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叄拾肆回 再火併(五千五大章,求票求打赏求追读嘍)  我林冲重生,尽扫意难平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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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阮的脚刚踏上金沙滩,便朝著山上亡命飞奔。

阮小七一马当先带路,阮小二和阮小五紧隨其后。

守在第一道关卡的嘍囉刚认出那是阮小七,正待张口喝问,阮小二已如一头蛮牛般从他身侧撞了过去。

“恁地急切?莫不是官兵来剿寨了?”那嘍囉扶著关卡木栏,衝著三人的背影喊道。

三阮哪里会停,扯开嗓子,齐声大喊:“有歹人酒里下药,要拿林教头的性命去换官身!速去聚义厅!”

这话是三阮在船上就商议好的说辞,眼下这般光景,顾不得太多,那就把事闹大。

三兄弟毫不停歇,沿著山道狂奔,一路跑,一路喊。

听闻喊话的嘍囉无不惊疑。

“方才那汉子喊的甚么?”

“敢是要害林教头?”

“哪个天杀的,要拿林教头的命去换富贵?”

“弟兄们,且去看看!”

喊声此起彼伏,在山谷间激起层层回音,一声比一声悽厉,一声比一声急迫。

消息顷刻间在山寨中炸开。

各处嘍囉闻言,尽皆停了手中活计,脸上满是错愕与惊疑。

一个刚被林冲提拔为小头目的壮汉,將手中钢刀往地上一顿,震起一片尘土,对著身边还在发愣的眾人吼道:

“都愣著做甚!教头待我等有恩,既杀了严七那伙腌臢货,又传咱们真本事!如今教头有难,我等岂能坐视!抄傢伙,是条汉子便跟我来,倒要看看是哪个撮鸟吃了熊心豹子胆!”

人群的情绪被瞬间点燃。

无数身影从各处营房、哨卡、角落里涌出,他们手里抓著朴刀、木棒,匯聚成一股愤怒的铁流,纷纷朝著聚义厅的方向席捲而去。

…………

聚义厅內,林冲笑了。

他想通了一件事。

前世种种,皆因心存“侥倖”二字而起。

对高俅、对王伦、对那齷齪的宋廷,一次次的侥倖,换来的却是家破人亡,忍辱负重,兄弟凋零。

这一世,怎能重蹈覆辙!

王伦?一个嫉贤妒能的酸腐秀才,还指望他能胸襟豁达?

林冲啊林冲,你歷经两世,怎地还这般天真!

对待敌手,便须当他是世间最奸猾、最狠毒之辈,再存不得半分侥倖!

今夜,无论王伦是否备下毒酒、藏了刀斧手,我林冲都只当他有!

王伦见林冲脸上笑意浮现,以为他要饮酒,心中正自得意。

谁知林冲手腕一翻,满满一碗酒竟被他尽数泼洒在地。

他脸上没有半分愧疚,神色平静得理所当然。

“你……你……”王伦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他伸出颤抖的手指著林冲,涨得满脸通红。

杜迁与宋万“霍”地一下站起身,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白日里那个杀伐果断、豪气干云的英雄,此刻竟做出这等无礼行径,让他们心中那高大的形象,瞬间碎裂。

宋万一张脸涨成了青紫,他上前一步,指著林冲怒喝:“林教头!你这是何意?是瞧我哥哥不起么?”

杜迁则是一个箭步窜到王伦身前,將他护住,一双环眼死死瞪著林冲,满是警惕。白日校场上的血腥犹在眼前,他心中警铃大作:这廝莫不是要火併!

王伦见杜迁、宋万这般反应,心中一愣:难道他二人並非內鬼?!

来不及细想,他已扯著嗓子喊起来:“来人!来人啊!”

话音未落,贾三带著十几个心腹嘍囉从厅外呼啦啦冲了进来,只是一时著急,手里也只拿著绳子,却不是提著刀子。

鲁智深、晁盖、吴用三人也已站起身,目光齐齐投向林冲,只等他一声令下,眼下这些人还不足为惧。

林冲审视衝进来的这伙人,最后目光落在王伦身上,镇定自若道:“王首领何故动怒?林某不过泼了一碗酒,怎地就惊动了这许多人?”

杜迁又气又急,指著林冲道:“林教头,你到底意欲何为!”

林冲脸上的笑意敛去,声音转冷:“不为別的,只怕这酒里,下了蒙汗药。”

“血口喷人!”王伦见己方人多,胆气顿壮,厉声道,“我与眾家兄弟都饮了此酒,为何安然无恙?偏你一人未喝,便说酒中有药?当真是荒唐!”

