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神级理解!废品站=財神爷?阎家准备靠垃圾发家致富! 四合院:冒牌华侨,分资本家老婆
前院,阎家。
“砰——!”
一声闷响。
阎解成一脚踢开房门,整个人像是被抽了筋的软脚虾一样,跌跌撞撞地衝进屋里。
他手里那张刚才还觉得有点烫手的“十斤猪肉票”,此刻被他揉成了一团,狠狠地摔在了那个漆皮剥落的八仙桌上。
紧接著,他把那面印著“护厂卫士”的锦旗,像扔抹布一样扔在了地上,甚至还嫌恶地踩了一脚。
“爸!妈!我不活了啊!”
阎解成一屁股瘫坐在那把断了半截靠背的椅子上,双手捂著脸,发出了杀猪般的哀嚎:
“完了!全完了!”
“咱们老阎家的脸,今天算是让我给丟尽了啊!”
这一嗓子,哭得那是撕心裂肺,听著比那死了亲爹还要惨上三分。
正在纳鞋底的三大妈嚇得手一抖,针尖直接扎进了手指肚里,冒出一颗血珠子。
她顾不上疼,赶紧凑过去,看著儿子那张哭得眼泪鼻涕糊一脸的脸,心疼得直哆嗦:
“解成啊,我的儿啊!这是怎么了?”
“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不是说还有肉票吗?怎么一转眼就哭成这样了?”
“是不是许大茂那个坏种又欺负你了?”
“妈!您別提那个王八蛋了!”
阎解成猛地抬起头,眼睛红肿,眼底全是绝望:
“什么肉票?什么锦旗?”
“那就是人家餵狗的骨头!是打发叫花子的剩饭!”
“您知道厂里给我分了个什么活儿吗?”
说到这,阎解成哽咽了一下,感觉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块烧红的火炭,烫得他心肝脾肺肾都在疼:
“废品回收……副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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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个收破烂的啊!”
“以后我就得天天推著个板车,在厂里各个车间转悠,去捡人家扔地下的废铁渣子,去掏下水道里的烂铜皮!”
“人家坐办公室,我掏垃圾堆!”
“人家穿白衬衫,我穿那一身油泥的黑工装!”
“这以后在厂里,谁还拿正眼看我?谁不把我当个笑话看?”
“呜呜呜……我还是个预备干部啊!我是要当科长的料啊!”
三大妈一听这话,整个人也傻了。
手里的鞋底子“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收……收破烂?”
三大妈的嘴唇哆嗦著,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怎么会这样?不是说立了大功吗?不是说部里领导都接见了吗?”
“怎么就沦落到跟捡破烂的一个下场了?”
“这也太欺负人了!这杨厂长也太狠了!”
三大妈一屁股坐在炕沿上,也跟著抹起了眼泪:
“解成啊,这可怎么办啊?”
“你也老大不小了,眼瞅著就要说媳妇了。”
“本来咱们家底子就薄,全指望你有个好工作撑门面。”
“现在好了,成了收破烂的,这名声一传出去,哪家好姑娘愿意嫁给你啊?”
“咱们老阎家,这是要绝后啊!”
母子俩这一唱一和,哭得那叫一个悽惨。
屋子里的气氛,瞬间压抑到了极点。
仿佛天都塌下来了,这就是世界末日。
然而。
在这愁云惨澹的哭声中。
有一个人,却始终坐在八仙桌的主位上,一言不发。
阎埠贵。
他那双被一副缺了腿的眼镜遮住的小眼睛里,並没有像妻儿那样充满了绝望。
相反。
他的眼神深邃,甚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他在思考。
他在计算。
他在用他那颗常年为了三分钱醋、半斤咸菜而高速运转的大脑,疯狂地拆解著今天发生的这一切。
“哭什么哭!都给我闭嘴!”
突然。
阎埠贵猛地一拍桌子。
“啪!”
声音清脆,带著一家之主的威严。
正在嚎丧的阎解成和三大妈被嚇了一跳,哭声戛然而止,掛著眼泪一脸惊恐地看著老头子。
“爸……您……”
阎解成吸了吸鼻涕,委屈巴巴地说道:
“我都这样了,您还吼我?”
“我这前途都没了,您还不让我哭两声啊?”
“前途?”
阎埠贵冷笑一声。
他慢条斯理地摘下鼻樑上的眼镜,从兜里掏出一块洗得发灰的眼镜布,开始一下一下,极其细致地擦拭著镜片。
这是他的习惯动作。
每当他阎埠贵要发表什么“惊世骇俗”的高论,或者是算计出什么惊天大便宜的时候,他都会这么做。
“解成啊,你糊涂啊!”
阎埠贵一边擦著眼镜,一边用那种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著儿子:
“你妈是个妇道人家,那是头髮长见识短,不懂里面的门道。”
“你是个大男人,怎么也跟个娘们儿似的,只看面子,不看里子?”
“面子值几个钱?”
“面子能当饭吃?能换来那一桌子的大鱼大肉?”
阎解成被骂得一愣一愣的:
“爸,这不是面子的事儿啊!这是……这是收破烂啊!又脏又累,还没油水……”
“肤浅!”
阎埠贵猛地把眼镜戴回去。
镜片后的目光,陡然变得犀利起来,就像是看到了猎物的黄鼠狼。
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上那张被揉皱了的猪肉票:
“你以为这是祸?”
“你以为这是厂里在整你?”
“错!大错特错!”
“解成啊,你还是太年轻,看不穿这官场上的弯弯绕!”
“这哪里是什么流放?哪里是什么惩罚?”
“这分明就是泼天的富贵!是天上掉下来的大馅饼!正正好砸在你脑门上了!”
此言一出。
全家懵逼。
阎解成瞪大了眼睛,甚至伸手去摸了摸老爹的额头,一脸的惊恐:
“爸……您……您没事吧?”
“您是不是被气糊涂了?”
“收破烂是富贵?那全北京城的乞丐岂不是都发財了?”
“您要是气出个好歹来,咱们家可真就完了啊!”
三大妈也是一脸担忧:
“老阎啊,你可別嚇我,解成这工作虽然丟人,但好歹也是个正式工,你要是疯了,那咱们家……”
“去去去!谁疯了?”
阎埠贵一把打开儿子的手,一脸的高深莫测。
他站起身,背著手,在这狭窄昏暗的屋子里走了两圈。
那种气度,仿佛他不是在算计几斤废铁,而是在谋划一场宏大的战役。
“你们啊,就是只看见了那层皮!”
“废品回收副组长,这名字是难听点,是不体面。”
“但是!”
阎埠贵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死死地盯著阎解成,压低了声音,像是在传授什么绝世武功秘籍:
“你要看它的归属!”
“刚才王干事念任命书的时候,我可是听得真真切切!”
“这个废品回收小组,它是掛在哪个部门下面的?”
阎解成愣了一下,回忆了片刻:
“好像是……后勤处……採购科?”
“对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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