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贾张氏战力全开!骑在许大茂身上挠:你个绝户也是帮凶 四合院:冒牌华侨,分资本家老婆
秦淮茹手里紧紧攥著那块隨时准备砸碎自己脑袋的砖头,就像是攥著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她的那一番话,杀伤力太大了。
“帮凶”、“封口”、“交易”。
这几个词,每一个都像是一颗钉子,死死地钉在了李怀德的七寸上。
周围的邻居们,原本被保卫科的阵仗嚇得不敢吭声,此刻听了这话,眼神也都变了。
那是一种怀疑、审视,甚至带著几分鄙夷的目光。
“嘖嘖,我就说嘛,这么晚了,李主任怎么亲自带队来了?”
“合著这里面还有这种猫腻?”
“要是真像秦淮茹说的那样,那这李主任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啊!为了外匯,连这种丧尽天良的事儿都干得出来?”
“嘘!小声点!没看人家带著枪吗?”
窃窃私语声虽然压得很低,但在寂静的夜里,顺著风声钻进李怀德的耳朵里,让他觉得无比刺耳。
李怀德站在原地,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他现在是骑虎难下。
抓?
只要他一声令下,保卫科的人哪怕是把秦淮茹打晕了也能拖走。
但是,眾目睽睽之下,秦淮茹刚指控他是“帮凶”要“灭口”,他后脚就强行抓人,这不就是不打自招吗?这不就是坐实了“封口”的罪名吗?
这要是传出去,明天工人们怎么看他?部里领导怎么看他?
不抓?
难道就任由这个疯婆子在这儿血口喷人,把他和洛川的名声踩在泥里摩擦?
李怀德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慌乱和暴怒。
他是官场的老狐狸,知道这种时候,自己绝对不能亲自下场跟一个泼妇对骂,那样太掉价,也容易说多错多。
他需要一条狗。
一条能替他咬人、能替他衝锋陷阵、哪怕背上黑锅也无所谓的恶犬。
李怀德並没有说话。
他只是微微侧过头,那双阴鷙的眼睛,在黑暗中精准地扫向了站在他身后不远处的许大茂。
眼神冰冷,犀利,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和威胁。
那意思很明显:
许大茂,你平时不是能说会道吗?你不是最会揣摩领导心思吗?
现在,该你上了!
你要是把这事儿平不了,你也別想有好果子吃!
许大茂一直缩在李怀德身后,这会儿正嚇得腿肚子转筋呢。
他是真没想到秦淮茹能疯到这种程度,连李主任都敢咬。
突然接收到李怀德那杀人般的目光,许大茂浑身一激灵,就像是被毒蛇盯上了一样。
他是个聪明人,也是个坏种。
他瞬间就读懂了那个眼神的含义。
这是一道送命题,也是一道送分题。
不上,得罪李主任,以后在厂里別想混了,搞不好还得去陪傻柱搬钢筋。
上,得罪全院邻居,甚至可能惹上一身骚,但只要保住了李主任和洛川,那就是大功一件!
“拼了!”
许大茂咬了咬牙,心一横。
富贵险中求!
他整理了一下衣领,猛地从李怀德身后跳了出来,那张马长脸上瞬间堆满了“正义凛然”的愤怒。
他伸出一根手指,直指秦淮茹的鼻子,声音尖锐而高亢:
“秦淮茹!”
“你少在这儿血口喷人!含血喷天!”
“你以为你拿块破砖头就能嚇唬谁呢?你这是在威胁组织!是在对抗法律!”
许大茂这一嗓子,成功地把眾人的注意力从李怀德身上引到了自己身上。
他几步走到人群中央,站在秦淮茹面前三米远的地方,摆出一副讲道理、摆事实的架势:
“你说洛工非礼你?你说李主任包庇?”
“我就问你一句话——”
“你有证据吗?!”
许大茂环视四周,大声喊道:
“各位街坊邻居!咱们都是讲道理的人!”
“这捉贼要拿赃,捉姦要拿双!”
“这红口白牙的,上下嘴唇一碰,就能给一位国家功臣、一位大领导扣上『流氓』的帽子?”
“这也太儿戏了吧?这也太无法无天了吧?”
“要是都像你这样,以后谁还敢做好事?谁还敢当领导?只要有个女的往地上一躺,说你非礼,你就得认栽?”
“这是什么道理?这是什么王法?”
许大茂这番话,虽然是在诡辩,但切入点极其刁钻,直接打在了“证据”这个软肋上。
周围的邻居们一听,也有点动摇了。
是啊。
除了秦淮茹自己说,好像確实没看见什么实质性的证据。
而且洛工那是什么人?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至於对个带三个孩子的寡妇用强?
“你……”
秦淮茹看著许大茂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气得浑身发抖。
她没想到,这个昔日里总想占她便宜的男人,这时候居然跳出来咬得最凶。
“你要证据是吧?”
秦淮茹惨笑一声,眼里的泪水混合著泥土,在脸上划出一道道沟壑。
她猛地鬆开抱著肩膀的手。
“滋啦——”
她那件原本就已经破烂不堪的碎花衬衫,被她再次用力扯开了一道大口子!
大片的肌肤暴露在寒风中。
但在场没有一个人敢起色心。
因为那雪白的皮肤上,布满了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那是她自己抓的,抓得很深,皮肉翻卷,渗著血珠子。
特別是在锁骨和脖颈处,那几道痕跡,看著就像是在剧烈挣扎中被人强行按住所留下的。
“这就是证据!”
秦淮茹指著自己身上的伤,声嘶力竭地吼道:
“许大茂!你睁开你的狗眼看看!”
“这还不算证据吗?!”
“我是一个女人!是一个寡妇!”
“在这个世道,名声就是女人的命!”
“我要不是真的被逼得没活路了,要不是真的受了天大的委屈,我会当著全院老少爷们的面,把自己弄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吗?!”
“我会拿自己的清白开玩笑吗?!”
“难道非要我死在这儿!非要我的血溅在这门上!才算证据吗?!”
秦淮茹一边哭,一边拍打著地面,那种绝望和悽厉,简直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这就是“弱者”的优势。
在这个保守的年代,一个女人,尤其是寡妇,敢拿自己的名节出来说事,本身就是最大的说服力。
没人相信一个女人会为了诬陷別人而自毁清白。
舆论的风向,瞬间倒戈。
“是啊……大茂,这话说的有点过了。”
前院的三大妈忍不住开口了,抹著眼泪:
“淮茹这孩子平时咱们都看著呢,虽然日子过得苦,但也要脸面啊。”
“要不是真出了事,谁愿意把这种丑事往外抖搂?”
“就是啊!你看那伤,多深啊!那是自己能下得去手的吗?”
“我看这事儿……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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