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吉普车来了!刘海中狂喜邀功:领导,特务就在里面! 四合院:冒牌华侨,分资本家老婆
一声急促的剎车声。
一辆墨绿色的吉普车,稳稳地停在了四合院的大门口。
甚至因为车速过快,带起的风捲起了地上的落叶,扑了傻柱一脸。
全场死寂了一秒。
隨后,爆发出了更加猛烈的惊呼!
“吉普车!是吉普车!”
三大爷阎埠贵嚇得一激灵,差点从板凳上滑下去:
“这……这是市局的车吧?只有那种大单位才有这玩意儿啊!”
“我的妈呀!这是来了多大的领导啊!”
二大爷刘海中先是一愣,隨即脸上爆发出了一种近乎癲狂的狂喜!
他猛地一拍大腿,激动的肥肉乱颤:
“好啊!太好了!”
“肯定是许大茂!”
“这小子办事效率太高了!肯定是去派出所一匯报,人家一看是投机倒把的大案要案,直接匯报给上面了!”
“这是上面派大领导来亲自抓人了!”
“洛川这小子犯的事儿肯定不小!这回他是插翅难飞了!”
傻柱也是一脸的幸灾乐祸,把擀麵杖往腰里一別,指著洛川大笑:
“完嘍!完嘍!”
“洛川,看见没?吉普车都来了!这排面够大的啊!”
“这下你就是想交车也晚了!等著把牢底坐穿吧!”
院里的邻居们一个个伸长了脖子,既害怕又兴奋。
这可是吉普车啊!平时只有在电影里才能看见!
今天居然开到他们家门口来抓人了!
这可是够他们吹一辈子的大新闻!
“快!都让开!別挡著领导办案!”
刘海中此时表现欲爆棚,他觉得这是自己在上级领导面前露脸的绝佳机会。
他一把推开傻柱,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中山装,腆著大肚子,一路小跑著迎向了大门口。
“咔嚓。”
车门被人从里面推开了。
首先下来的,是一只擦得鋥亮的黑色皮鞋。
紧接著,一个穿著深蓝色中山装、咯吱窝里夹著个公文包、头髮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从车上走了下来。
这人身材微胖,带著一股子长期身居高位的官威,眼神精明而锐利。
正是红星轧钢厂后勤处的一把手——李主任!
也是原著中出了名的精明势利、八面玲瓏的人物。
他今晚来,可不是来抓人的。
他是来当舔狗的!
因为就在刚才,他发现洛川走的时候,把那个隨手画的设计草图笔记本给落下了。
杨厂长那是千叮嚀万嘱咐,说这是洛工的宝贝,必须连夜送过去,绝不能耽误洛工搞研究。
李主任那是多精的人啊?
一听这话,立马抢过了这个差事。
能给连杨厂长都要巴结的“麻省理工专家”跑腿,那是多大的荣幸?那是多好的一条人脉?
所以,他火急火燎地就开著车来了。
然而。
还没等李主任站稳脚跟,看清院里的形势。
“领导!领导您好!”
二大爷刘海中就像个肉球一样滚到了李主任面前,腰弯成了九十度,脸上堆满了諂媚的笑:
“我是这个院的管事二大爷,叫刘海中!也是咱们轧钢厂的七级锻工!”
“辛苦领导大晚上亲自跑一趟!”
“您放心!人我们已经控制住了!就在里面!”
李主任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搞得一愣。
什么人?什么控制住了?
他下意识地往院里看去。
还没等他看清。
刘海中就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始邀功请赏了:
“领导!我要举报!”
“那个洛川!就是坐在那儿那个小白脸!”
“他刚回国就搞投机倒把!买黑车!搞资本主义復辟!而且態度极其囂张!”
“我们全院群眾已经对他进行了严厉的批判和包围!”
“就等著您一声令下,把他抓走枪毙了!”
这时候,贾张氏也从人群里挤了出来,那张老脸扭曲著,指著洛川尖叫道:
“对!领导!抓他!”
“这就是个坏种!是个特务!”
“把他抓起来!把他的车和房子都充公!给我们这些贫下中农分了!”
“枪毙他!必须枪毙他!”
李主任站在那里,手里夹著公文包。
听著这帮人七嘴八舌的告状,看著那个坐在太师椅上、正对著他似笑非笑的洛川。
他的脑子“嗡”的一下。
这帮蠢货……
是在让我抓洛工?
抓那个连杨厂长都要敬三分、部里都要掛號的顶级专家?
抓那个刚刚救了全厂、手里握著国家核心技术的宝贝疙瘩?
李主任站在院子中央,被二大爷刘海中和贾张氏一左一右地围著,耳朵里灌满了“枪毙”、“特务”、“投机倒把”这些耸人听闻的词汇。
要是换了旁人,哪怕是厂里的一般干部,听到群眾反应这么激烈,为了避嫌,高低得先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面孔来。
可李主任是谁?
那是红星轧钢厂里出了名的人精,是以后能把著风向標两头通吃的老狐狸。
他那双被肉挤得有些小的眼睛,只是稍微在院里扫了一圈,就把局势看透了八九分。
那个坐在太师椅上、正一脸淡漠地喝著茶的年轻人,不正是刚才在杨厂长办公室里被奉为上宾的洛工吗?
而这群围著他喊打喊杀的,看穿著打扮,不过是一群没见过世面的大老粗。
李主任心里那是“咯噔”一下,紧接著就是一阵冷笑。
这群蠢货!
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连杨厂长都要小心伺候著、生怕人家不高兴了拍屁股走人的顶级专家,这帮人居然敢说是特务?还要枪毙?
这不是把脑袋往裤腰带上別——找死吗?
不过……
李主任眼珠子骨碌一转,心里的算盘瞬间打得噼里啪啦响。
这倒是个机会啊!
正愁没机会跟洛工拉近关係呢,这帮蠢货就把“梯子”给送过来了。
这叫什么?这就叫“护驾有功”!
想到这,李主任並没有马上发作。
他不动声色地站在原地,脸上掛著那种让人捉摸不透的深沉表情,任由刘海中和贾张氏在那儿喷唾沫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