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洞房花烛夜!系统送来隨身养殖场,以后肉蛋奶自由了! 四合院:冒牌华侨,分资本家老婆
南锣鼓巷的胡同里,北风呼啸著卷过光禿禿的树梢,发出尖锐的哨音,像是孤魂野鬼在呜咽。
此时已是深夜十一点。
在这个缺乏娱乐活动、且为了省油灯钱大家普遍早睡的年代,整个95號四合院本该早已陷入沉睡。
但今晚,註定是个不眠之夜。
因为那顿寒酸的“大锅菜”,因为那两毛钱的份子钱,更因为那被戏耍后的满腔怒火,院里的禽兽们虽然躺在炕上,却一个个翻来覆去,烙大饼似的睡不著。
就在这死一般的寂静中。
两道雪亮的光柱,突然像两把利剑,瞬间刺破了胡同口的黑暗,直直地射进了四合院的大门门洞。
紧接著。
“嗡——”
一阵低沉、浑厚、且极其平稳的引擎声,从远处缓缓驶来。
这声音,不像吉普车那样狂野咆哮,也不像大卡车那样轰隆作响。
它带著一种从容不迫的优雅,一种只有顶级工业造物才具备的压迫感。
前院,阎家。
阎埠贵本来正为了那个没装满的饭盒心疼得睡不著,听到这动静,他“扑棱”一下就从炕上坐了起来。
“这……这是啥动静?”
“不像是咱们平时听见的吉普车啊?”
阎埠贵鞋都顾不上穿,光著脚跳下地,凑到窗户边,在那层糊得发黄的窗户纸上捅了个窟窿眼,眯著那只小眼睛往外瞅。
这一瞅,不要紧。
阎埠贵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滯了。
只见一辆通体漆黑、车身修长、线条庄重的大轿车,正缓缓停在四合院的大门口。
借著车灯的反光,阎埠贵清楚地看到了车头立著的那面鲜红的旗帜標誌。
“我的妈呀……”
阎埠贵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老头子,咋了?看见啥了?”三大妈在炕上被嚇了一跳。
“红……红旗!”
阎埠贵的声音都在哆嗦,那是激动,更是恐惧:
“是红旗轿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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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是大首长才能坐的车啊!咱们厂杨厂长都没资格坐这个!”
“这……这是送谁回来的?”
还能是谁?
车门缓缓打开。
司机穿著笔挺的制服,戴著白手套,一路小跑过来,恭敬地拉开了后座的车门。
一只擦得鋥亮的皮鞋先迈了出来。
紧接著,是那条笔挺的深灰色中山装裤腿。
洛川下了车。
他在寒风中站定,並没有急著走,而是微微弯腰,向车內伸出了手。
一只纤细白皙、戴著翡翠鐲子的手,搭在了他的掌心。
娄晓娥那一身酒红色的呢子大衣,在车灯的照射下,红得像火,红得让人眼晕。
她似乎有些微醺,脸颊緋红,眼神迷离,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洛川身上。
洛川一只手揽著她的腰,另一只手提著一个印著金色烫金大字的精美纸盒——那是四九城饭店专门打包点心的礼盒。
“洛先生,慢走。”
司机恭敬地微微鞠躬。
“辛苦了,替我谢谢张院长和首长。”
洛川的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夜里,却清晰地传进了每一个扒著窗户偷窥的邻居耳朵里。
后院,刘海中家。
刘海中此时正把脸贴在门缝上,那张胖脸被挤得变了形,眼珠子红得都要滴出血来了。
“腐败!这是赤裸裸的腐败!”
刘海中咬著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那股子酸味简直能飘出十里地去:
“坐红旗车?他也配?!”
“这是享乐主义!是资產阶级作风!”
“他凭什么?我不服!我七级工都没这待遇,他一个毛头小子……”
刘海中嫉妒得都要发狂了。
他看著洛川手里那个一看就死贵的点心盒子,又看了看自家桌子上那半碗剩下的白菜汤。
这种落差,比杀了他还难受。
“老头子,要不……咱们出去看看?”
二大妈咽了咽口水,眼睛死死盯著那个点心盒子:
“我看那盒子里像是装著好东西,洛工这么晚回来,没准能分咱们点?”
“分个屁!”
刘海中骂了一句,但他心里也痒痒啊。
万一能蹭个脸熟呢?万一能跟那开红旗车的司机搭上话呢?
就在刘海中把手放在门栓上,准备推门出去的时候。
隔壁的许大茂家,突然传来了一声冷笑。
“二大爷,我要是您,我就把这只手剁了,也不去开这个门。”
许大茂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自家屋檐下的阴影里。
他裹著那件大了两號的西装,手里夹著根烟,菸头一明一灭,照亮了他那张阴沉的脸。
“许大茂,你什么意思?”刘海中隔著门缝骂道。
“什么意思?”
许大茂吐出一口烟圈,眼神里带著一种看透世態炎凉的惊恐和清醒:
“您老眼昏花了?”
“没看见那是红旗车?”
“没看见那个车牌號?”
“那是部里的一號牌!”
“这种车,哪是隨便能靠近的?”
“您要是现在衝出去,別说要点心了,那司机腰里要是別著枪,把您当特务给崩了,您都没处喊冤去!”
这一句话,直接把刘海中给嚇尿了。
他那只放在门栓上的手,像是触电一样缩了回来。
“还有。”
许大茂把菸头扔在地上,用脚狠狠踩灭:
“秦淮茹还在局子里蹲著呢。”
“您要是觉得这日子过得太舒坦了,想进去陪她,您就儘管去闹。”
“在这个院里,洛川现在就是天。”
“人家能坐红旗车回来,那就是上面有人保著。”
“咱们这种小虾米,要是敢这时候往枪口上撞……”
许大茂冷笑一声,没有说完,转身回屋,“砰”地关上了门。
只留下刘海中一个人,站在门后,浑身发抖,冷汗直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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