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61章 沉睡的看门人,贪婪的副组长,红星厂的噩梦开始了!  四合院:冒牌华侨,分资本家老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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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整理了一下衣服,把帽子压得更低,然后像一只刚偷到了油的老鼠,迅速钻进了暮色苍茫的胡同里。

夜幕降临。

北风越发紧了。

但在德胜门外的某个偏僻角落,却是人影绰绰,暗流涌动。

这里是“鸽子市”。

也就是传说中的黑市。

在这个物资管控极其严格的年代,这里是唯一能让那些见不得光的东西流通的地方。

大家都不说话,手里拿著手电筒,光圈压得很低,只照在货物上。

买卖双方全靠手势和眼神交流,就像是一场无声的哑剧。

阎解成裹紧了棉袄,脸上围著一条破围巾,只露出一双警惕的小眼睛。

这是他第一次来这种地方。

按照阎埠贵昨晚给他画的图,他七拐八拐,终於在一个背风的墙根底下,找到了那个据说专门收“五金”的老瞎子。

“要货吗?”

阎解成压低了声音,声音有些发颤。

老瞎子没说话,只是伸出一只枯树皮一样的手。

阎解成四下看了一眼,確信没人注意,这才小心翼翼地把怀里那捆紫铜线掏了出来,迅速塞进老瞎子手里。

老瞎子那一双眯缝眼瞬间睁开了一条缝,精光四射。

他掂了掂分量,又从兜里掏出一把小刀,在铜线上轻轻颳了一下。

露出了里面金红色的光泽。

“好东西。”

老瞎子低声赞了一句:

“还是这种电机线好,纯度高。”

“大概三斤左右。”

“给钱。”

老瞎子也不废话,伸出三根手指头。

“三……三块?”

阎解成瞪大了眼睛,差点叫出声来。

他原本以为能卖个块儿八毛的就不错了。

没想到,这紫铜居然这么值钱!

三块钱!

这可是他好几天的工资啊!

而且是纯赚的!不需要交税,不需要各种扣款!

“嫌少?”

老瞎子皱了皱眉:

“这可是公家的东西,风险大。”

“我也得担著干係呢。”

“不少!不少!”

阎解成赶紧点头,生怕对方反悔:

“成交!”

老瞎子从怀里掏出一叠皱皱巴巴的票子,数出三张一块的,递给阎解成。

阎解成一把抓过钱,塞进贴身的兜里。

那种钞票入袋的触感,让他浑身的毛孔都舒张开了。

太爽了!

这就是不劳而获的感觉吗?

这就是那些有钱人的快乐吗?

他转身就走,脚步轻快得像是要飞起来。

三块钱啊!

只需要几分钟,只需要胆子大一点,就能赚到他在车间里累死累活干好几天才能赚到的钱!

而且不用看人脸色,不用被人骂!

这种快感,比吃肉还要让人上癮!

……

半小时后。

南锣鼓巷95號院,前院阎家。

门窗紧闭,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一家三口围坐在桌子旁,连呼吸都放轻了。

“啪!”

阎解成猛地把那三张一块的纸幣,重重地拍在了桌子上。

那声音,在寂静的屋里,听著比过年的鞭炮还要响亮。

“爸!妈!看!”

阎解成的脸涨得通红,眼睛里闪烁著一种病態的亢奋:

“卖了!都卖了!”

“三块钱!整整三块钱啊!”

“嘶——!”

阎埠贵和三大妈齐齐倒吸一口凉气。

两双小眼睛死死地盯著桌上那三张票子,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我的天爷啊……”

三大妈颤抖著手,想要去摸摸那钱,又有点不敢:

“这……这就是那一小捆烂电线换的?”

“这也太值钱了吧?”

“这么多钱,够咱们全家吃好几顿肉了啊!”

阎埠贵虽然早有预料,但真看到钱摆在面前,那颗算计了一辈子的心,也是狂跳不止。

他拿起那三张钱,对著灯光照了照,又用手指头弹了一下,听那脆响。

“真钱!是真钱!”

阎埠贵摘下眼镜,擦了擦眼角激动的泪花:

“解成啊,你出息了!”

“你终於开窍了!”

“这叫什么?这就是知识的力量!这就是智慧变现!”

“谁说收破烂没出息?”

“这一晚上赚的,顶得上傻柱顛好几天的勺!”

阎解成也是一脸的得意忘形,他翘著二郎腿,晃著脑袋:

“爸,您是不知道。”

“那保卫科的人有多傻!”

“看见我是干部,根本就不查!”

“这简直就是给咱们送钱啊!”

“有了这路子,以后咱们家还愁没钱花?”

“什么洛川?什么科学家?”

阎解成不屑地哼了一声:

“他是有本事,他是能赚外匯。”

“但我也不差啊!”

“我是无本万利!”

“只要我胆子大,只要我坚持搬下去。”

“明年……不!今年年底!”

“我也能买辆自行车骑骑!”

“到时候,我也弄个飞鸽的!我也在院里转两圈!气死那个许大茂!”

然而。

就在阎解成沉浸在美好的幻想中时。

一只乾枯的大手,突然伸了过来。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那三张钱里,抽走了两张。

“哎?爸?”

阎解成愣住了,看著手里剩下的一张一块钱:

“您这是……”

阎埠贵理直气壮地把那两块钱揣进自己兜里,推了推眼镜,恢復了那一副大家长的威严:

“解成啊,做人不能忘本。”

“这路子是谁给你指的?”

“这风险是谁给你分析的?”

“这销赃的地方是谁告诉你的?”

“是我!”

“所以,这就叫——策划费!”

看著儿子一脸肉疼的表情,阎埠贵又换上了一副语重心长的口吻:

“再说了,你年纪轻,手里拿太多钱容易乱花。”

“这两块钱,爸给你存著。”

“这就叫——风险金!”

“万一以后有个什么事儿,得有人拿钱去打点不是?”

“还有,你不是想娶媳妇吗?”

“这钱爸都给你攒著,將来给你盖小洋楼,给你娶个比娄晓娥还漂亮的媳妇!”

这一套逻辑,那是无懈可击。

阎解成虽然心里有点不捨得,但仔细一想,老爹说得也对。

而且,手里这张一块钱,那也是巨款啊!

以前他每个月都要把工资上交,手里连两毛钱零花钱都没有。

现在居然有了一块钱!

这已经是质的飞跃了!

“行!爸,我听您的!”

阎解成把那一块钱小心翼翼地折好,塞进贴身的兜里。

那种钞票贴著胸口的温度,让他觉得无比踏实。

“明儿个……”

阎解成舔了舔嘴唇,眼里闪过一丝贪婪:

“明儿个我还去!”

“我看仓库角落里还有一堆黄铜阀门。”

“那个更值钱!”

“好!好样的!”

阎埠贵拍著桌子,脸上满是欣慰:

“只要咱们爷俩齐心协力。”

“这红星轧钢厂的废品站,就是咱们老阎家的提款机!”

“咱们要一点一点,把它搬空!”

“让那个洛川去显摆吧!让那个傻柱去得瑟吧!”

“咱们是闷声发大財!”

这一夜。

阎家的小屋里,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贪婪的闸门一旦打开,就再也关不上了。

那三块钱,就像是三滴带毒的蜂蜜。

甜美,诱人。

却引诱著这对父子,一步一步,走向那个万劫不復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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