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五花肉?精白面?洛川这一顿饭,吃掉了三大爷半个月工资 四合院:冒牌华侨,分资本家老婆
此时,正是各家各户的晚饭时间。
中院,贾家。
桌上依旧是那个缺角的黑陶盆,里面装著几个硬得能砸死人的杂粮窝头,还有一碗只有几片菜叶子的盐水煮白菜。
棒梗手里拿著半个窝头,正一脸嫌弃地往下咽。
突然。
这小子的鼻子猛地抽动了两下。
“肉……肉味儿!”
棒梗的眼睛瞬间亮得像灯泡一样,蹭地一下站了起来:
“妈!好香啊!这是谁家燉肉呢?太香了!”
这股香味太霸道了。
带著一丝丝焦糖的甜味,还有油脂的醇厚,直接勾起了人类基因深处对脂肪最原始的渴望。
贾张氏正在喝稀粥,闻到这味儿,手里的勺子差点没拿住。
“咕嚕……”
她那乾瘪的肚子里发出一声雷鸣般的抗议。
“这……这是红烧肉的味儿!”
贾张氏三角眼瞪得溜圆,哈喇子不爭气地从嘴角流了下来:
“这是哪个杀千刀的在做孽啊!这年头谁家敢这么吃肉?这不是造反吗?”
秦淮茹也在吞口水。
她天天在厂里乾重活,早就馋得眼睛发绿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分辨著香味的来源:
“好像是……后院飘来的。”
“后院?”
贾张氏一愣,隨即那张老脸瞬间变得狰狞无比,嫉妒得五官都挪了位:
“是那个新来的小白脸!那个姓洛的绝户!”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他那箱子里肯定有不可告人的东西!好啊,刚来就大鱼大肉,也不怕噎死!”
棒梗一听是后院那个抢了他房子的坏人,更是气得哇哇大哭,躺在地上就开始打滚:
“我不干!我不干!那是我的肉!那就是我的肉!”
“妈!你去给我把肉拿回来!我要吃红烧肉!呜呜呜……”
看著宝贝孙子哭得撕心裂肺,贾张氏心疼坏了,转头就狠狠地掐了秦淮茹一把:
“你个没用的东西!愣著干什么?”
“没看把我大孙子馋成什么样了吗?”
“去!拿个大点的碗!去后院要一碗回来!”
“就说是给孩子尝尝味儿!我就不信他当著王主任的面好意思不给?他要是不给,我就去街道办告他为富不仁!告他吃独食!”
秦淮茹一脸为难:“妈,这……这不好吧?人家刚来,咱就去要东西……”
“有什么不好的?”贾张氏恶狠狠地骂道,“咱们家这么困难,他接济接济怎么了?那是他的福分!快去!不然今晚別想吃饭!”
秦淮茹被逼得没办法,只能嘆了口气,从橱柜里拿出一个大海碗。
她其实也有点小心思,万一真要来了呢?自己也能跟著沾点光不是?
……
与此同时,前院。
三大爷阎埠贵正夹起一根比头髮丝大不了多少的咸菜条,准备送进嘴里。
忽然,那一股浓郁的肉香像是勾魂索一样飘了过来。
“啪嗒。”
咸菜条掉在了桌上。
阎埠贵根本顾不上心疼咸菜,鼻子拼命地在空气中嗅著,一脸的陶醉和痛苦:
“天爷啊……这是放了多少油啊?这是五花三层的大肉啊!”
“这得多少钱啊?这一顿饭,不得吃进去半个月的工资?”
“败家子!真是个败家子啊!”
三大妈也馋得直咽口水:“老头子,这好像是那个新来的洛川做的……这也太豪横了。”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眼里闪著算计的光:“不行,这么吃下去他早晚得穷死。我得找机会去教育教育他,顺便……咳咳,帮他尝尝咸淡。”
……
中院,傻柱屋。
傻柱正也就著花生米喝闷酒。
作为大厨,他对味道最敏感。
这味儿一出来,傻柱的脸色就变了。
“行家啊……”
傻柱喃喃自语,“这糖色炒得,火候绝了。这肉也是好肉,听这咕嘟声,起码燉了半个小时了。”
但他紧接著就把酒杯重重地往桌上一墩,满脸的不爽:
“但这孙子也太特么不是东西了!”
“全院都饿著肚子,他在那放毒?这是存心跟爷叫板呢?”
“等著!等以后落到爷手里,爷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规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