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呼延灼 我林冲重生,尽扫意难平
呼延灼对凌振的谨慎颇为满意,微微頷首。
彭玘又问:“若是林冲那廝在別处藏有小船,舍了梁山眾人,独自脱逃,又当如何?”
呼延灼道:“你想得周全。若凌副使能毁掉码头,我便令步军乘船,三面合围,只留下北面一个缺口。林冲若想逃,必走此路。我等便在北岸设伏,三千铁甲骑兵,足以封锁方圆十数里河岸。
届时,他林冲功夫再高,在铁骑洪流之下,要么束手就擒,要么,便教他死无全尸!”
韩滔见呼延灼对彭、凌二人皆有讚许,也想挣个表现,忙问:“若是那林冲不跑,反而固守山寨,又当如何?”
此言一出,帐內三人皆用看傻子一般的眼神瞅著他。
呼延灼懒得与他分说,只向彭玘递了个眼色。
彭玘会意,笑道:“韩將军,那便是最好的结果了。咱们大军將宛子城团团围住,来个瓮中捉鱉。他那不足千人的嘍囉,连护甲都无,我等只需一个犁庭扫穴,便叫他除了林冲之外,鸡犬不留!”
十日后,大军进抵济州城外十里。济州府尹与本州团练使黄安早已备下酒肉粮草,出城犒军。
府尹和黄安二人见了官军营寨,齐整威严,士卒操练颇有章法,盔甲鲜明,军械精良,战马神
骏,心中大喜。只道这心腹大患终可除去,自此便能高枕无忧了。
这时,呼延灼引著韩滔、彭玘、凌振三將前来相迎。
府尹一见,忙上前拱手道:“下官恭迎將军。我济州百姓,盼天兵久矣!特备了些许薄酒肉食,为將士们聊解路途之乏。”
呼延灼治军严谨,不喜客套,但见对方礼数周到,也还礼道:“府尹有心了。剿贼乃我等分內之事,不敢居功。”
隨即,便引府尹、黄安入中军大帐。自有军士將犒劳之物点收入营中。
落座之后,呼延灼开门见山,询问起梁山近况。
府尹嘆道:“说来惭愧。下官派去梁山的亲信崔福,已两月不见踪影,音信全无,怕是——已遭了毒手。是以,如今梁山上的虚实,我等也不甚了了。不过,既然崔福已死,想来那白衣秀士王伦也活不长久,这梁山,怕是已经易主,落在那林冲手里了。”
呼延灼頷首:“那般人物,怎甘心屈居一介落地秀才之下?火併是早晚的事。”
他又转向黄安,问道:“黄团练,前次你部千余厢军,为何一战即溃?战报上语焉不详,还请黄团练以大局为重,休要隱瞒。”
黄安被问得面上一窘,却也不能直说自己畏敌如虎,临阵脱逃,只得硬著头皮道:“非是末將不尽心。那日,贼人势大,为首的便是林冲,还有一个使禪杖的禿头和尚,二人两骑,驍勇异常,竟將我军阵凿穿。我部厢军,平日疏於操练,何曾见过这等凶神恶煞?一阵砍杀下来,便都嚇破了胆,这才——溃不成军。”
呼延灼手捻长髯,沉吟道:“如此说来,梁山高手,不止林冲一人。除了这和尚,山上还有哪些头领?”
黄安便將晁盖、宋江、吴用、白胜等人的名號、来歷一一说了。
呼延灼听著,將这几人暗暗记在心里。晁盖、宋江之名,他亦有所耳闻,尤其是那“及时雨”宋江,在江湖上颇有仁义之名,敢是个角色。
至於那教书先生出身的吴用,和只是个閒汉的白胜,倒不足为虑。
呼延灼又问:“近些时日,梁山可曾下山劫掠钱粮,或是强抓壮丁?”
