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我就赌你会心软!许大茂:这一声小姐,换我一世荣华! 四合院:冒牌华侨,分资本家老婆
“哪怕他只是隨口提一句:『那个许大茂,放电影技术还不错』。”
“杨厂长肯定就会立刻把我调回来!甚至还要重用我!”
“这就叫——大树底下好乘凉!”
但是。
问题来了。
洛川之前和他还有过节。
贸然去求洛川?
那估计连门都进不去。
“直接找洛川……那是找死。”
“得迂迴……”
“得找个能跟洛川说上话,而且还能让我说上话的人……”
许大茂的眼睛眯了起来。
脑海中,浮现出了一张脸。
一张白皙、富態、带著几分天真、甚至可以说是有点“傻气”的脸。
娄晓娥。
“娄晓娥……”
许大茂喃喃自语。
突然。
他猛地一拍大腿,整个人从炕上弹了起来。
“啪!”
这一巴掌拍得极重,大腿都拍红了,但他一点都不觉得疼。
相反,他兴奋得浑身发抖。
“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我真是骑著驴找驴啊!”
“娄晓娥!”
“她是洛川的老婆!是枕边人!”
“枕边风……那可是世界上最厉害的风啊!”
“只要搞定了娄晓娥,让她在洛川耳边吹吹风。”
“这事儿……不就成了吗?!”
许大茂的脸上,露出了那种只有在极度阴险算计得逞时才会出现的、令人作呕的笑容。
“而且……”
“我们许家和娄家……可是有著『渊源』的啊!”
许大茂从兜里掏出一盒皱皱巴巴的烟——这是他在乡下从老乡那儿蹭来的劣质捲菸。
“呲——”
火柴划亮,烟雾腾起。
许大茂深深地吸了一口,那辛辣的烟气呛得他咳嗽了两声,但这反而让他那颗狂跳的心稍微冷静了一些。
他夹著烟,走到窗前。
隔著那层满是冰花的玻璃,他眯著眼,望向后院的方向。
虽然隔著重重院墙,虽然什么都看不见。
但在许大茂的脑海里,那里就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宫殿,是通往权力和富贵的登天梯。
“娄晓娥……”
许大茂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以前,他是看不上娄晓娥的。
觉得她是资本家的大小姐,成分不好。
而且听说这女人有点“傻”,没心眼,不是那种能帮他算计的贤內助。
所以,哪怕早些年因为风气问题导致两家大人有意撮合,他许大茂也是为了前途,主动断了这份念想,甚至还在背后说过不少娄家的坏话,以此来標榜自己的“进步”。
但现在?
此时此刻,在许大茂的眼里,娄晓娥那就是观世音菩萨!就是救苦救难的活神仙!
“我得想个办法……”
“一个能让我名正言顺地接近娄晓娥,而且还能让她心软、让她愿意帮我的办法。”
许大茂在屋里来回踱步。
那个被他深埋在心底、甚至平时引以为耻的“家族歷史”,此刻却像是一块蒙尘的金子,被他重新挖了出来。
“我妈以前总说……”
“『大茂啊,咱们许家,那可是娄董事的老人儿了。』”
“『当年兵荒马乱的,要不是娄家赏口饭吃,咱们一家早就饿死了。』”
“『你爹当年那是给娄董事开车的,妈那是给太太梳头的……』”
这就是许大茂的“底牌”。
一张充满了旧社会腐臭味,但在特定时刻却极其好用的底牌——主僕关係!
在解放前,许大茂的父母,確实是娄家的佣人。
而且是那种比较得脸的“家生子”。
许大茂小时候,也没少跟著爹妈去娄家的大宅子里混饭吃。
那时候,娄晓娥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穿著洋装,弹著钢琴。
而他许大茂,就是个跟在后面跑腿的小跟班,是个“下人”。
解放后,世道变了。
工人阶级当家作主了。
许家翻身了,许父成了放映员,许大茂也接了班。
为了摆脱那个“伺候人”的黑歷史,为了跟资本家划清界限。
许大茂一家子那是拼了命地跟娄家切割,甚至比外人还要激进地去踩娄家一脚。
“以前我觉得那是耻辱。”
“是必须要洗刷的污点。”
许大茂吐出一口烟圈,看著那繚绕的烟雾,脸上的表情变得极其无耻,极其坦然:
“但现在嘛……”
“既然我想往上爬,既然我想走捷径。”
“那这层关係,就是最好的敲门砖!”
