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龙鳞倒模」,与克洛维大公的愤怒 转生红龙少女,开局拍摄圣杯战争
此刻正酝酿著一场雷霆风暴。
“砰!”
伴隨著一声巨响,克洛维大公脸色铁青,把一叠报纸,连同桌上的工艺品,狠狠地摜在昂贵的地毯上,散落开来,报纸头版赫然是霍夫曼那篇“惊世大作”。
“蠢货!废物!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克洛维大公的咆哮声在宽阔的书房里迴荡,震得水晶吊灯都仿佛在晃动,“看看!看看你找来的这些傢伙,都是些什么货色?!这就是你所谓的专业”评论家?!这就是你用来打击西泽尔和金蔷薇的王牌”?!
“简直不可救药!!”
“6
,对面。
阿尔杰脸色惨白、额头冒汗,试图辩解:“父亲,我也只是想利用他们在评论界的名气————谁知道他们居然会从这个角度,来攻击西泽尔的新电影,这简直是————”
“他们不知道,难道你也不知道吗?这些稿子刊登前,你难道都没看过?!
”
克洛维大公打断了阿尔杰。
后者欲言又止。
他还真没看过。在把钱撒出去以后,他就去吃喝玩乐,瀟洒快活去了,本以为等过些日子回来,能收到一个惊喜,没想到竟然等来了这么一个东西。
阿尔杰这幅反应,落在克洛维大公眼里,无疑是默认了。
於是。
大公的声音陡然拔高,变得更加愤怒:“好,你这甩手掌柜当得可真自在!
“那你现在给我看看那,这个霍夫曼写的都是什么狗屁不通的东西?!攻击西泽尔不懂龙?!没见过龙?!还煞有介事地分析鳞片顏色、生理构造?!”
“虽然西泽尔还没有公布过自己的真身,但是无论是我们,还是圣光教廷,都知道她来自哪里!结果你找来的这个白痴,跳樑小丑,居然指著一头纯血巨龙的鼻子,骂她不懂龙”,这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
“你不知道其他人了解这一切后,会怎么看到我们克洛维家族吗?啊?!”
克洛维大公一边说著,一边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看向阿尔杰的眼神已变得冰冷刺骨:“你知道最致命的是什么吗,阿尔杰?”
“————不知道。”
阿尔杰硬著头皮承认。
“最致命的,是你彻底堵死了我们自己的一条路!一条可能掀翻西泽尔的、
最直接也最具杀伤力的路!那就是”
“揭露她的真身!”
本来,这是一招杀手鐧。只要在关键时候,把西泽尔是龙的证据摆出来,然后再宣传一波“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一天是魔物,一辈子是魔物”的话,把大家心里对魔物的恐惧与梳理给勾出来,那就等於是给西泽尔的心臟捅了一刀。无论她以何种方式应付,都势必要来一次大出血,此前积攒下来的那些人气,更是可能会有相当一部分流失掉。
但现在————
现在还怎么用这种王牌?
明眼人都知道,霍夫曼等人是在为克洛维家族发声的喉舌。
今天他们说了“西泽尔不懂龙、没见过龙”,如果明天再找別人在报纸上说“西泽尔就是真龙”————那等於间接在向全帝都的人承认,克洛维家族脑子进水,精神分裂,为了打压对手,不惜自打嘴巴,前言不搭后语。
那样的话,这张“王牌”,不仅会变得毫无杀伤力,甚至可能会成为一张可能反噬自身的“自杀牌”。从而给金蔷薇、还有西泽尔方面,送去更多的热度和支持。
一更不用说,金蔷薇歌剧院已经公开“承认”了西泽尔就是龙的事实。
虽然不少人觉得这是在开玩笑,但是有了这么一份提前声明作为铺垫,再加上西泽尔频频在电影中展露龙身,就算哪天她真的在帝都境內,当眾化出龙身,恐怕很多人也不会觉得突兀了。
另外。
一旦克洛维家族再次陷入舆论下风,那些与克洛维家族有仇的对头,也必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一定会落井下石,大肆宣传克洛维家族的下作和自相矛盾。
上一次,为了解决阿尔杰“剽窃”的危机,克洛维家族就已经花费了不少代价,才平息掉那些对头的攻势。
现在时间才过去没多久,如果再来这么一次————
那么这份传承数百年的家族產业,恐怕就真的要伤筋动骨了。
“父亲————我————”
阿尔杰汗如雨下,试图再说点什么。
但克洛维大公已经没有耐心听了。
“闭嘴!”
大公厉声喝止,眼神中充满了失望和愤怒:“因为你的愚蠢和无能,我们不仅没能伤到金蔷薇分毫,反而让他们在舆论场上又贏了一次!现在,“围绕《芙莉莲》的討论热度,因为霍夫曼这齣愚蠢的闹剧,只会更高!民眾会带著看笑话的心態,更踊跃地去看电影,去验证那个评论家是不是在胡扯!
我们,克洛维家族,成了金蔷薇这场辉煌胜利背后最可笑、最可悲的註脚!”
说著,克洛维大公疲惫地挥挥手,仿佛要驱散眼前令人作呕的空气:“滚出去!在我想到怎么收拾你留下的这个烂摊子之前,別让我再看见你!
“记住这次的教训,阿尔杰!你的愚蠢,差点毁了家族多年积累的声誉和计划!”
顿了顿,这位公爵的声音低沉下去:“那个霍夫曼,还有他的那两个同伙,让他们立刻从帝都消失!永远都別在这座城市出现!再让我听到他们任何一个名字,无论是他们还是你,都后果自负!”
“————是。”
阿尔杰如蒙大赦,跟蹌著退出了书房。
沉重的雕花木门在他身后关上,隔绝了父亲那令人窒息的怒火,也仿佛隔绝了他爭夺家族继承人路上的一道重要桥樑。
书房內。
只剩下克洛维大公独自站在散落的报纸中央,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盯著霍夫曼文章上那刺眼的標题和署名,心里盘算著翻盘的机会,眼神渐渐变得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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