黄安摇头:“那倒不曾听闻。他们也劫掠过几回,却只取金银,反將粮食分与左近百姓,也未曾抓过壮丁上山。”
呼延灼与韩滔、彭玘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一丝轻蔑。
呼延灼冷笑道:“看来那林冲,不过一勇之夫。杀太尉,劫郡王,闹大牢,全凭一个莽”字。竟不思坐下那般大事,朝廷必遣大军討之,不扩军备战,不积草存粮。这等人物,不过是匹夫之勇,何足道哉!”
黄安连忙起身,躬身赞道:“將军所言极是!下官与那廝交过手,此人除了武艺高强,实是別无长处!”
呼延灼闻言,心中更定了。自己一副双鞭,至今从未败过。
当下,他面向东京方向,拱手道:“官家对此事甚是关切,想必二位也是知晓的。”
府尹会意,忙也跟著拱手:“將军但有吩咐,下官无有不从,定当戮力同心,以报君恩!”
呼延灼道:“好!五日之內,本將军要徵集大小船只,並熟练船工,需一次运送五千步军登岛,此事便拜託府尹了。”
府尹一听,面露难色。呼延灼虎目微凝,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府尹嚇得一个哆嗦,连忙应道:“本官——本官定竭尽所能,为將军办妥!”
呼延灼脸色稍缓,又道:“哪里可以抓到梁山之人?我需再探一探山中虚实。”
府尹道:“有!那李家道口,有一家酒店,乃是梁山泊的耳目。掌柜的名叫朱贵,江湖人称旱地忽律”,正是梁山头目之一。將军可遣人去那里,將他拿了。”
呼延灼大喜,转向黄安:“好!如今济州府还可调动多少厢军?”
黄安稟道:“尚有步兵一千,骑兵五十。”
呼延灼心中飞快盘算,片刻之后,便下令道:“韩滔听令!命你带二百铁骑,即刻出发,將那李家道口酒店之人,尽数与我抓来!”
韩滔领命,点起人马,急匆匆自去了。
呼延灼又请府尹火速回去筹备船只,以防林冲闻讯逃窜。最后,他请黄安引路,自己要带上彭玘、凌振,亲自去水泊周围,实地勘察一番。
一行人先至水泊南岸,遥遥望去,果见水边立著一座水寨,寨中泊著四五十艘船只。
呼延灼心中估算,只这些船,至多也就能载千把人,与之前得到信息吻合。
他又让凌振判断,能否用火炮將水寨尽数摧毁。
凌振眯起一只眼,朝著对岸旗帜望了半晌,估摸了片刻,回道:“回將军,此处离对岸,约莫千步远,已是末將火炮的极限。若要尽毁其寨,需在此处向前填土两百步,筑起炮台,方能尽数將其毁了。”
(ps:水滸世界的炮,乃是以投石机为主,拋射爆炸物,如大號爆竹,內有铁蒺藜,又附以少量明中期的火炮,即实心炮弹。两者射程大致在三百米左右。显然与水泊距离,威力等与现实有些出入。知识渊博的读者好汉们切勿较真哈。)
呼延灼点头,又在黄安的引领下,绕著水泊走了一圈,果然只在南岸发现那一处水寨码头。可见这两月梁山並没新增水寨,呼延灼直觉林冲毫无忧患之心,心中更是轻视了几分。
待到了水泊最北面,只见泊外不远处,横著一道山岗。
呼延灼勒马问道:“此是何处?”
黄安答道:“回將军,此处已是东平府地界。这山岗,唤作独龙岗,翻过岗去,便是祝家庄、
扈家庄、李家庄三个庄子。”
呼延灼又催马在左近仔细查看了一番,只见水泊岸边,芦苇丛生,蒿草过顶,密不透风,足以藏下三千骑兵不露痕跡。
他心中大喜,暗道:前有芦苇,后有高岗,真是天助我也!
一番勘察下来,方方面面,瞭然於胸。
只待韩滔拿了梁山的舌头回来,再审出些內情,若无大的紕漏,便可依计行事,一举拿下林冲,为官家分忧!
眾人返回大营时,韩滔已然在帐中等候。
呼延灼一见,便迫不及待地问道:“朱贵那贼,可曾抓到?”
ps:各位好汉,小可下午有急事要外出,今日只发一章,明日缺得这章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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