“虽说现在是新社会了,不兴叫老爷太太了。”
“但是!”
许大茂的眼神一凝,仿佛看穿了人性的弱点:
“娄晓娥那是谁?”
“那是从小在蜜罐里泡大的千金小姐!”
“这种人,最大的特点是什么?”
“心软!”
“念旧!”
“还有那种刻在骨子里的、对於『老臣』的优越感和责任感!”
许大茂太了解这种所谓贵族阶层的心理了。
哪怕落魄了,哪怕被打倒了。
只要你以前是伺候过他们家的,只要你现在摆出一副“忠心耿耿、虽死无悔”的奴才样。
哪怕是为了那点可怜的虚荣心,为了那点“主僕情分”。
他们也不会把你拒之门外!
甚至还会觉得你“有良心”,觉得你是“自己人”!
“只要我把姿態放低……”
“低到尘埃里去!”
“我去给娄晓娥请安!我去叫她一声『小姐』!”
“我就说我是和她一块长大的,我就说我一直记掛著娄家的恩情!”
“我就不信,她能把我轰出来?”
“她要是把我轰出来,那就显得她娄家没人情味!”
许大茂越想越觉得这招高明。
这就是典型的——不要脸,则无敌!
“而且……”
“这叫『曲线救国』!”
“只要娄晓娥认了我这门『穷亲戚』(旧奴才)。”
“那我在洛川面前,也就掛上號了。”
“以后我再去后院,那就不是去巴结领导了。”
“那是去『看望旧主』,去『敘旧』!”
“这名头,多好听?多有人情味?”
许大茂把菸头扔在地上,用脚狠狠地碾灭。
他走到镜子前,看著镜子里那个黑瘦、憔悴、眼神却透著精光的自己。
他开始调整表情。
先把那股子精明劲儿收起来。
换上一副憨厚、老实、受了委屈却又不敢说的可怜样。
再挤出两滴鱷鱼的眼泪。
把腰稍微弯下去一点,做出一种谦卑、恭顺的姿態。
“晓娥姐……哦不,娄姐……”
许大茂对著镜子演练起来:
“我大茂啊……我这命苦啊……”
“我在乡下吃苦受罪的时候,心里就一直念著您和洛工的好……”
“我这次回来,没別的意思,就是想来看看您……”
演练了几遍,许大茂对自己这个新形象非常满意。
这就叫——演技派!
“行了!”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明天!”
许大茂看著墙角那两麻袋原本被他嫌弃的蘑菇和木耳。
此刻,这些东西在他眼里,又变得可爱起来了。
“这些山货,送给杨厂长是寒磣。”
“但要是送给娄晓娥……”
“那就是『土特產』!是『乡下人的一点心意』!是『礼轻情意重』!”
“对於吃惯了山珍海味的娄晓娥来说,这种带著泥土味的东西,没准还觉得新鲜呢!”
“这叫——忆苦思甜!”
许大茂拍了拍那个麻袋,像是拍著自己的登云梯。
“明天一早。”
“我就背著这麻袋,去后院『请安』!”
“我要用这张老脸,去换我的大好前程!”
这一夜。
许大茂睡得很香。
他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回到了旧社会。
他穿著长袍马褂,跟在娄晓娥的身后,点头哈腰。
而娄晓娥笑著跟旁边的洛川说了句什么。
洛川大手一挥。
许大茂身上的长袍马褂,瞬间变成了笔挺的干部中山装。
胸前还戴上了一朵大红花。
刘海中和阎解成跪在他脚下,给他擦皮鞋。
“嘿嘿……嘿嘿嘿……”
睡梦中,许大茂发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
那笑声里,充满了旧时代的腐朽,和新时代的投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