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90章 既然装可怜没用,那就毁了你!秦淮茹的毒计!  四合院:冒牌华侨,分资本家老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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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刻院子內的贾家。

屋里冷得像冰窖,连口热乎气都没有。

自从棒梗进了局子,贾家就像是塌了天。

贾张氏那是天天躺在炕上挺尸,除了骂街就是睡觉,连饭都懒得做了。

秦淮茹坐在那张缺了腿的桌子旁,手里拿著一把剪刀,正在那儿机械地剪著鞋样。

“咔嚓、咔嚓……”

剪刀咬合的声音,在死寂的屋里显得格外刺耳。

她的眼神空洞,没有焦距。

但若是仔细看,就会发现那眼底深处,藏著一股子令人胆寒的怨毒。

这几天,她过得生不如死。

在厂里,大家对她指指点点,说她是教唆儿子偷东西的贼母。

在院里,傻柱跟她翻了脸,易中海躲著她,许大茂更是拿鼻孔看人。

更让她绝望的是,她那个引以为傲的“身子”,那个她最后的筹码,在洛川那里,竟然一文不值!

“滚!”

那晚洛川那冰冷的声音,就像是魔咒一样,一遍遍在她耳边迴响。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她那颗敏感而脆弱的自尊心上。

“凭什么……”

秦淮茹的手猛地用力,剪刀尖深深地扎进了桌子里。

“凭什么你看不起我?”

“我秦淮茹虽然是寡妇,但我也是清清白白的女人!这院里多少男人围著我转?傻柱、许大茂、甚至那个李主任……”

“哪个不是把我当个宝?”

“你洛川算个什么东西?”

“不就是仗著有点臭钱,有点技术吗?”

“你居然敢羞辱我?居然敢把我踩在泥里?”

秦淮茹越想越恨。

那种由爱生恨,由自卑转化的极端仇视,让她的面容变得有些扭曲。

她恨洛川的清高。

恨洛川的无情。

更恨洛川毁了她的希望,毁了棒梗的前程!

“你不是清高吗?”

秦淮茹拔出剪刀,在那满是划痕的桌面上狠狠地划了一道:

“你不是大专家吗?”

“你不是看重名声吗?”

“好!很好!”

“既然你看不上我,既然你不肯帮棒梗……”

“那我就毁了你!”

“我得不到的东西,谁也別想得到!我要让你身败名裂!让你在这个厂里、在这个四九城里,永远抬不起头来!”

秦淮茹的脑子里,开始疯狂地构思著一个恶毒的计划。

在这个年代,对於一个男人,尤其是像洛川这种有著海外背景、身份敏感的高级知识分子来说。

什么罪名最致命?

不是贪污,不是受贿。

而是——作风问题!

只要沾上这四个字,那就是裤襠里掉黄泥,不是屎也是屎!

管你是专家还是教授,只要被扣上“乱搞男女关係”、“侮辱妇女”的帽子,那就是一辈子的污点!轻则撤职查办,重则游街批斗!

“呵呵……”

秦淮茹冷笑了一声,那笑声在昏暗的屋里显得格外瘮人。

她看著镜子里那个虽然憔悴但依然风韵犹存的自己。

这副皮囊,是她最大的武器。

“洛川,这是你逼我的。”

秦淮茹抚摸著自己的脸颊,眼神阴冷:

“你想当圣人?做梦!”

“我要让你变成流氓!变成人人唾弃的色狼!”

她的脑海里已经浮现出了那个画面:

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

她衣衫不整、哭哭啼啼地从洛川的屋里跑出来,当著全院邻居的面,指控洛川对自己动手动脚,甚至……强行不轨!

到时候,谁会相信一个“资本家大少爷”的清白?

大家只会相信她这个“可怜的寡妇”!

只要这盆脏水泼下去了,洛川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到时候……”

秦淮茹眯起眼睛,算盘打得啪啪响:

“你的名声就在我手里攥著!”

“你要是不想身败名裂,不想丟了工作,你就得求我!”

“你就得乖乖地去派出所撤案!把棒梗给我捞出来!”

“还得每个月给我拿钱!拿粮票!给我贾家当牛做马!”

这就是最毒妇人心。

一旦这女人狠下心来,那是真的什么下三滥的招数都使得出来。

“今晚……不,得找个合適的机会。”

秦淮茹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后院那个依然亮著灯的正房。

那是洛川的家。

也是她即將要把他拉下神坛的战场。

“洛川,咱们走著瞧。”

“是你先不仁,就別怪我不义了!”

秦淮茹的手指在窗框上用力一抠。

然后他的指甲就断裂了。

指尖渗著血珠子,钻心的疼。

但这疼,比起心里的火烧火燎,根本不算什么。

“哭!你就知道哭!”

炕上,贾张氏裹著那床发黑的破棉被,那张老脸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刻薄:

“哭有个屁用?!”

“那是能把棒梗哭回来?还是能把那姓洛的哭死?”

“我可告诉你秦淮茹,棒梗那是咱们贾家的独苗!是老贾家的根!”

“他在局子里多待一分钟,那也是在受罪!听说那里面的窝头都是掺了沙子的,连水都不给喝饱!”

“要是棒梗有个三长两短,我老婆子也不活了!我就吊死在你面前!”

贾张氏一边骂,一边用那双三角眼死死地剜著秦淮茹。

在她的逻辑里,这一切都是秦淮茹没本事。

要是秦淮茹能把洛川拿下,哪怕是哪怕是稍微让那个大专家松鬆口,棒梗至於受这个罪吗?

秦淮茹深吸了一口气,猛地抬起头。

她那双桃花眼里,原本的泪水已经干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心惊肉跳的冷静和决绝。

既然恨已经埋下了,既然报復的种子已经种下了。

那当务之急,確实是先把儿子捞出来。

搞臭洛川,那是长久之计,得找机会,得布局,得像毒蛇一样寻找七寸。

但棒梗等不了。

“妈,您別嚎了。”

秦淮茹的声音有些沙哑,却透著一股子冷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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