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易中海扫大街,傻柱在粪坑边乾呕,许大茂抬钢筋累哭 四合院:冒牌华侨,分资本家老婆
他看著窗外那灰濛濛的天,第一次觉得去厂里上班是一件比上坟还沉重的事。
“唉……”
傻柱长嘆一声,极其不情愿地爬起来。
他不能穿平时那件白大褂了。
因为他现在不是厨子了。
他是掏粪工。
傻柱翻箱倒柜,找出一套破得不能再破、全是补丁的旧工装套在身上。
一出门。
正好碰见了也要出门的许大茂。
两人对视一眼。
要是往常,这俩人高低得斗几句嘴,互相损几句。
但今天。
两人眼里除了灰败,就是绝望,连斗嘴的力气都没了。
许大茂更惨。
他那双平时只拿电影胶片的手,今天要去抬钢筋。
他甚至特意在手上缠了几层布条,生怕磨破了皮。
“走吧。”
许大茂声音沙哑,像是哭了一宿。
“早死早超生。”
……
红星轧钢厂。
这一天的清晨,对於某些人来说,註定是难忘的。
公共厕所旁。
一股令人作呕的恶臭扑面而来。
傻柱繫著围裙,戴著口罩,手里拿著那种长柄的大粪勺,正站在化粪池边上乾呕。
“呕——!”
他是厨子啊!
他对气味最敏感啊!
这种直衝天灵盖的臭味,让他把昨晚的苦胆水都要吐出来了。
“何雨柱!动作快点!”
负责环卫的小组长是个黑脸汉子,平时也没少受傻柱打菜手抖的气,今天那是拿著鸡毛当令箭,站在上风口大声吆喝:
“这几个坑都要掏乾净!掏不乾净中午別想吃饭!”
“还有,李主任交代了,你要是敢偷懒,就让你去扫女厕所!”
傻柱气得浑身发抖,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但他不敢反抗。
只能忍著噁心,一勺一勺地往外掏。
路过的工人们,一个个捂著鼻子,躲得远远的,指指点点:
“哎哟,那不是傻柱吗?”
“嚯!这是犯什么事了?怎么沦落到掏大粪了?”
“该!让他平时抖勺!这下好了,抖粪勺去吧!”
那种鄙夷的目光,比这粪坑里的味道还要让傻柱难受。
另一边。
翻砂车间。
许大茂正咬著牙,和工友抬著一根几百斤重的钢筋。
“一、二、起!”
“啊!”
钢筋压在肩膀上的那一刻,许大茂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要断了。
那粗糙的螺纹钢磨著他细皮嫩肉的肩膀,钻心的疼。
才抬了不到十分钟。
他的肩膀就磨破了皮,手上也起了血泡。
“许大茂!没吃饭啊?用力!”车间主任在一旁吼道,“要是耽误了生產,加罚一个月!”
许大茂一边哭一边抬,汗水混合著泪水流进嘴里,咸涩无比。
他后悔啊!
他为什么要嘴贱去报假警啊!
这哪是人过的日子啊!
而最丟人的,莫过於易中海和刘海中。
厂区主干道上。
这两个平时在厂里走路都带风的七级、八级大师傅。
此刻穿著臃肿的棉袄,手里拿著那种几米长的大扫帚,正在寒风中一下一下地扫著地。
正是上班的高峰期。
成百上千的工人们骑著车、走著路从他们身边经过。
“哎?那不是易师傅吗?”
“那个是刘海中吧?”
“这两位大拿这是咋了?体验生活?”
“听说是得罪了人,被李主任罚扫大街呢!”
尤其是那些平时跟在他们屁股后面喊“师父”的徒弟们,此刻路过时那种惊诧、尷尬、甚至躲闪的眼神。
让易中海和刘海中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老脸丟尽!
晚节不保啊!
易中海低著头,死死地盯著地上的灰尘,机械地挥动著扫帚,心里对洛川的恨意已经滔天,但更多的,是深深的无力和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