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昨天的绝户,今天的许科长!全院巴结,您就是青天! 四合院:冒牌华侨,分资本家老婆
“行了行了!大家都散了吧!”
许大茂虽然嘴上说著散了,但那只没受伤的脚却像是生了根一样,死死钉在最高的台阶上,根本没有半点要挪窝的意思。
他那一双肿得只剩一条缝的眼睛,贪婪地扫视著台阶下那一张张充满了震惊、羡慕、敬畏的面孔。
这种感觉,太美妙了。
比他在公社放电影时受人追捧还要美妙一百倍!
以前大家看他许大茂,眼神里多少带著点防备,带著点看“绝户”的嘲笑。
可现在呢?
那是看英雄!看大人物!看能决定他们命运的实权干部的眼神!
“许科长……哎哟,这以后咱们可得改口了!”
前院的赵大妈,平时最是个势利眼,这会儿早就挤到了最前面,那张老脸笑得跟朵菊花似的,甚至还伸出手想去扶许大茂那只吊著的胳膊:
“大茂啊,我就知道你是个有出息的!”
“从小我就看你行!脑瓜子灵,办事儿敞亮!”
“这回把那个大贪官李怀德给扳倒了,那是给咱们老百姓除了一害啊!”
“以后你当了宣传科科长,可別忘了咱们这些老邻居啊!我家那二小子,能不能进厂当个临时工,可就全指望您一句话了!”
许大茂极其享受这种被捧著的感觉。
他故意装出一副痛心疾首却又不得不为了大局著想的样子,轻轻推开了赵大妈的手,真不长眼居然碰到了他伤口:
“赵大妈,您这话说的。”
“我许大茂是什么人?那是从群眾中来,到群眾中去的人!”
“虽然这次受了重伤,差点连命都搭进去,但只要能为咱们厂肃清流毒,能让大傢伙儿过上好日子,我这点伤算什么?”
“至於您家二小子的事儿……”
许大茂拖长了尾音,摆足了官架子:
“等任命书下来,我跟人事科打个招呼,那还不就是一句话的事儿嘛!”
“哎哟!谢天谢地!谢谢许科长!”赵大妈激动得直拍大腿,恨不得当场给许大茂磕一个。
旁边的人一看这架势,那还得了?
这可是现成的烧冷灶……不对,是烧热灶的机会啊!
一时间,恭维声如潮水般涌来。
“二大爷!您这腿……哎哟喂,看著都疼啊!这可是为了咱们厂断的啊!”
“这叫工伤!这叫光荣负伤!”
“二大爷,听说您要当车间主任了?那可是正科级干部啊!以后咱们院里,您就是最大的官了!”
刘海中听著这些话,那本来就挺著的肚子,挺得更高了,也不觉得腿疼了,脸上的胶布都跟著发光。
他用拐棍重重地敲了敲地面,咳嗽两声,摆出一副“老成持重”的领导派头:
“咳咳!”
“同志们,低调!要低调!”
“虽然部里领导对我很器重,甚至当面表扬了我,说我有老一辈革命家的风骨,敢於同坏人坏事作斗爭。”
“但是!”
“咱们不能骄傲!”
“车间副主任这个担子很重啊!那是几千人的生產任务啊!是个政治任务。”
“我刘海中虽然年纪大了点,身体也受了伤,但如果国家有需要,为了建设祖国,为了咱们红星轧钢厂的未来,我也只能是……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了!”
这一番官话套话,刘海中平日里在家里那是对著镜子练了无数遍,今天终於有了用武之地。
说得那叫一个顺溜,那叫一个气势磅礴。
仿佛他真的已经坐在了那个宽大的办公室里,手握大权,指点江山。
就连一向没什么存在感的阎解成,这会儿也被几个同龄的小年轻围住了。
“解成哥,你也太牛了吧?”
“听说你也动手了?还跟李怀德那个练家子过了两招?”
“那必须的!”
阎解成虽然当时是抱头鼠窜甚至躲在自己老爹身后,但此刻牛皮吹得震天响:
“当时那情况,那是相当危险!”
“李怀德手里拿著这么粗的铁棍子衝著我就来了!”
“我当时心想,为了正义,为了洛工,我阎解成豁出去了!”
“我那是……那是不仅没退,反而迎难而上,死死抱住了他的大腿,这才给公安同志爭取了抓捕的时间!”
“牛!真牛!”
周围的小年轻一个个听得目瞪口呆,眼神里充满了崇拜。
就在这全院欢腾、眾星捧月的时候。
阎埠贵终於忍不住了。
作为这“四人团伙”里的智囊,他怎么能容忍自己的光芒被掩盖呢?
虽然他没挨打,但他觉得自己功劳最大啊!
“哎哎哎!都听我说两句!”
阎埠贵从人群后面挤了出来,推了推那副少了一条腿的眼镜,一脸的莫测高深:
“你们光看见大茂和二大爷在前线拼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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