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易中海想开全院大会?洛川:抱歉,我不玩过家家! 四合院:冒牌华侨,分资本家老婆
清晨。
冬日的阳光稀稀拉拉地洒在南锣鼓巷。
虽然是周日,不用上班,但95號四合院的气氛却比平日里还要凝重,还要压抑。
因为昨晚那一顿红烧肉和茅台酒的香气,整个院里的禽兽们几乎都没睡好觉。
馋的,也是气的。
一大早,天刚蒙蒙亮。
一大爷易中海就披著棉袄,黑著脸站在了中院。
他手里端著个茶缸,眼神阴沉地看著后院的方向。
“老易,都通知下去了。”
二大爷刘海中背著手走了过来,顶著两个大黑眼圈,显然昨晚也没睡踏实:
“每家每户必须出一个代表。藉口就是『新邻居欢迎会』,顺便讲讲院里的卫生和防火防盗规矩。”
“嗯。”
易中海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规矩是假,杀威棒是真。”
“这小子太狂了。刚来就大吃大喝,一点不知道团结邻里,这种资產阶级享乐主义作风,必须狠狠地批!”
“待会儿他一出来,你就先拿『防火安全』说事,说他昨晚炉子火太旺,有隱患。然后老阎再说他铺张浪费,不符合艰苦朴素的精神。”
“最后我再出来总结,让他以后把工资交一部分出来,支援院里的困难户,以此来改造他的思想。”
这一套连环计,是易中海昨晚琢磨了一宿想出来的。
道德绑架,他是专业的。
很快,中院就热闹了起来。
一张八仙桌摆在正中间。
三个大爷呈“品”字形坐开,一个个正襟危坐,官威十足。
周围围满了邻居。
贾张氏那是早早地就搬著小马扎坐在最前排,三角眼里闪烁著贪婪和怨毒的光:
“今天非得让这小白脸出点血不可!我家棒梗昨晚馋得半宿没睡,他得赔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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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也是一脸的混不吝,把手里的瓜子皮磕得震天响:
“我看这孙子是不敢出来了!在国外待傻了,不知道咱们这四合院是谁的天下!”
就在全院人磨刀霍霍,准备给洛川来一场“三堂会审”的时候。
“吱呀——”
后院垂花门那边,传来了一声轻响。
瞬间,全场安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射了过去。
只见洛川不紧不慢地走了出来。
今天的洛川,比昨天刚来时还要耀眼。
他换了一身深蓝色的中山装,但这中山装的剪裁极其修身,显然是高级定製的。
外面披著那件质感极佳的黑色呢子大衣,脖子上围著一条灰色的羊绒围巾。
脚下的皮鞋擦得鋥亮,甚至能反光。
头髮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架著金丝眼镜,整个人透著一股子儒雅、高贵,又带著几分生人勿近的冷漠。
他就这么迎著眾人的目光,就像是走在自家的后花园里,閒庭信步。
对於院子里摆开的这“三堂会审”的阵势,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径直就要推著车往大门口走。
无视。
赤裸裸的无视!
这种目中无人的態度,瞬间激怒了坐在c位的易中海。
“站住!”
易中海猛地一拍桌子,那破茶缸盖子都跳了起来,“咣当”一声响。
“洛川同志!”
易中海站起身,板著脸,拿出了大家长的威严:
“你这是要去哪?没看见全院老少爷们都在这儿等你吗?”
“今天是咱们院的全院大会,专门为了你开的!你作为新住户,无组织无纪律,想往哪跑?”
傻柱也一步跨了出去,像座铁塔一样挡在了洛川的自行车前,歪著脖子:
“嘿!一大爷跟你说话呢!耳朵聋了?”
“懂不懂规矩?全院大会没结束,谁也许走!”
洛川终於停下了脚步。
他单手插著兜,另一只手轻轻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
透过镜片,他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淡淡地扫过易中海那张涨红的脸,又看了看挡路的傻柱。
那种眼神,不带一丝怒气。
就像是……一个人在看路边对著自己狂吠的野狗。
充满了怜悯,和不屑。
“全院大会?”
洛川的声音清冷,富有磁性,在清晨的院子里迴荡:
“抱歉,我没接到通知。”
“而且,我也没兴趣参加你们这种……过家家的游戏。”
轰——!
过家家?!
全院人都要气炸了!
他们神圣不可侵犯的全院大会,在这个“假洋鬼子”嘴里,竟然成了小孩子的过家家?
“你说什么!你敢侮辱全院大会?!”刘海中气得肚子上的肉都在颤抖,“这是严肃的集体活动!是对你思想的改造!”
“改造?”
洛川轻笑一声,那笑容里带著三分讥讽,七分傲慢。
他缓缓抬起左手,挽起袖口。
晨光下。
一块金光闪闪、錶盘上镶嵌著钻石的劳力士金表,瞬间刺痛了所有人的眼睛。
这一刻,连空气都安静了。
那金色的光芒,简直就是对这群穿著打补丁衣服的人最大的嘲讽。
洛川优雅地看了一眼时间,语气依旧平淡:
“现在是上午九点整。”
“我不管你们是想改造我,还是想算计我的房子和钱。”
“现在,请让开。”
“你做梦!”傻柱被那金表晃得眼晕,心里的嫉妒让他彻底失去了理智,擼起袖子就要去抓洛川的衣领,“爷今天非得教训教训你这个资本家的走狗!”
“柱子!动手!”贾张氏在后面疯狂叫囂。
然而,就在傻柱的脏手即將碰到洛川衣领的一瞬间。
洛川没有躲。
他只是微微扬起下巴,眼神变得锐利如刀,冷冷地吐出一句话:
“我是去见街道办王主任给我安排的革命伴侣。”
“这是组织交代的政治任务。”
“何雨柱,易中海。”
洛川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一股上位者的威压:
“你们拦著我,是要破坏街道办的安排?还是要阻挠军民鱼水情?”
“这顶帽子,你们戴得起吗?”
噶——!
傻柱的手,硬生生停在了半空中。
离洛川的衣领只有一厘米,却再也不敢往前伸半分。
这年头,什么最大?
帽子最大!
阻挠组织任务?破坏街道办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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