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全厂都在看戏!刘海中以为是掌权,其实是被当猪养! 四合院:冒牌华侨,分资本家老婆
“等到哪天……”
猴子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等到这猪肥了,等到上面需要杀鸡儆猴,或者是需要整顿风气的时候。”
“这些,就是现成的罪证!”
“到时候,不用审,不用查,直接一刀下去!”
“那就是这一年的政绩!”
“而且还能把他们以前贪进去的,连皮带骨头都给吐出来!”
“嘶——!”
许大茂倒吸一口凉气。
只觉得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让他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狠!
太狠了!
这哪里是纵容?
这分明就是捧杀!是死刑缓期执行!
而刘海中和阎解成那两个蠢货,竟然还在沾沾自喜,还在为了那点蝇头小利疯狂作死!
他们根本不知道,那把屠刀,早就已经悬在他们的脖子上了!
许大茂的手开始剧烈地颤抖,酒杯里的酒洒了一桌子。
他原本还嫉妒这两人过得好,还想著回来怎么跟他们斗,怎么分一杯羹。
现在?
他只觉得庆幸!
庆幸自己被发配了!庆幸自己远离了这个旋涡!
否则,以他的性格,要是留在厂里,看著这俩人发財,他肯定也会忍不住伸手的!
到时候,那把屠刀落下的时候,砍掉的脑袋里,肯定也有他许大茂的一颗!
“猴哥……”
许大茂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声音嘶哑:
“谢了!”
“这顿酒,喝得值!太特么值了!”
“你这是救了兄弟一命啊!”
猴子看著许大茂那嚇破胆的样子,笑了笑,又夹了一颗花生米:
“明白就好。”
“咱们这种小人物,最重要的不是发財。”
“是活著。”
“只要活著,就有机会。”
“至於那俩货……”
猴子摇了摇头,一脸的怜悯:
“那就是两个秋后的蚂蚱,蹦躂不了几天了。”
从“老酒缸”出来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彻底亮透了。
但许大茂却觉得,这阳光一点都不暖和,反而冷得刺骨。
酒劲儿上涌,但他现在的脑子,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
就像是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了脚。
“呼……”
许大茂站在路边,长长地吐出一口带著酒气的白雾。
他的目光,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投向了不远处的红星轧钢厂。
那座庞大的钢铁巨兽,依旧在轰鸣,依旧在吞吐著黑烟。
但在许大茂眼里,它不再是那个充满了机会和油水的金矿。
而是一座巨大的坟墓。
一座正在张开大嘴,等著吞噬那些贪婪灵魂的坟墓。
“真是一群蠢货啊……”
许大茂在心里喃喃自语。
他推著自行车,没有骑,而是慢慢地沿著围墙根走著。
就在这时。
前方的厂门口,传来一阵嘈杂声。
许大茂下意识地躲到了一棵大树后面,探出半个脑袋。
只见刘海中正带著他的两个宝贝儿子,站在大门口,像三只斗胜的公鸡。
刘海中背著手,挺著肚子,正在训斥几个拉货的板车夫。
“干什么呢!干什么呢!”
“车上装的什么?也不盖好!”
“影响厂容厂貌知道吗?”
“罚款!必须罚款!”
“不想罚款?那就把车上那几块好炭留下来!”
刘海中那囂张跋扈的声音,隔著老远都能听见。
而那几个板车夫,虽然一个个五大三粗,但在刘海中那个红袖標面前,却只能点头哈腰,敢怒不敢言,最后只能乖乖地从车上卸下半袋子好炭,放在了刘海中的脚边。
刘海中父子三人,看著那袋子炭,笑得那叫一个灿烂。
那是一种占了便宜后的狂喜,一种把別人踩在脚下的快感。
若是换了昨天。
许大茂看到这一幕,肯定会嫉妒得眼红,恨不得衝上去分一杯羹,或者大骂世道不公。
但现在?
躲在树后的许大茂,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
那笑容里,没有嫉妒,没有愤怒。
只有深深的嘲讽,和一种看死人的怜悯。
“跳吧。”
“闹吧。”
“为了几块炭,为了几包烟。”
“就把自己的命给卖了。”
“刘海中啊刘海中,你这辈子也就是个草包了。”
“你以为你在薅社会主义羊毛?”
“其实你是在给自己挖坑!而且是那种不用別人推,你自己就会跳下去的深坑!”
许大茂摇了摇头,收回目光。
他突然觉得自己很高大。
比起这两个为了蝇头小利而丧失理智的蠢货,他许大茂,才是真正的聪明人!
“眾人皆醉我独醒啊……”
许大茂感慨了一句。
他推著车,转身离开了厂门口。
他不想让刘海中看见他,更不想跟这帮註定要完蛋的人扯上哪怕半毛钱的关係。
走在回家的路上。
许大茂的脑子飞快地转动著。
既然厂里这个烂泥潭不能碰,既然洛川那个大魔王在上面盯著。
那他许大茂的路,在都在哪儿?
“下乡……”
许大茂的眼睛突然亮了。
以前他觉得下乡是流放,是受罪。
但现在,在这个必须要“避祸”的节骨眼上。
那个天高皇帝远的农村,反而成了最安全的地方!
而且……
许大茂眯起了眼睛,回忆著这一个月在乡下的见闻。
虽然苦,虽然累。
但他也不是白混的。
那些公社的书记,那些大队的队长,手里可是掌握著实打实的物资啊!
土特產、老母鸡、鸡蛋、甚至是一些城里有钱都买不到的山货!
“我在厂里混不开,那是被洛川压著,被这帮小人算计。”
“但到了乡下……”
“我就是放映员!我就是文化人!我就是上面派下来的干部!”
“那些土包子,还不是得求著我给他们放电影?”
“还不是得把好东西都给我留著?”
许大茂的思路一下子打开了。
“我不跟你们在厂里抢那点残羹冷炙了。”
“我要去农村!去建立我自己的根据地!”
“我要用电影票,去换鸡蛋,换蘑菇,换人情!”
“我要跟那些公社书记拜把子!跟大队长称兄道弟!”
“等到我在外面把网撒开了,把人脉建立起来了。”
“等到我手里有了別人没有的物资渠道。”
“到时候……”
许大茂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红星轧钢厂的方向,眼神里闪烁著野心的光芒:
“到时候,哪怕是你洛川,想动我,也得掂量掂量!”
“哪怕这厂里天翻地覆了,我许大茂也能在那广阔天地里,活得滋润!”
“这就叫——农村包围城市!”
想通了这一点,许大茂只觉得浑身轻鬆。
那种被流放的怨气,瞬间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蛰伏待机的冷静,和一种对未来的全新规划。
“行了,回家!”
“睡觉!”
“养足了精神,明天去物资科领新片子!”
“这次下乡,老子不带怨气了,老子要带著脑子去!”
许大茂跨上自行车,用力一蹬。
破旧的自行车发出“咯吱”一声,载著这个终於“活明白”了的真小人衝进了冬日的寒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