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凭什么?傻柱怒吼:阎老抠都能把儿子送上天,易中海废物 四合院:冒牌华侨,分资本家老婆
一口咬下去,差点崩了牙。
他又冷又硬的窝头渣子在嘴里化不开,噎得他直翻白眼。
没有热水。
他只能抓起旁边水桶里的凉水,猛灌了一口。
那种透心凉的感觉,顺著食道一直流进了胃里,激得他浑身一哆嗦。
眼泪,不爭气地在眼眶里打转。
就在这时。
一阵得意的笑声,像是一根刺,扎进了他的耳朵里。
“哎哟,慢点吃,慢点吃,別噎著!”
“这红烧肉啊,就得配这白面馒头才香!”
傻柱猛地抬头。
只见在不远处的一张操作台上。
阎解成正穿著那身崭新的深蓝色工装,手里拿著一个咬了一半的大白馒头,嘴角还掛著红烧肉的油渍。
他正翘著二郎腿,坐在一张转椅上,周围围著好几个年轻的女学徒工。
“阎师傅,您这卡尺怎么用啊?能不能教教我们?”一个女工一脸崇拜地问道。
其实阎解成也是个二把刀,他哪会用什么卡尺?
但他会装啊!
他把那把游標卡尺拿在手里,装模作样地比划了两下,一脸的高深莫测:
“这个嘛,讲究的是个手感。”
“这是洛工教我的独门绝技,一般人我不告诉他。”
“不过既然是咱们一个组的,回头我有空指点指点你们。”
“哎呀!阎师傅您真厉害!还是洛工亲自教的啊?”女工们一阵惊呼。
阎解成被捧得飘飘然,那一脸的小人得志,简直比吃了蜜蜂屎还美。
这一幕,看在傻柱眼里,那就是万箭穿心!
“凭什么……”
傻柱死死地捏著手里的硬窝头,指节发白。
“凭什么?!”
“大家都是这四合院里的住户!都是知根知底的邻居!”
“他阎解成是个什么东西?”
“肩不能扛,手不能提,除了算计那点鸡毛蒜皮,他有个屁的本事?”
“他不就是有个好爹,捨得下血本去给那个姓洛的送礼吗?”
“说白了,咱俩都是走后门进来的!”
“凭什么他是技术岗?是预备干部?吃的是白面馒头红烧肉?还有大姑娘围著转?”
“爷就是个搬运工?吃的是石头一样的窝头?还得受这帮孙子的鸟气?”
巨大的心理落差,让傻柱的心態彻底崩坏了。
他不恨阎解成。
他恨易中海!
“易中海啊易中海……”
傻柱在心里疯狂地咒骂著:
“你个老东西!你不是说你在厂里最有面子吗?”
“你不是说你是八级工,谁都得敬你三分吗?”
“这就是你的面子?”
“人家阎埠贵那个抠门精,都能把自己儿子送上天!”
“你呢?”
“你就给爷弄了个这么个活受罪的差事?”
“你特么连刘海中那个废物都不如!刘海中好歹还能把许大茂送回宣传科呢!”
傻柱越想越气,越想越觉得易中海是个没用的废物,是个只会嘴上说漂亮话、实际上办事能力为零的偽君子!
“肯定是钱没塞够!”
傻柱狠狠地咬了一口窝头,那是把窝头当成了易中海的肉在咬:
“那老东西,平时看著道貌岸然,关键时刻肯定也是个捨命不舍財的主儿!”
“他要是真捨得花钱,像阎家那样去送礼,爷能落到这步田地?”
“什么为了我好?我看就是想省钱!想拿我当猴耍!”
就在这时。
几个刚吃完饭的工友路过废料区,在那儿剔著牙閒聊。
“哎,你们听说了吗?那个新来的阎解成,路子野著呢!”
“可不是嘛,我听宣传科的人说,那是走的通天的路子!直接跟洛工搭上了话!”
“好像是他爹跟洛工关係特铁,那是真正的世交!”
“怪不得呢,你看人家那待遇,进来就是技术岗,以后前途无量啊!”
这些话传进傻柱耳朵里,更是火上浇油。
“世交?我呸!”
傻柱在心里啐了一口:
“阎埠贵那个老算盘精,跟洛川有个屁的交情!”
“不就是送礼送得狠吗?”
“易中海!你个老骗子!你害惨了爷了!”
这一刻,傻柱对易中海的怨气,甚至超过了对洛川的恨意。
因为洛川是敌人,敌人整他是应该的。
但易中海是他的“盟友”,是他的“乾爹”!
被自己人坑,才是最让人受不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