杜迁也怒不可遏:“正是!我与宋万兄弟,还有鲁大师、晁保正、吴学究,皆饮了此酒!你这分明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宋万更是气得鬚髮戟张,他指著林冲的鼻子骂道:“林冲!俺宋万是个粗人,只认死理!我家哥哥敬你重你,將第二把交椅拱手相让,你却这般无端猜忌!与那忘恩负义的小人何异!”

王伦见状,抓住机会,脸上露出痛心疾首的神情,他指著林冲,对杜迁、宋万二人道:

“两位兄弟都看见了!这便是江湖上所谓的好汉!我王伦好心好意,以诚相待,换来的却是这般无端猜忌与羞辱!

如今,你二人可知我为何不喜轻易招人上山了?人心叵测,防不胜防啊!”

杜迁、宋万见王伦这般委屈,想起他白日里的“大度”,再看林冲此刻的“无理”,心中那桿秤彻底偏了。

二人只觉自家哥哥当真是受了天大的委屈,自己先前还错怪了他,愧疚之下,望向林冲的眼神里已满是失望与敌意。

晁盖眉头紧锁,心中也犯起了嘀咕:林冲兄弟此举,確是有些过了,做得不够磊落了。

吴用却依旧冷静,他目光飞快地扫过贾三那伙人,又瞥了眼厅外,不见有更多伏兵,心中疑竇丛生:莫非是我漏了什么?还是哥哥另有发现?

鲁智深才不管那些弯弯绕绕,他只信自家兄弟。林冲说有鬼,那便一定有鬼!他直接掀翻面前桌子,方便待会儿爆起杀人。

林冲迎著眾人或疑或怒的目光,又看著王伦,冷笑道:“王首领,我若不晓得你的为人,今日怕是真要著了你的道儿。

我只是好奇,以首领的『肚量』,为何不將我等『礼送出山』,劝我们去投別家大寨,反而要费尽心机地留下我等?这倒让林某百思不得其解,不知能否为我解惑?”

王伦心头猛地一跳,如被针扎。

这话正戳中他的心事!若非为了要拿林衝去换仕途,他怎会容这尊煞神留在山上!可这等心思,谁都未说,他林冲又是如何得知的?

他强压下心中惊骇,色厉內荏地喝道:“一派胡言!我敬你英雄,给你坐第二把交椅,允你练兵,还设宴款待,你却反咬一口!林冲,莫非你真以为凭著拳头大,就可以在这梁山泊顛倒黑白,为所欲为不成!”

这话掷地有声,杜迁气急怒道:“正是!林教头,正所谓论跡不论心!你只看我家哥哥是如何做的,哪一点对你不住?”

宋万更是怒不可遏,他本就生得面目狰狞,此刻双目圆睁,目眥欲裂,捏紧的双拳发出“嘎巴嘎巴”的骨节爆响,便如一尊欲要择人而噬的怒目金刚,只待王伦一声令下,拼死一搏,方消心头之气。

林冲言道:“好,两位兄弟要论跡不论心,那便论跡。”

他把目光投向贾三一行人道:“我且问你等,为何衝进来时,人手一根绳索,而非刀枪?莫非就算准了我等会束手就擒?”

吴用眼底精光一闪,猛地一拍额头,脸上满是恍然与自嘲的苦笑。

鲁智深与晁盖对视一眼,二人脸上皆是恍然,胸膛不自觉地挺得笔直。

林冲舌绽春雷,暴喝一声:“贾三!”

贾三被这一声吼得魂飞魄散,浑身一个哆嗦,满眼惊恐地望著林冲。

林冲望著他:“你是王伦的心腹,他有何安排,速速说来。若敢隱瞒半字,我便让你人头落地。你该信我,我要杀人,此间无人能阻。”

贾三抖如筛糠,严七惨死的模样在脑中一闪而过,他毫不怀疑眼前这尊煞神言出必行。他眼珠乱转,嘴唇哆嗦,却是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王伦见状,又惊又怒,指著林冲厉声喝道:“林冲!你这是要屈打成招,往我身上泼脏水么!”

林冲对王伦的叫囂充耳不闻,他向前踏出一步,那股无形的压力让贾三一连后退几步。

杜迁、宋万对视一眼,虽心中疑虑,却还是硬著头皮,一左一右跨出,挡在林冲身前。

王伦见杜宋二人上前,自己身前没了保护,脸上闪过一丝慌乱,连忙后退几步,缩进那十几个心腹嘍囉的身后。

就在这时,聚义厅外,杂乱的脚步声混著喧譁,由远及近,正朝此处涌来。

林冲眼神微眯,难道这才是王伦的后手?

念头未落,人潮蜂拥而至,黑压压的人头瞬间將聚义堂团团围住。

涌入的嘍囉们看清厅內剑拔弩张的对峙,脚步齐齐一滯。他们目光在王伦与林冲之间来回扫动,脸上满是惊疑与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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