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P.W.D.!工务司署 香江1911:从驱邪开始做地师
夜色吞没九龙城寨。
万千灯火在层层叠叠的违章建筑中亮起,构成一片明暗交错的光海。
麻將的碰撞、女人的笑骂与阴沟的恶臭交织。
混乱之下,秩序的暗流正在涌动。
大头辉带著两个伙计,在“东头村”最污浊的巷弄里穿行。
他找到城寨最大的“地老鼠”之一,外號“烂牙驹”。
“辉哥,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烂牙驹满脸諂笑,露出几颗焦黄的烂牙,递上一根皱巴巴的香菸。
大头辉没接,直接將那枚四方铁钉丟在他面前的木箱上,发出一声脆响。
“见过没?”
烂牙驹的三角眼在铁钉上溜一圈,脸上的笑意凝固一瞬,隨即又堆起:
“辉哥,你开玩笑,城寨每天拆屋建屋,这种烂铁钉到处都是……”
“是吗?”
大头辉嘴角一撇,蒲扇大的手掌猛地抓住烂牙驹的衣领,將他半个身子提起。
“我的时间很宝贵,你再多说一句废话,我就请你去差馆饮几日免费茶。”
烂牙驹顿时嚇得手脚发软,连连摆手:
“有……有印象!前两个月,有个收破烂的拿了一小袋过来,说是从一个准备拆的老祠堂地基挖出来的,我嫌它又重又不值钱,就转手卖给『铁锤张』打杂刀用了!”
半小时后,大头辉在一家黑漆漆的打铁铺里,找到满身油污的铁锤张。
“阿sir,冤枉啊!那些钉我早就熔了打成菜刀卖光了!谁买走的,我哪里记得……”
线索,在这里断了。
另一边,阿炳带人一头扎进宗族祠堂和行会的旧纸堆里。
档案室中,空气里瀰漫著纸张腐朽酸味和虫蛀粉末,吊扇无力转动,搅起的光尘在昏黄灯下浮游。
手写的记录字跡潦草,很多还被虫蛀得残缺不全。
“骆sir,这……这怎么查?”一个年轻警员翻几页,手上沾满灰,忍不住抱怨。
“闭嘴!用眼看,用手翻!”阿炳呵斥道,自己也愁眉不展。
直到深夜,他们终於从发黄髮脆的名册里,扒拉出三个高度符合条件的目標:
一、张伯,六十八岁,鲁班堂老师傅,三十年前主持过天后庙大修。邻居说,张伯三年前就中风,半身不遂,瘫痪在床。——排除。
二、霍三爷,六十二岁,一手广式木雕绝活,五年前参与过城寨关帝庙的修復。行会记录显示,他两年前带徒弟回了番禺老家。——线索中断。
三、李火,五十九岁,独居,性情孤僻,住“一线天”附近,年轻时做过渠务木工,接过庙宇修缮的散活。——高度可疑!
骆森立刻派人对李火进行二十四小时暗中监视。
反馈回来的消息却令人失望:李火这两天除了出门去街口大排档吃一碗云吞麵,就是把自己关在屋里,监视点能听到他用收音机听粤曲,毫无异常。
一天过去,调查陷入僵局。
骆森办公室的电话再次响起,是怀特警司。
“骆,二十四小时了,你的『死亡威胁案』有什么进展?抓到那个敢威胁警署顾问的狂徒了吗?”
电话那头的声音夹杂著英文腔调,充满嘲讽。
“sir,我们已经锁定了几个目標,正在排查……”
“排查?骆,我给你的耐心是有限的。如果明天日落之前,你还不能拿出一个確切的结果,就立刻解散你的专案组,回去处理那些偷鸡摸狗的案子!”
“咔噠。”电话被掛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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