓住確凿证据，將阿尔杰的谎言彻底戳穿，让他在大庭广眾之下身败名裂——那不仅能洗刷西泽尔小姐你的冤屈，更能沉重打击克洛维家族的声誉，甚至可能成为撬动克洛维大公权势的一个支点。

“所以——”

“如果西泽尔小姐需要，我在帝都还有一些人脉和渠道，可以提供一些—力所能及的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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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

西泽尔算是看出来了：恐怕，奥维利亚伯爵，就是对克洛维大公不满的贵族之一，至少是潜在的不满者。所以他才会愿意向自己提供帮助，以对付阿尔杰，进而瓦解克洛维家族的权势。

另外，奥利维亚此举，可能还有一小部分原因，是担心自己会成为下一部电影里的“反派原型”，遭遇到和弗兰·米诺斯相似的待遇，甚至是像他那样不明不白的死掉。所以才会主动向她示好。

当然——

这些话，表面上肯定是不能说的。

尤其是在心思单纯的德莉莎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