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服从魔法·浅层具现 转生红龙少女,开局拍摄圣杯战争
西泽尔將这支天平提在手中,尝试著將一丝魔力注入,就看到天平表面亮起细密的金色纹路,有种无形的波动以天平中心为轴,往四周扩散开来,散发出一种强制、命令的意志。
西泽尔又尝试了一会儿,大概琢磨明白了。
“看来,浅层具现”的天平,已经能够復现服从魔法”的机制了。魔力为秤砣,魔力总量决定支配的权限,魔力越深厚者,砝码越重,命令的强制力越强。”
浅层”和深层”的区別,可能只在强度上面,也就是能够承担的魔力上限。”
“理论上,如果將一个大魔导师或者圣骑士的灵魂,放在这支浅层”天平上,可能会把它直接撑爆。”
不过,这一点並不是问题。
因为今天才是《芙莉莲》首映后的第四天。
按照现在的趋势来看,《芙莉莲》的热度將会在接下来的半个月乃至一个月內,持续提升。到时候再上一步达到“深度具现”,基本上是没有任何悬念的事情。
真正的问题是————
以西泽尔的实力,並不能把这东西的威力发挥出来。
因为作为一头幼龙,她的力量主要源自於强悍的肉身和悠长深厚的生命力,而在魔力储备方面,並不算高,顶多相当於人类七、八级魔法师的水平,可能还要低一点。
打打虐菜局没问题,高端局恐怕就不行了。
而“服从魔法”的主要特点,就是只要魔力量“大一点”,那就相当於无限大,可以直接压死对方;而一旦差一点,那就会变成一把迴旋鏢,让自己成为被操控的对象。
所以,理论上这种魔法必须得搭配魔力充足的使用者,將其原本就有优势无限拉大,从而形成无视种族、人数的规则压制效果。在目前的剧组中,恐怕只有摩尔迦娜那种怪物,才能把这东西的用途发挥到极致。
西泽尔脑补了一下把“鬼秤”交给摩尔迦娜来用的画面————
等等,不对!
陡然间,西泽尔打了个冷战,直接掐灭了刚才的念头。
確实只有摩尔迦娜这个寒冰恶魔,才能把“服从魔法”发挥到极限。
但是,如果她真的把这东西交给了那个女人,那么摩尔迦娜最先尝试使用的练手对·会是谁————
根本就没有悬念一”西泽尔,我命令你,今晚和我一起睡。”
“西泽尔,我命令你,不许再写剧本了,陪我出去玩。”
“西泽尔,说,你最喜欢摩尔姐了————”
“...
鑑於摩尔迦娜曾经有使用“盖亚粉底”变成她的样子,大摇大摆地钻进她被窝的前科,这些指令几乎是百分之一百会出现的。
而且,以摩尔迦娜的性格和对她的“兴趣”,指不定会发出什么乱七八糟、
让人无法直视的奇怪命令,来满足自己的恶趣味。而西泽尔在巨大的魔力量差距下,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那种情景,哪怕只是想想,西泽尔都感觉头皮发麻,后背上的龙鳞都快要倒竖起来了!
“不行不行,绝对不能把这东西给她,太危险了!”
“甚至都不能让摩尔迦娜知道服从魔法”能够具现的事情!”
西泽尔用力摇了摇头,直接解除了“具现”,任由这块天平从自己手里消失。之后又看了一眼隔壁摩尔迦娜所在的方向,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服从魔法”的试验算是胎死腹中了。
接下来,西泽尔寻思著打算试试“斩击魔法”。
这东西也算是《芙莉莲》里的一个有名魔法,理论上限也很高,某个“当代无敌”的白毛就是死在这一招下,如果能具现出来好好练练,或许可以当做一个杀手鐧。
就在西泽尔收起“服从魔法”天平的瞬间隔壁房间。
躺在铺著昂贵冰丝绸缎床铺上的摩尔迦娜,倏地睁开了眼睛。
她微微侧过头,目光似乎穿透了厚重的墙壁,“落”在里西泽尔所在的方位。眼神中流露出一抹淡淡的异色。
就在刚才,摩尔迦娜分明捕捉到了一抹极其微弱且短暂的魔力波动,而且其中还夹带著一种很特殊的力量特质,能让身为寒冰恶魔顶级强者的她,都感觉到一丝悸动。
一当然,只是一丝悸动。以她的实力,还不必为“服从魔法”而感到恐惧。
不过,还没等摩尔迦娜尝试探索更多的信息,那种感觉就一下子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出现过。
“哦?”
摩尔迦娜唇角勾起一抹极淡、却意味深长的弧度:“那只小傢伙,又在偷偷研究什么有趣的小东西了吗?真是的,这种事情还偷偷防备著我,难道是怕我知道了会做出什么来吗?”
自从上次的“盖亚粉底”————不,准確的说在那之前,摩尔迦娜就已经隱隱觉察到,西泽尔有些一个人的小秘密,从未与他人言说。也知道这头小龙拍摄“电影”的目的,並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单纯。
不过————
“嘛,算了————”
摩尔迦娜慵懒的躺回去,重新合上眼睛,长长的银色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既然她还不想让我知道————那就暂时装作不知道好了。”
在寒冰恶魔看来,虽然现在闯入隔壁,强行去探查真相,或许也能知道答案,但是那样未免太过无趣。
她更加享受这种“猫捉老鼠”似的游戏,等待西泽尔自己露馅,或者將来某天不得不“有求於她”的时候,再由她慢慢“拷问”出来————反正时间这种东西,她有的是,乐趣才是最重要的。
抱著这样的念头,摩尔迦娜调整了一个更舒適的姿势,放任自己沉入一片冰冷的寧静之中,並未起身去打扰隔壁那个刚刚藏好“危险品”、正暗自庆幸的小龙。
西泽尔对摩尔迦娜的异动並无察觉。
在处理好“定时炸弹”,又尝试了一下浅层阶段的“斩击魔法”后,她就彻底放鬆下来,感觉到倦意如同潮水般涌上。
她懒得再挪动,就在床上蜷缩起来,隨手扯过一条柔软的薄毯盖在身上,然后就著窗外隱约的嘈杂声,很快就沉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