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谁也別嫌谁黑!刘海中阎解成达成「骯脏共识」! 四合院:冒牌华侨,分资本家老婆
冬日的黄昏,总是来得格外仓促。
红星轧钢厂的下班铃声刚刚敲响,天色就已经擦黑了。
寒风在空旷的厂区大道上肆虐,捲起地上的煤渣和枯叶,打著旋儿往人的脖领子里钻。
路灯昏黄,拉长了行人的影子。
在这熙熙攘攘的下班人流中,有两个身影,正沿著两条不同的轨跡,慢慢地向著同一个交匯点靠近。
一个是刚从锻造车间“满载而归”的刘海中。
一个是刚从废品仓库“蚂蚁搬家”出来的阎解成。
刘海中今天的心情,那叫一个美。
他背著手,迈著那標誌性的四方步,脸上掛著那种“刚批阅完奏摺”的满足感。
虽然身上的工装有点旧,但他左臂上那个鲜红的“卫生监督”袖標,在路灯下却显得格外刺眼。
更重要的是,他那宽大的工装口袋,此刻正鼓鼓囊囊的。
左边兜里,是一瓶没开封的“通州老窖”——那是锻造车间一个想评先进的八级工“孝敬”的。
右边兜里,则是两包“大前门”和一包油纸包著的猪头肉——那是食堂为了感谢他没去“查卫生”而特意留的。
“这日子……才叫人过的日子啊!”
刘海中哼著不知名的小调,感觉浑身的毛孔都在冒著舒坦气儿。
他甚至觉得这凛冽的西北风吹在脸上都不冷了,那是春风拂面!
“以前我想当官,是为了那个名。”
“现在我才明白,名算个屁!利才是实实在在的!”
刘海中摸了摸兜里的酒瓶,那种硬邦邦、沉甸甸的触感,让他心里无比踏实。
而另一边。
阎解成走得就没那么瀟洒了。
他穿著那身永远洗不乾净的油腻工装,头上戴著个破帽子,帽檐压得很低,几乎遮住了半张脸。
他走得很快,但姿势却有点怪异。
双手死死地捂著肚子,腰稍微弯著,像是个吃坏了肚子的病人。
但他怀里揣著的,可不是屎。
而是一整块足有五斤重的高纯度紫铜板!
那是他趁著王老头喝醉了,从那一堆所谓的“报废电机”里拆出来的核心部件。
这玩意儿,在鸽子市上,那就是硬通货!是流动的黄金!
“只要出了这道门……”
“只要过了前面的那个路口……”
阎解成的心臟“砰砰”直跳,既紧张又亢奋。
他在心里盘算著,这块铜板卖了钱,再加上前几天攒的,是不是够去百货大楼买那双早就看好的皮鞋了?
就在这时。
两人的脚步,在通往大门的必经之路上,那个十字路口,停住了。
狭路相逢。
刘海中一抬头,看见了迎面走来的阎解成。
阎解成一抬头,也看见了满面红光的刘海中。
两人相隔不到三米。
空气,在这一瞬间,仿佛凝固了。
风还在吹,周围的工人还在匆匆赶路,但在他们两人的世界里,时间仿佛静止了。
这是一场狼与狈的对视。
是一场贪官与窃贼的灵魂碰撞。
刘海中的目光,像是一把x光扫描仪,瞬间扫过了阎解成全身。
作为老江湖,作为正在搞“敲诈勒索”的行家,刘海中的眼光何其毒辣?
他一眼就看到了阎解成那极不自然的姿势。
看到了他怀里那虽然被棉袄遮住,但依然显出稜角的形状。
更看到了阎解成眼神里那瞬间闪过的一丝慌乱和闪躲。
“哼……”
刘海中在心里冷笑一声:
“捂著肚子?装病?”
“看那个分量,那个硬度……不是铁就是铜!”
“这小子,胆子是越来越肥了啊!这么大块的东西都敢往外顺?”
“这是真的把厂子当成他家后院了?”
而阎解成呢?
他也不是傻子。
在这一个月的“偷窃生涯”中,他的观察力也被锻炼得炉火纯青。
他看著刘海中那鼓鼓囊囊的口袋。
看著那个明显的瓶子形状,还有那股子掩盖不住的酒糟味和猪头肉的香气。
“老东西……”
阎解成也在心里骂了一句:
“上班时间喝酒?还带著肉?”
“这肯定不是买的!”
“谁不知道你刘海中是个铁公鸡?捨得买猪头肉?”
“这肯定是从哪讹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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