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吃相太丑陋!为了抢片肥肉,大妈把二大爷拱飞了! 四合院:冒牌华侨,分资本家老婆
而傻柱站在灶台前,看著这群人。
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成就感。
只有深深的厌恶和悲哀。
“这就是邻居……”
“这就是人……”
傻柱在心里冷笑。
一顿不要钱的大锅菜,就让他们露出了原形。
那么,当他们吃饱了之后呢?
他们会感激洛川吗?
不。
傻柱太了解这帮人了。
吃饱了,才有力气骂娘。
这,就是他们的本性。
果不其然。
就在第一波狼吞虎咽结束,肚子里有了点底之后。
那些还没来得及擦嘴的声音,就开始变了味儿了。
中院的寒风稍微小了一些。
也许是被这几十口子人身上散发出来的热气给衝散了。
或者是被那满院子的猪油味给腻住了。
此时的大锅菜已经见底了,连汤都被人用馒头蘸著擦了个乾乾净净。
阎解成手里抓著半个白面馒头,嘴里塞得满满当当,腮帮子鼓得像个仓鼠。
他一边费劲地往下咽,一边含糊不清地嘟囔著:
“忒少了……”
“这肉也忒少了……”
“我翻遍了整个碗,就特么找到两片肉!”
“还是肥的!”
阎解成把最后一口馒头咽下去,甚至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手指头上的油星,脸上却露出了一副极度不满的表情:
“爸,您说这洛川是不是也太抠了?”
“他那么有钱,那是大资本家啊!”
“咱们全院加起来才多少人?满打满算不到一百口子!”
“他要是真有心,哪怕一人发一只烧鸡呢?”
“再不济,这菜里多放两斤肉能穷死他?”
“弄这么一锅白菜粉条糊弄谁呢?”
“就是!”
旁边的三大妈也把碗舔得乾乾净净,那光洁程度简直不用洗。
她一边打著饱嗝,一边剔著牙,一脸的怨气:
“亏咱们昨儿个还帮他看了半天车呢!”
“这也就是咱们邻居心眼好,不跟他计较。”
“要是换了別的院,这种办喜事抠抠搜搜的主儿,早就被人把锅给砸了!”
“我这吃了半天,感觉跟没吃似的,一点油水都没有!”
明明刚才是她抢得最凶,吃得最快。
明明她那碗里的油花比谁都多。
可现在,放下碗骂娘的,也是她。
这就是典型的——端起碗吃饭,放下筷子骂娘。
升米恩,斗米仇。
洛川如果不请客,他们会骂洛川不讲究。
洛川请了客,但没达到他们那贪得无厌的预期,他们骂得更凶!
而在墙角那边。
刘海中和许大茂这对“难兄难弟”,此刻也算是缓过劲儿来了。
肚子里有了点食儿,刘海中那个“二大爷”的架子又端起来了。
他把手里那个舔得精光的小碗往地上一放,背著手,挺著肚子,开始指点江山:
“哼!我看吶,这就是思想问题!”
“严重的思想作风问题!”
刘海中提高了嗓门,生怕別人听不见:
“你们看看,他洛川自己在外面吃香的喝辣的,去老莫,坐轿车。”
“把咱们这些工人阶级兄弟,把咱们这些看著他长大的老邻居(其实根本不熟),扔在院里吃大锅饭!”
“这叫什么?”
“这就叫严重的脱离群眾!”
“这就叫搞特殊化!”
“这种人,也就是现在没人管他,要是放在运动里,那是非得拉出来……”
刘海中话没说完,就被许大茂阴惻惻地接了过去:
“二大爷说得对啊!”
“这不仅仅是抠门的问题,这是看不起咱们!”
“这是把咱们当要饭的打发呢!”
“咱们虽然穷,但咱们也是有骨气的!”
“这也就是我今天饿极了,不然这口饭,我就是饿死也不会吃!”
许大茂一边说著,一边还很噁心地往地上吐了口唾沫,仿佛刚才那个为了喝口汤差点给傻柱跪下的人不是他一样。
全院的舆论,在这几个坏种的煽动下,竟然神奇地从“抢食”变成了“批斗”。
大家都觉得自己受了委屈。
都觉得自己被洛川给侮辱了。
都觉得洛川欠他们的不仅仅是一顿饭,而是欠了他们一个天大的人情,甚至是欠了他们每人一百块钱!
“行了!”
就在这群人越说越起劲,越骂越难听的时候。
“噹啷——!”
一声脆响。
傻柱猛地把手里的大铁勺扔进了空锅里。
这动静,把正在唾沫横飞的刘海中嚇了一哆嗦。
傻柱双手撑在灶台上,那双有些发红的眼睛,冷冷地扫视著全场。
那种眼神,就像是在看一群还没进化完全的猴子。
不,猴子都比他们可爱。
“我说诸位。”
傻柱的声音不大,却透著一股子刺骨的寒意:
“你们还要点脸吗?”
“啊?”
“我问你们,还要点脸吗?!”
傻柱突然爆发了,指著刘海中的鼻子骂道:
“二大爷,您那嘴上还掛著粉条渣子呢!”
“您刚才吃得比谁都欢,舔碗舔得比狗都乾净!”
“现在吃饱了?有力气了?开始骂厨子了?”
“您那脸皮是城墙拐弯做的吧?咋就这么厚呢?”
“还有你!阎解成!”
傻柱调转枪口,指著阎解成:
“一人发一只烧鸡?”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配吗?”
“你爹算计了一辈子,也没见给你买过一只烧鸡吃!”
“人家洛工欠你的?还是你是人家儿子?”
“免费让你吃,给你做熟了,给你端上来,你还嫌肉少?”
“嫌少你別吃啊!刚才你抢得比谁都凶,那是鬼上身了?”
傻柱这一通骂,骂得那是酣畅淋漓,骂得那是字字诛心。
全场鸦雀无声。
阎解成的脸红一阵白一阵,张著嘴却说不出话来。
刘海中更是气得直哆嗦:
“傻柱!你……你这是什么態度?”
“怎么著?我是这顿饭的厨子,我就这態度!”
傻柱一脚踢翻了旁边的煤球炉子。
“哗啦!”
火星四溅,嚇得眾人连连后退。
“我告诉你们!”
“我傻柱平时虽然浑,但我分得清好赖人!”
“洛工仁义,那是人家有涵养,不跟你们一般见识!”
“但你们別蹬鼻子上脸!”
“就你们这副德行,也就是洛工心善,给你们口饭吃。”
“要是换了我?”
傻柱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鄙夷:
“我就算是把这饭倒进臭水沟里餵耗子,我也不会给你们吃一口!”
“因为耗子吃了还知道不咬主人的袋子。”
“你们呢?”
“你们连耗子都不如!”
“你们就是一群养不熟的白眼狼!”
说完。
傻柱也不管这帮人什么反应。
他解下围裙,狠狠地往地上一摔。
“马华!收拾东西!撤!”
“这破地儿,待一分钟我都觉得噁心!”
“爷不伺候了!”
傻柱带著徒弟,推著三轮车,头也不回地走了。
只留下满院子的狼藉,还有那一群面面相覷、脸色难看至极的“邻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