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刚进厂就被抓?许大茂惊恐:这不是开会,这是鸿门宴! 四合院:冒牌华侨,分资本家老婆
李怀德坐在最上首的位置。
他依然保持著那副体面的姿態,手里端著茶杯,眼神平静地扫过被保卫科“押”进来的许大茂三人。
“坐。”
李怀德淡淡地吐出一个字。
保卫科的人鬆开了手,站在了三人身后,虎视眈眈。
许大茂揉了揉被捏疼的肩膀,拉开椅子坐下。
他环视了一圈。
发现周围那些平日里跟他称兄道弟的干部们,此刻没有一个敢跟他对视的,全都低著头看面前的笔记本,仿佛上面长出了花儿。
孤立无援。
这是一场审判。
“咳咳。”
李怀德清了清嗓子,放下了茶杯。
这声咳嗽,就像是开战的信號,让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同志们。”
李怀德的声音沉稳而有力,透著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严:
“今天这一大早把大家召集起来,是因为咱们厂里,出现了一些非常严重的问题。”
“有些害群之马,不仅不好好工作,反而整天搞歪门邪道,严重败坏了我们红星轧钢厂的风气!”
说到这,李怀德的目光陡然变得锐利,直直地刺向许大茂:
“经过群眾举报,以及组织的初步调查。”
“宣传科干事,许大茂同志。”
“长期以来,利用职务之便,乱搞男女关係!甚至与已经被定性为坏分子的秦淮茹,长期保持不正当的交易!”
“这种行为,简直是流氓!是道德败坏!是给我们工人阶级抹黑!”
轰!
虽然大家心里多少有点数,但真当李怀德在会上这么直白地定性时,在座的干部们还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许大茂猛地站了起来,椅子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李主任!您这话得讲证据!”
“我和秦淮茹那是邻居!那是正常的互助!您这是血口喷人!”
“坐下!”
身后的保卫科人员一声怒喝,按住许大茂的肩膀,硬生生把他按回了椅子上。
李怀德冷笑一声,根本不理会许大茂的辩解,继续说道:
“还有新车间学徒工,阎解成。”
“进厂没几天,技术没学到,倒是学会了偷奸耍滑!”
“据车间女工反映,阎解成多次在工作时间骚扰女同志,言语轻浮,不仅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阎解成嚇得脸都绿了,浑身发抖:
“我……我没有啊!李主任,我是冤枉的啊!”
他那是有贼心没贼胆,顶多也就是多看了两眼,怎么就成骚扰了?
“冤枉?”
李怀德眼神冰冷:
“是不是冤枉,保卫科自然会调查清楚。”
“至於刘海中……”
李怀德看向那个已经瘫软在椅子上的胖子:
“身为纠察队队长,不仅没有及时发现、制止这些歪风邪气,反而与这些坏分子沆瀣一气,知情不报,严重失职!”
说到这,李怀德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杯盖子直响:
“为了严肃厂纪,为了纯洁队伍!”
“我代表革委会宣布!”
“即刻起,撤销许大茂宣传科一切职务!撤销刘海中纠察队队长及七级工待遇!开除阎解成预备干部资格!”
“三人全部停职!交由保卫科关押审查!”
“待问题彻底查清后,严肃处理!”
这一连串的处分,就像是一挺机关枪,噠噠噠地把三个人打成了筛子。
尤其是“关押审查”四个字。
这在当时意味著什么,大家都心知肚明。
一旦进去了,那就別想清清白白地出来。
刘海中直接嚇瘫了,嘴唇哆嗦著说不出话来。
阎解成更是“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只有许大茂。
在短暂的震惊和恐惧之后,他那张马长脸上,突然露出了一抹极其诡异、极其疯狂的冷笑。
“哈哈……哈哈哈哈!”
许大茂突然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他看著李怀德,眼神里不再有敬畏,只有那种同归於尽的狠毒。
“李主任,好手段啊。”
“真是雷厉风行,杀伐果断啊。”
“不过……”
许大茂身子前倾,甚至顶开了保卫科按著他的手,死死盯著李怀德的眼睛:
“您这么急著把我们关起来,甚至连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
“是不是……怕我们说出点什么不该说的话啊?”
会议室里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感觉到了那股剑拔弩张的气氛。
李怀德的眼角抽搐了一下,但依然稳坐钓鱼台:
“许大茂,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如果你是想通过胡言乱语来逃避罪责,或者是想污衊领导,那我劝你省省力气。”
“那样只会让你罪加一等!”
“污衊?”
许大茂啐了一口唾沫:
“李怀德!咱们明人不说暗话!”
“您做的那些噁心事儿,您自己心里没数?”
“那皮沙发……那蕾丝罩子……”
“还有那天晚上,您在秦淮茹面前那是怎么一副嘴脸?”
“难道非要我在这大庭广眾之下,把您裤襠里那点烂事儿都抖落出来吗?!”
这话一出,全场譁然。
虽然许大茂说得隱晦,但在座的都是人精,谁听不出来这背后的意思?
这是有大瓜啊!
李怀德的脸色终於变了。
变得铁青,变得狰狞。
他没想到,这许大茂居然真的敢在这时候撕破脸皮!
“把他嘴给我堵上!”李怀德怒吼一声。
保卫科的人刚要动手。
许大茂却像是疯了一样,猛地跳上桌子,指著李怀德的鼻子咆哮道:
“李怀德!別以为你能一手遮天!”
“清白?你还要还我清白?”
“狗屁!”
“到时候,怕不是我们已经在大西北吃沙子了吧!”
“你不是不仁不义吗?行!”
“老子今天就告诉你!举报信老子早就交上去了!交到部里去了!”
“你有本事现在就弄死我!”
“否则,只要我不死,我就要拉著你一起下地狱!”
彻底摊牌了。
这最后一块遮羞布,被许大茂这只疯狗,当著全厂干部的面,撕得粉碎。
李怀德看著站在桌子上发疯的许大茂,眼中的杀意已经不再掩饰。
他慢慢站起身。
理了理衣领,声音平静得让人发毛:
“举报信?”
“许大茂,你这是在威胁组织,威胁领导。”
“你以为你这疯狗乱咬,有人会信吗?”
“一个流氓,一个强姦犯的同伙,你的话,连標点符號都是臭的。”
李怀德走到许大茂面前,仰起头,眼神轻蔑如看螻蚁:
“原本,我还想给你留条活路。”
“只要你老老实实束手就擒,把嘴闭上,我说不定还能给你调个好点的农场,让你安度晚年。”
“但既然你自己找死……”
李怀德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那是宣判死刑的信號:
“那就別怪我不客气了。”
“去大西北吧。”
“那里风沙大,正好能堵住你这张臭嘴。”
“而且……”
李怀德凑近了一些,用只有许大茂能听见的声音,轻轻说道:
“你以为你还能活到去大西北的那一天吗?”
“在看守所里,意外……可是很多的。”
这一刻。
许大茂看著李怀德那双如同毒蛇般的眼睛,终於感觉到了那种来自灵魂深处的寒冷。
但他没有退缩。
因为他知道,退一步,就是万丈深渊。
“来啊!”
“我看你今天怎么堵住悠悠眾口!”
“李怀德!你的末日也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