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穷疯了?阎埠贵空腹计划,发誓要把五毛钱吃出五十块 四合院:冒牌华侨,分资本家老婆
刘海中大发神威后的第二天是个大晴天。
冬日的阳光虽然没有多少温度,但好歹驱散了昨夜那场“父慈子孝”全武行留下的阴霾。
一大早,南锣鼓巷95號四合院的大门口,就炸了锅。
“轰隆隆——!!!”
一阵如同闷雷般的引擎轰鸣声,把还在睡梦中的邻居们全都震醒了。
这动静,可不是吉普车那种轻飘飘的马达声能比的。
这是重型机械的咆哮!
大地震颤,窗户欞子都在哗哗作响。
“地震了?!”
前院的阎埠贵正端著牙缸子刷牙,嚇得手一抖,满嘴的牙膏沫子都咽了下去。
他顾不上噁心,把牙缸子往窗台上一扔,提著裤腰带就往外跑。
刚跑到大门口,阎埠贵就被眼前的景象给震住了。
只见一辆草绿色的、车头掛著“解放”车標的大卡车,正威风凛凛地停在胡同口。
那庞大的车身,几乎要把並不宽敞的胡同给堵死了。
卡车后面,並没有像往常那样拉著煤或者钢材,而是盖著一层厚厚的军绿色帆布,显得神秘莫测。
“这……这是谁家的?”
“咱们院也没人是运输队的啊?”
周围的邻居们越聚越多,大妈大爷们指指点点,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和好奇。
在这个年代,能调动一辆解放牌卡车,那可是了不得的特权!
就在大伙儿猜测纷纷的时候。
卡车副驾驶的门开了。
一个穿著崭新工装、戴著白手套的年轻小伙子跳了下来,手里拿著一张单子,衝著院里喊道:
“请问,洛川洛工程师是住这儿吗?”
轰!
这个名字一出,全场譁然。
阎埠贵的小眼睛瞬间瞪得溜圆,眼镜差点掉地上。
“洛工?是洛工!”
“我是这院里的管事……咳咳,我是前院的三大爷!”
阎埠贵赶紧凑上去,一脸的巴结:
“同志,这是……”
“哦,这是洛工定的东西,还有娄家送来的嫁妆,我们负责给送过来安装。”
小伙子公事公办地说完,转身一挥手:
“卸车!”
隨著他一声令下,帆布被猛地掀开。
下一秒。
一阵整齐的、如同抽气般的“嘶——”声,在四合院的大门口响起。
所有人的眼睛,都被那卡车斗里的东西给晃瞎了!
富贵!
那是扑面而来的、赤裸裸的、让人窒息的富贵气息!
首先被抬下来的,是一辆自行车。
但不是那种傻大黑粗的二八大槓。
而是一辆酒红色的、造型优美流畅的、明显是女士专用的——飞鸽牌坤车!
那漆面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就像是一块红宝石。
车把上还掛著彩带,车座是真皮的,甚至连车条都是电镀的,亮得能照出人影!
“我的天爷啊!飞鸽彩车!”
阎埠贵是个识货的,当时就惊叫出声:
“这可是天津自行车厂的限量版啊!”
“有钱都买不到!必须要外匯券!还得有特批条子!”
“这一辆车,顶得上普通车两辆啊!”
还没等阎埠贵算完帐。
两个工人又小心翼翼地抬下来一个大木箱子,当眾拆开。
那一抹幽黑的光泽,瞬间吸引了所有女人的目光。
蝴蝶牌缝纫机!
而且是最新款的,带脚踏板、带雕花的、黑漆鋥亮的那种!
三大妈看得眼珠子都直了,手里的纳鞋底针都不知道扔哪去了。
“这……这得多少钱啊?”
“一百八!至少一百八!”
旁边的赵大妈咽了咽口水,声音都在发抖:
“关键不是钱!是票!是工业券!”
“这就好几张工业券进去了啊!”
紧接著。
更震撼的来了。
一个四四方方、看起来极其厚重的盒子被捧了下来。
工人把它放在桌子上,轻轻一扭开关。
“这里是中央人民广播电台……”
清晰、洪亮、没有任何杂音的播音腔,瞬间传遍了全场。
熊猫牌收音机!
还是那种带短波、能收听外国台的高级货!
“三转一响……这就齐了?”
“这才多大一会儿功夫啊?”
许大茂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凑了过来,虽然他昨天刚受了打击,但此刻看著这些东西,那双肿胀的眼睛里也全是嫉妒的火苗。
“齐了?哼,许大茂,你还是见识短!”
阎埠贵哆哆嗦嗦地指著卡车上那个最后被抬下来的庞然大物:
“你看那是什!”
只见四个工人,合力抬著一个巨大的、用厚厚的油纸和丝绸包裹著的东西,费劲地往后院挪。
那东西看著软绵绵的,但又很有弹性。
“这……这是啥?”
“大麵包?”
“棉被?”
“土包子!”阎埠贵深吸一口气,用一种颤抖的声音科普道:
“那叫席梦思!”
“是洋玩意儿!是弹簧床垫!”
“听说只有国宾馆里才有这东西!”
“睡在上面,跟睡在云彩里似的,翻个身都能把你弹起来!”
“这一张床垫子,比那一车东西加起来都贵!”
轰!
这个消息就像是一颗原子弹,把四合院这帮没见过世面的土老帽彻底炸晕了。
弹簧床垫?
睡在云彩里?
大伙儿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的破布鞋,又想了想家里那硬邦邦的土炕或者是咯吱作响的木板床。
一种巨大的阶级落差感,让所有人都失声了。
这就是洛川的实力吗?
这就是资本家大小姐的排场吗?
“这也太豪横了……”
刘海中拄著扫帚,站在人群外围,一脸的复杂。
“让让!都让让!別磕碰了!”
就在这时。
洛川穿著一件剪裁得体、质感极佳的黑色呢子大衣,从后院走了出来。
他並没有表现出任何炫耀的神色。
仿佛这一车价值连城的物资,在他眼里不过是一堆普通的日用品。
他只是简单地指挥著工人搬运,甚至连正眼都没看那些围观的邻居一眼。
“小心点,那个床垫別划破了。”
“好嘞洛工!您放心!”
工人们一个个点头哈腰,那是发自內心的尊敬,毕竟洛川刚才才给他们每人发了一包大前门。
看著洛川那挺拔的背影,再看看这一院子的宝贝。
阎埠贵心里那把算盘,打得噼里啪啦直冒火星子。
“老天爷……”
“这得多少钱?这得多少人情?”
“洛工这是把百货大楼给搬回家了啊!”
“不行!绝对不行!”
阎埠贵猛地转过身,一把抓住还在发呆的三大妈,眼睛里闪烁著一种近乎疯狂的光芒:
“老婆子!快!回家!”
“回家干啥?”三大妈一脸懵。
“准备啊!”
阎埠贵压低了声音,咬牙切齿地说道:
“你看洛工这手笔!这排场!”
“连床垫子都用国宾馆的,那明天的喜宴,能差得了?”
“我敢打赌!明天的席面,绝对是按照老莫……不!是按照国宴的標准来的!”
“大鱼大肉那都是起步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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