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推倒秦淮茹!掌摑贾张氏!傻柱杀疯了! 四合院:冒牌华侨,分资本家老婆
前院、中院的人流,像是一股浑浊的洪水,瞬间涌入了平日里安静的后院。
“让开!都让开!”
人群最前面,一个披头散髮、满脸惊恐的女人疯了一样地挤了进来。
正是秦淮茹。
她刚才在屋里就听见了那声“抓贼”,心里就是一沉。
等听到那是棒梗的惨叫声时,她的魂儿都飞了。
紧跟在她身后的,是那个体型硕大、此时却脸色煞白的贾张氏。
当她们衝进后院,借著许大茂家门口的灯光,看清眼前的景象时。
秦淮茹只觉得天旋地转,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只见在那冰冷的地面上。
她的心头肉,她的宝贝儿子棒梗,正被傻柱用膝盖死死地顶在地上,脸贴著泥土,哭得撕心裂肺,嘴角还掛著血丝。
而那个按著他的人……
竟然是平日里最疼棒梗、把棒梗当亲儿子看的傻柱!
“柱子!!!”
秦淮茹发出了一声尖利到变调的惨叫。
她不顾一切地扑了过去,想要推开傻柱:
“你疯了?!你干什么呀!”
“那是棒梗啊!那是你的棒梗啊!”
“你快鬆手!你把他弄疼了!你会压坏他的!”
然而。
傻柱纹丝不动。
他的身体像是一块花岗岩,冷硬,坚固。
面对秦淮茹那张梨花带雨、曾经让他魂牵梦绕的脸庞,面对那双充满了哀求和责备的桃花眼。
傻柱的心,仅仅是抽搐了一下。
但也仅仅是一下。
隨即,就被一种更加强烈的、为了生存而產生的狠戾所淹没。
他不能鬆手。
鬆了手,这功劳就没了一半。
鬆了手,他就又是那个跟“坏分子”同流合污的傻柱。
鬆了手,他就得回去接著掏一辈子的大粪!
“起开!”
傻柱猛地一挥胳膊,那只满是老茧和冻疮的手,毫不留情地將秦淮茹推得一个趔趄,直接摔在了旁边的雪堆里。
“秦淮茹!”
傻柱抬起头,那一双眼睛在灯光下闪烁著寒光,声音冰冷得像是来自地狱:
“你看清楚了!”
“现在没有什么棒梗!没有什么私情!”
“只有一个正在实施盗窃、被我当场抓获的罪犯!”
“公是公,私是私!”
傻柱指著地上散落的巧克力和那块手錶,大声咆哮道:
“这是什么?这是洛工的东西!是国家专家的財物!”
“他棒梗好大的胆子!敢偷到洛工头上来了!”
“这是犯罪!这是严重的政治问题!”
“我这是大义灭亲!我这是为了保护集体荣誉!是为了咱们全院的清白!”
“你少拿那些妇道人家的眼泪来裹乱!在法律面前,眼泪不值钱!”
这番话,说得那是掷地有声,大义凛然。
仿佛他何雨柱就是正义的化身,是法律的捍卫者。
全院的邻居们都被傻柱这副六亲不认的架势给震住了。
这还是那个为了秦淮茹能跟全院人干仗的傻柱吗?
这还是那个被贾家吸血吸得乐呵呵的傻柱吗?
这就是个为了自保、为了翻身,连乾儿子都能往死里整的狠人啊!
“你……你……”
秦淮茹瘫在雪地里,难以置信地看著傻柱。
那眼神是那么的陌生,那么的可怕。
她突然意识到,那个曾经任她拿捏、隨叫隨到的傻柱,那个被她吃得死死的傻柱……
死了。
死在了那骯脏的公厕里,死在了那沉重的废料堆旁。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被现实扭曲了灵魂、为了活命可以撕碎一切的野兽。
“杀千刀的何雨柱啊!”
这时候,贾张氏终於反应过来了。
她嚎叫著衝上来,挥舞著九阴白骨爪就要去挠傻柱的脸:
“你个没良心的东西!你以前吃了我们家多少好脸色?现在居然敢害我孙子!”
“那是孩子啊!拿两块糖怎么了?那是看得起那个姓洛的!”
“你给我放开!不然我跟你拼命!”
面对贾张氏的撒泼。
傻柱连躲都没躲。
他只是冷冷地看著这个老虔婆,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还没等贾张氏衝到跟前。
“住手!”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贾张氏的脸上。
动手的不是傻柱。
而是……许大茂!
许大茂此时也反应过来了。
既然功劳已经被傻柱抢了头筹,那他就得赶紧补救,得赶紧站队,不能让这事儿把他给落下了!
“老虔婆!你干什么?!”
许大茂这一巴掌那是用了十成力气,直接把贾张氏打得原地转了两圈。
他指著贾张氏,那张马长脸上写满了“正义”:
“你想劫囚车是怎么著?”
“傻柱抓贼,那是立功!那是保护专家!”
“你还敢打他?你这就是同伙!是包庇犯!”
许大茂一挥手,衝著周围看热闹的邻居喊道:
“大家都看见了吧?”
“这就是贾家的家教!这就叫上樑不正下樑歪!”
“这么小的孩子就敢偷洛工家,这老东西不但不管,还敢撒泼!”
“这就是阶级敌人!是咱们大院的耻辱!”
“我许大茂身为宣传科干事,第一个不答应!”
说完,许大茂也衝上来,一脚踩住想要挣扎的棒梗的小腿,对著傻柱喊道:
“傻柱!按死了!千万別鬆手!”
“保卫科的人马上就到!今儿个咱们哥俩算是给大院除害了!”
这一下。
整个后院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修罗场。
傻柱死死按著棒梗,那是他的投名状。
许大茂踩著棒梗,那是他在表忠心。
贾张氏捂著脸嚎丧,秦淮茹在雪地里绝望地哭泣。
而在人群的最外围。
易中海披著大衣,手里提著手电筒,呆呆地看著这一切。
他的身子晃了晃,眼前一阵阵发黑,差点没晕过去。
碎了。
全碎了。
他的养老大计彻底碎成了渣。
傻柱,这把他精心打磨了十几年的刀,这把原本应该为他养老送终的刀。
终於在这一刻。
狠狠地捅向了贾家,捅向了那个曾经和他最亲近的“自己人”。
更捅向了他易中海那所谓的“道德秩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