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深夜痛哭!傻柱看著满手血泡:易中海,你毁了我! 四合院:冒牌华侨,分资本家老婆
95號四合院內,此时正是各家各户吃完晚饭,大爷大妈们聚在院里閒聊、蹭路灯光亮的时候。
因为前几天关於“打火机项目要黄”的流言蜚语,院里的气氛一直挺压抑,不少人都等著看笑话。
就在这时。
“叮铃铃——!!!”
一阵急促、狂野,甚至带著几分囂张的自行车铃声,从胡同口一路响到了大门口。
紧接著,一个穿著中山装、梳著大背头的人影,骑著车像一阵风似的衝进了前院,那是连车闸都不带捏的,直接就在阎埠贵那几盆宝贝花草前面来了个漂亮的甩尾。
正是宣传科干事,许大茂。
许大茂一只脚撑地,脸上红光满面,那表情比自己娶了媳妇还激动。
他根本没下车,直接就在车座上扯著嗓子,对著全院喊开了:
“特大新闻!特大新闻哎!”
“都出来听听!都把耳朵竖起来!”
“咱们厂的『燎原计划』!那是大获全胜!大获全胜啊!”
这一嗓子,就像是往平静的湖水里扔了个深水炸弹。
正端著茶缸子在前院浇花的阎埠贵,手一哆嗦,水全浇在了自己的布鞋面上。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书荒,1?1???.???超实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但他根本顾不上湿鞋,猛地抬起头,那双藏在眼镜片后面的小眼睛瞬间爆发出惊人的光彩,三步並作两步衝到许大茂跟前,声音都在发颤:
“大茂!你说什么?!”
“什么胜了?部里的消息確切吗?!”
许大茂看著围过来的邻居们,尤其是看到易中海那张阴沉的老脸也在人群后头晃悠,他心里的得意劲儿就更足了。
他故意清了清嗓子,拿捏著腔调:
“那是千真万確!”
“三大爷,您还不知道吧?就在今天下午,部里的大领导亲自给杨厂长打的红色保密电话!”
“那个打火机,不仅没黄,而且是被外国人抢疯了!”
“不管是苏联的老大哥,还是那边的美国佬,都拿著大把的美金求著咱们卖!”
“部里下了死命令!”
许大茂伸出一只巴掌,在空中狠狠地晃了晃,五指张开:
“扩產!立刻扩產!”
“生產线要扩大五倍!五倍啊各位邻居!”
“这意味著什么?意味著咱们厂要招更多的人!意味著已经在车间里的那批人,那就是元老!是功臣!以后那是前途无量啊!”
轰——!!!
全院炸锅了。
五倍扩產?美国人抢著买?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但在许大茂这个宣传干事嘴里说出来,那就绝对假不了!
“哎哟我的妈呀!这是真的飞上枝头了!”
“那洛工……岂不是真的成神仙了?”
“怪不得人家平时眼皮都不夹咱们一下,人家那是干大事的人啊!”
在这沸腾的议论声中。
阎埠贵只觉得一股热流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原本还有些佝僂的腰杆子,瞬间挺得笔直,像是年轻了二十岁!
赌对了!
他阎埠贵这辈子最大的一场豪赌,赌贏了!
那只老母鸡,那瓶汾酒,还有那二十块钱巨款……
值!太值了!
“老婆子!老婆子!”
阎埠贵激动地衝著屋里大喊:
“快出来!別纳鞋底了!咱们家解成……那是真的是国家的功臣了!”
三大妈跌跌撞撞地跑出来,手里还拿著针线,一脸的茫然和惊喜。
就在这时。
大门口再次传来一阵脚步声。
这一次,没有自行车的铃声,但那种走路带风的气势,却比许大茂还要足。
阎解成回来了。
他穿著那身深蓝色的劳动布工装,虽然上面蹭了点机油和灰尘,但在此时此刻,那哪里是污渍?那是勋章!
他的工装扣子扣到了最上面一颗,显得格外精神。
手里提著一个沉甸甸的铝饭盒,昂首挺胸,迈著六亲不认的步伐走进了前院。
看著满院子的邻居都在看他,阎解成那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故意放慢了脚步,走到阎埠贵面前,大声喊道:
“爸!妈!我回来了!”
“怎么才回来啊?这都几点了?”三大妈心疼地问,但脸上的笑是怎么也藏不住。
“嗨!別提了!”
阎解成把手里的饭盒往石桌上一放,发出“哐当”一声脆响,声音洪亮:
“这不是部里下了死命令嘛!要扩產五倍!”
“我们这第一批进厂的,那是种子选手,是技术骨干!哪怕是学徒,那也得带新人了!”
“我这刚下班,就被车间主任拉著开了个会,说是要给我加担子,让我负责带两个新来的!”
“这不,为了奖励我们辛苦,晚饭那是特批的小灶!”
说到这,阎解成当著全院邻居的面,甚至是故意当著刚凑过来的秦淮茹和贾张氏的面。
“啪”的一声。
打开了饭盒的盖子。
一股浓郁的、霸道的、带著油脂香气的肉味儿,瞬间在寒冷的空气中炸裂开来!
只见那饭盒里。
满满当当的,全是油亮亮的大块红烧肉,还有两个白得晃眼的大馒头!
“嘶——”
周围响起了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紧接著就是无数吞咽口水的声音。
在这个大家都还在啃窝头、喝稀粥的年代,这一饭盒红烧肉,简直就是核武器级別的炫耀!
贾张氏在那边看直了眼,哈喇子都要流下来了,那双三角眼里全是贪婪和嫉妒:
“这……这真是厂里给吃的?”
“这么大块肉?这得多少钱啊?”
“造孽啊!真是造孽啊!怎么好事都让阎老抠家占了!”
秦淮茹站在阴影里,死死地咬著嘴唇。
她看著阎解成那意气风发的样子,再想想自家那个还在因为没了傻柱饭盒而闹腾的棒梗,心里酸得像是喝了一斤老陈醋。
同样是一个院住著的。
以前阎解成也就是个打零工的废物,连傻柱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可现在呢?
人家吃肉,自家连汤都喝不上了!
“爸,妈,这肉我没捨得吃,特意带回来给你们尝尝!”
阎解成把饭盒往阎埠贵面前一推,那叫一个孝顺,那叫一个体面。
“好!好孩子!”
阎埠贵笑得见牙不见眼,扶了扶眼镜,故意大声说道:
“解成啊,这就是跟对人的好处!”
“咱们是洛工的人!洛工吃肉,咱们就能喝汤!甚至咱们也能吃肉!”
“这叫什么?这就叫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以后在厂里,一定要听洛工的话!哪怕是洛工让你去跳火坑,你也得眼都不眨一下!”
“爸,您放心吧!我现在就是洛工的死忠!谁敢说洛工不好,我跟谁急!”
阎家父子这一唱一和,把那种“小人得志”的嘴脸演绎得淋漓尽致。
但在这一刻。
没有任何人敢嘲笑他们。
因为那是实打实的红烧肉!那是实打实的前程!
易中海站在人群后面,看著被眾星捧月的阎家父子,看著那个装著红烧肉的饭盒。
他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紧紧地握著拳头,指甲深深地刺进了掌心。
输了。
彻底输了。
他原本还指望著项目黄了,阎家倒霉,他好出来收拾残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