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阎埠贵黑化!不当老师改当「教父」,教唆儿子偷工厂! 四合院:冒牌华侨,分资本家老婆
“那是按什么入库的?”
“按……按吨吧?或者是大概估个重。”阎解成回答。
“那不就结了!”
阎埠贵一拍大腿:
“既然是大概估重,那中间的损耗谁说得清?”
“下雨了,淋湿了,是不是重了?”
“晒乾了,是不是轻了?”
“再说了,那些铜线上面带著胶皮,那胶皮多重你知道吗?”
“这就是操作空间!”
“这就是漏洞!”
阎埠贵从兜里掏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铝饭盒。
那是阎解成平时带饭用的,最普通不过的饭盒。
但此刻,在阎埠贵手里,它仿佛变成了聚宝盆。
“解成,听爸的。”
“咱们不贪多,不一口气吃个胖子。”
“那样容易撑死,容易被人发现。”
“咱们就用这个!”
阎埠贵拍了拍饭盒:
“你每天上班,带饭去。”
“下班回来的时候,饭盒是空的吧?”
“別让它空著!”
“往里面装点东西!”
“今天装一卷剥出来的紫铜丝。”
“明天装两个黄铜阀门。”
“后天装一把好钢珠。”
“这就叫——蚂蚁搬家!”
阎埠贵的眼神里闪烁著一种近乎疯狂的智慧光芒:
“你想想,谁会去查一个下班工人的饭盒?”
“就算保卫科看一眼,你上面盖层剩菜叶子,谁愿意去翻?”
“每天带这么一点,不起眼,没人注意。”
“但是!”
“积少成多啊!”
“一天带个两三斤,那就是好几块钱!”
“一个月下来呢?”
“那就是一百多块!”
“一年呢?”
“那就是一千多块!”
“那是整整一栋小洋楼啊!”
阎解成彻底听傻了。
他的心臟在剧烈地跳动,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一百多块!
他一个月的工资才十八块五!
这哪里是上班?这简直就是在抢银行啊!
而且是那种没人管、没人查、还合法的“抢银行”!
“爸……”
阎解成的声音都在颤抖,那是极度的恐惧,也是极度的兴奋:
“这……这真的行吗?”
“那个王组长……他真的不管?”
“他管个屁!”
阎埠贵不屑地说道:
“只要你平时给他买两瓶二锅头,给他点好处,把他哄好了。”
“他巴不得你多干活,让他多清閒呢!”
“他就是咱们的挡箭牌!”
“出了事儿,他是组长,他顶著!”
“没出事儿,钱是咱们的!”
“这就是——富贵险中求!”
阎埠贵站起身,走到阎解成身后,双手按在儿子的肩膀上。
那双手乾枯有力,像是一对铁钳,死死地控制住了阎解成的思想。
“解成啊。”
“你看看后院的洛川。”
“人家吃麵包,喝牛奶,坐小轿车。”
“你甘心一辈子喝棒子麵粥吗?”
“你甘心一辈子被许大茂那种人笑话吗?”
“只要你听爸的,按爸说的做。”
“用不了两年,咱们家也能吃上麵包,也能喝上牛奶!”
“甚至……咱们也能买辆自行车骑骑!”
“干不干?!”
这一声质问,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阎解成猛地抬起头。
那双原本充满了怯懦和抱怨的眼睛里,此刻已经布满了红血丝。
那是贪婪的火焰在燃烧。
“干!”
阎解成咬著牙,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爸,我听您的!”
“不就是蚂蚁搬家吗?”
“我搬!”
“哪怕是一颗螺丝钉,我也要把它搬回咱们老阎家!”
“我要把那个废品站,变成咱们家的金库!”
“哈哈哈哈!好!这才是我的好儿子!”
阎埠贵欣慰地笑了。
他拍了拍儿子的肩膀,从怀里掏出半瓶酒:
“来,喝一口!”
“为了咱们的『黄金屋』,为了咱们的好日子!”
“乾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