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为了一个临时工,阎家掏空家底?阎埠贵:这叫格局! 四合院:冒牌华侨,分资本家老婆
“这就叫——投名状!”
阎埠贵把钱硬塞进阎解成的手里,死死地抓著儿子的手,指甲都掐进了肉里:
“拿著!”
“这就是咱们阎家的未来!”
“你给我记住了!明天送礼的时候,一定要恭敬!要比对你亲爹还恭敬!”
“告诉洛工,咱们家虽然穷,但心是诚的!以后咱们就是他的一条狗!指哪咬哪!”
“只要你能进那个车间,只要你能端上铁饭碗……”
阎埠贵仰起头,看著那昏暗的灯泡,眼角竟然泛起了泪花:
“爸就算是要饭,也认了!”
这一刻。
这个算计了一辈子、抠门了一辈子的小学老师。
身上竟然透出了一股子悲壮的豪气。
这就是那个年代底层小人物的生存智慧。
为了生存,为了向上爬,他们可以卑微到尘埃里,也可以在关键时刻,赌上一切身家性命。
因为他们知道。
机会,只有一次。
抓住了,就是人上人。
抓不住,就只能像傻柱那样,一辈子在烂泥坑里打滚!
……
次日清晨。
冬日的阳光稀薄地洒在四九城的街道上,还没能驱散夜里的寒意。
阎解成怀里揣著那二十块巨款,像是揣著一颗炸弹,一路小跑著冲向了百货大楼。
他是真的怕啊。
怕钱丟了,更怕这事儿办砸了。
在百货大楼那琳琅满目的柜檯前,阎解成看著那支標价十二块钱的“英雄100”金笔,心疼得直抽抽。
那可是十二块钱啊!他打零工一个月都不一定能赚这么多!
但他想起了老爹昨晚那狰狞而决绝的眼神,想起了自己那遥不可及的“正式工”身份。
“买!”
阎解成一咬牙,把钱拍在柜檯上,嚇了售货员一跳。
买完钢笔,又去副食柜檯买了两罐最高级的麦乳精。
手里提著这些沉甸甸的东西,阎解成感觉自己的腰杆子都直了不少,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穿著蓝工装、走在轧钢厂大道上的威风模样。
……
下午,红星研究院下班的时间。
阎解成没敢直接去门口堵人,那里人多眼杂,容易给洛工惹麻烦。
他特意躲在了南锣鼓巷快到四合院的一条偏僻胡同里。
寒风中,他冻得直跺脚,但眼睛却死死地盯著路口。
终於。
那辆熟悉的、闪耀著黑色光芒的凤凰自行车出现了。
洛川骑著车,依旧是那么从容,那么优雅,仿佛这世间的喧囂都与他无关。
“洛工!洛工!”
阎解成赶紧窜出来,因为太紧张,差点被自己的脚绊倒。
洛川捏了捏车闸,单脚撑地,看著眼前这个满脸通红、呼哧带喘的年轻人。
“解成?有事?”
洛川的声音依旧淡淡的。
阎解成也不敢废话,赶紧把怀里抱著的那个布包递了过去。
“洛工!这是……这是我爸让我给您的!”
“他说昨晚那是土特產,不值钱。这才是我们家的一点心意!”
说著,他把布包打开。
那支金光闪闪的英雄钢笔,还有那两罐色彩鲜艷的麦乳精,在这灰扑扑的胡同里显得格外扎眼。
洛川看了一眼那支笔。
英雄100。
这在这个年代,绝对算是重礼了。
特別是对於阎家这种恨不得把一分钱掰开花的家庭来说,这是下了大决心了。
洛川没有伸手去接,而是似笑非笑地看著阎解成:
“昨天不是送过了吗?怎么,觉得我这人办事还得收过路费?”
“不不不!绝对不是!”
阎解成嚇得连连摆手,额头上冷汗都下来了:
“洛工您误会了!真的误会了!”
“我爸说了,这真的只是心意!”
“他说……”
阎解成深吸一口气,想起了父亲昨晚的叮嘱,鼓起勇气,大声说道:
“我爸说,现在外面风言风语多,有些人眼红病犯了,都在等著看您的笑话。”
“这点东西,就是想告诉您一句话。”
“以后在院里,哪怕是全院人都跟您作对,哪怕是那个易中海和刘海中联合起来搞事情……”
“我们家也绝不掺和进去,绝对站您这边,有问题绝对不是我们家乾的!”
洛川看著眼前这个卑微的年轻人,又看了看那支钢笔。
“既然是三大爷的心意。”
洛川伸出手,接过了那个布包,隨意地掛在车把上:
“那我就收下了。”
听到这句话,阎解成感觉自己全身上下的毛孔都炸开了,他差点没忍住叫出声来。
“谢谢!谢谢洛工!”
“您忙!您慢走!”
阎解成点头哈腰,目送著洛川骑车远去,直到看不见背影了,才激动地挥了一下拳头。
“成了!真成了!”
……
阎家。
当阎解成把洛川收下东西、並且说了那句“眼光不错”带回来的时候。
阎埠贵坐在椅子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像是刚刚跑完了一场马拉松。
他虽然心疼钱,但此刻,他的心里更多的是踏实。
“好!好啊!”
阎埠贵红光满面,敲著桌子,对著全家人召开了“紧急家庭会议”。
他那张精瘦的脸上,此刻充满了一种作为“从龙之臣”的威严和使命感。
“都给我听好了!”
阎埠贵扫视著老婆孩子,语气严肃得像是校长在训话:
“从今天起,咱们家的立场,那是必须明確的!”
“以后在院里,谁要是敢说洛工一句坏话,那就是跟我们阎家过不去!”
“特別是对上易中海那个偽君子,还有刘海中那个蠢货!”
“咱们必须旗帜鲜明地站在洛工这边!要替洛工说话!要维护洛工的名声!”
“听见没有?!”
“听见了!”几个孩子异口同声地回答。
阎解成更是激动得脸红脖子粗,拍著胸脯表態:
“爸,您放心!”
“要是真能进厂,洛工就是我再生父母!”
“谁要是敢动我再生父母,我阎解成第一个跟他拼命!我拿板砖拍死他!”
“嘘!小点声!”
三大妈赶紧瞪了他一眼,往窗外瞅了瞅:
“別还没进厂呢就让人听见,到时候坏了事!”
“怕什么!”阎埠贵一摆手,豪气干云,“咱们现在是洛工的人了!腰杆子得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